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閱讀與溝通

 
 閱讀能力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有時候躺上床,浮上心頭除思念故人及感懷舊事外,思緒最常飄往的是兒時翻閱書籍的場景。
 
  剛看到一則新聞「BBS貼文 文章長的沒人看」,類似的報導反映出兩件事實:台灣人整體閱讀率逐年下降、人們慢慢喪失觀察力。外在的漠不關心,或者只在乎與自己有關的事,決定了我們的表達意願,從而影響聽說讀寫的能力。
 
  很明顯地在生活中常上演的荒謬戲碼:文章寫了很長,自覺已夠清晰且完整地將要交代、說明、抱怨或批判的事情,娓娓道出,甚至不用過多的修辭與潤飾,但誤會文意還是大有人在。
 
  更離譜地,只靠說話,是在瞬間即能讓對方明瞭或讓自己明白,彼此對於某主題、話題、課題的看法,交換意見等等,也還是有隔閡存在,由此多生曲解。
 
  所以有些人不思考,也不講了!
 
  但是,有人會樂觀地以為這是「時代價值」的斷層或者不相同,所以導致每人的想法都不一樣,是正常、進步中的社會必然現象。如何從相異時代的價值中統合,才是一個正常現代化社會中,應該被評鑑或繼續努力的方向與目標。
 
  但,時代差異又如何?固然這些因素無法屏除在外,可是「溝通」才是最大的問題所在吧?我最喜歡思考這件事情:一個保守家庭,若子女為同性戀傾向,父母將如何對待自己的親生骨肉?子女又將怎樣表白難以起齒的性向問題?
 
  從反應激烈到真心祝福,過程裡除了填弭思想歧異的鴻溝外,如何表情達意,不囿於情緒或刻板觀念,那才是比較重要的問題吧!
 
  我也在想:為什麼自己會開始認為「溝通」這件事,一點也不那麼神聖了。我是失去了什麼力量?雖然,我的閱讀程度不致於低落水準之下,也保持著對於閱讀的熱情,甚至更勝以往。
 
  那末,從閱讀開始到表情達意中間,到底缺乏了什麼?
 
  一個相信「溝通」,也願意「溝通」的人,心裏必定存有對善的追求與合諧期待,並理性地控制自己的情緒與真誠尊重對方的態度及回應。但有時候,理想從創制就不容易,遑論落到生命裡頭實踐。
 
  只是,我想盡力,讓人相信閱讀(甚至閱聽)的美麗,以及從中開啟另一扇通往世界的窗。除了人群事務的參與外,帶給我最多想像與精神食糧莫過閱讀,所以我總以也為,當人在低落、消沉,無計可施生活上的挫敗,總會去翻翻書吧!?沒有好朋友傾訴對談,也還有書麼!許許多多的人不都是這樣長大?實踐夢想、發覺融合於天地之內的自己是這般渺小。
 
  當閱讀者在溝通時,面對井底之蛙的無知與可笑,卻還要無所謂地一笑:「不要緊,不要緊。」很令人難過,卻是所有閱讀人或相信閱讀的註定會遇感受到的悲哀!
 
  「打造書香社會」是好幾年來不斷實施的運動。因為人與人互動、善惡評判標準、生活素質提升、心境上的闊達,都可繫聯於閱讀及視聽,作與不做,相信不相信而已。
 
  二十歲這樣的年紀,雖然不知道生活裡有多少進步,言語和溝通也越來越不帶感情,漸漸脫離「為賦新詞強說愁」的時候,但我仍願相信,仍願實行。
 

來不及了

 
 1.不要跟我道歉
 2.誰都不要跟我提到這件事,要說情的想了解的或自以為調停的
 3.不要期待短期內我會跟你聊天
 4.我會盡量什麼事靠自己
 5.我想我不是無情的人,可是我發現我真的很不爽,我還是不想讓你太受傷
  所以我罕見的刪了自己的文章
 6.其他人,請不要亂傳話,不要自以為懂我
 7.我還是一個理性的人,但我希望你知道嚴重性
 
  七點聲明 違者出局 
 

偷書賊

 
  惠威說,大抵上翻譯文學作品我看得多,此話不知是褒是貶,我也很認真的想看現代中文創作或古典文學集,只是嚜,太懶得找書了!花花綠綠架上排名各種國家的翻譯小說,很吸引人。
 
  這禮拜利用休息時間,翻完澳洲作家Markus Zusak所寫的「偷書賊」(The book thief ,由木馬文化出版),還有上禮拜看完的張愛玲《赤地之戀》。兩本書都讓人心酸,不同的國情、年代、作家、事件、主題,卻有一共同點:戰爭或政黨等權威主義下,被逼迫人民辛苦的生活紀錄,兩篇故事呈現兩個互不相同的主題。
 
  偷書賊的寫作方式異於一般翻譯小說。我在書的摺頁上看到恭維作者的簡介,有句讓我印象深刻:很會說故事的人。頁末,印證如其所載,一點也不欺誑,李家同教授、林良先生推薦的《偷書賊》,的確是一個好看的故事。尤其喜愛文學、文字,或以在文學、文字中找到力量,面對生活一切考驗、事故的人,讀它,都會有感觸。
 
  封面告訴我們:這是一個有關文字如何「餵養」人類心靈的故事,你該怎麼相信,文字可以影響我們如此深?
 
  一個動盪的時代:希特勒專制獨裁,納粹的集中營裡聚集來自德國各地的猶太人,泯滅人性的屠殺、社會上崇敬威權領導,一切存於人性中的互愛蕩然無存-因戰爭,以及這股反叛、仇恨的社會力量。同赤地之戀一樣,只不過是在中國,那威權主義是現在統治中國的政府-共產主義,共產黨。
 
  我不喜歡馬克思,一點也不喜歡,源來於此。
 
  偷書賊一書的主角,是一位有趣、可愛又善良的女生,這世界什麼最感人呢?應當是親情吧!關於人類情感的描述,作者下了一些工夫:白描也細膩,優雅卻悲戚。整部戲的主角,環繞在小女生奧賽爾身上,主角一出場就被親生父母拋棄,並目睹弟弟的死亡,從埋葬弟弟時掘墓工人遺落的書開始「佔有」起,在寄養家庭裡,靠著因緣際會下一本本書,一個又一個的字,度過了最不安的年代,靈魂逃離死神的捕捉。
 
  書內所有情節皆圍繞「書」進行著。從上述提及的適應新環境,是養父唸著「掘墓工人手冊」開始,接著奧賽爾認識新朋友魯迪,兩人透過「偷書」培養起堅貞不渝的友情;尚未萌芽愛情匍匐等待,終究在魯迪被炸花死亡後,覆塵的雙唇得到溫暖... ...;地下室裡眾人躲避空襲,因奧賽爾「朗誦」故事書,而得到的平和寧靜;遭逢德軍迫害的父親好友,也因奧賽爾的閱讀熱情,燃起對生命內在的追求與省思。
 
  偷書賊裡的背景是二次世界大戰的德國,與我現在手邊正在閱讀的《被遺忘的大屠殺:1937南京浩劫》,同樣敘述人性中的醜陋與美麗。偷書賊以「死神」口吻,理性地用許多象徵手法,例如書中到處可見對各種「顏色」的描寫,象徵在戰爭時代的各種意義,你可以想像苦難的大時代,成千成萬的哀號、無助、不公與心碎,世上再也沒有什麼比戰爭更能顯示出人的矛盾內在。
 
  這本書很無情,但處處可見浪漫,作家處理結尾的方式與我櫥櫃裡另一本「失物之書」(由麥田出版,約翰.康納利著)相去不遠,人吶!你知道自己回頭看過去往事,對照現今生活景況時,情感愈發細膩、真實。比起失物之書的老故事新說,偷書賊涵蓋的主題更廣,更使人動容。
 
  翻譯文學有時候不會比中國文學經典差,走出自己有興趣的範圍外,往往抬頭能望見更大片天空。
  

英文讀書會

 
 
  時間  每週一晚上 七點至九點
  地點  系辦旁教室
  教材  常春藤英文法、空中英語教室或其他雜誌
  師資  作文會請老師批改 其他靠自己
  限制  有恆心才來 還有 我會罵人(這很重要)
  目標  還沒通過英檢的
 
    欲報名請於看到通啟後告訴我 額滿開始上課 哈哈
 
騙你我下輩子當豬
(其實這不是我現在想說的 哈哈 等大白天吧)

不要以為

 
  不要以為我那麼閒,口水這麼多愛跟你講一些有的沒的。我只是覺得,對一個犯錯後不知反省,但初期卻給人很想做、很願意做的印象,結果現在真的可以作事時,卻給人家不能信任的感覺,很糟糕。
 
  你一點也體會不到全班等著你借鑰匙,老師等著你借鑰匙的心情,但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不要把多比、小潔、小蜜桃、小花熊和我以及其他不屬於我們這團的人當作白痴,以為沒人抱怨、沒人講話,就什麼事都沒有。
 
  我就是異議份子,愛罵人又愛講話。長期以來,我相信也不會只有我有話想要說。
 
  因為,太誇張了。
 
  我不想跟你辯些什麼,我也不想說你說那樣的話其實不只我聽到,不只我覺得誇張,但我覺得一點也不重要。好跟不好要分開來,我很感謝長久以來你對我的容忍及照顧,可是那並不代表所有錯事都可以裝做沒事。
 
  你不想跟我講我也不想跟你講了。太誇張了。有一天會連劉小貝也受不了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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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一顆心

 
  一顆真誠的心。六位好朋友看完網誌後,毅然決然的想要登記成為「百萬人興學委員」,加上其親戚,總共24人將以三年時間,每月一百元,建設佛光大學。同門道友曾經說過:「宴誌現在是還不成器,十年磨一劍,只要他通過得了種種考驗,成為佛門龍象後,來日登高一呼,必定能夠影響萬千眾生」。
 
  因為知道自己的一張嘴、一支筆,可以造福也可以造罪,所以更加戰戰兢兢,不願將來高高山頂立,承受不住嚴寒及寂寞,回首卻已無來時路。這樣的經歷俯拾皆是,否則蘇軾為何寫水調歌頭一首?更害怕將來的我於是非得失間打轉,將法身慧命喪去,那又有多可惜?
 
  所以我在心中感謝佛菩薩的庇護,更開心這些朋友透過自己的認識與決定,與所有佛光大學的師生結下了好因好緣。
 
  話說,今天因為林文月老師的關係,我有了一頓大餐可吃,該感謝小蜜桃和小貝。但於此時候,我不禁會想:什麼是我們該知道的呢?「一般性」的知識,也就是常識,又是以什麼樣的標準來認定的?你問我「水晶事件」,非歷史系、政治系出身的我可能一無所知,就像我問「林文月」是誰?多比會不完全明白一樣,我該說他沒有常識,不夠格當一個大學生嗎?嚜,好像不是這麼一回事。
 
  最近沉浸在道家老莊的學問裡「游」走,精神快活、豁達,對於生活裡的大小俗務與交際來往不但略嫌厭倦,有時候碰上看似激情壯觀的討論嘴臉,更是一點興趣也亡。很多人總擔心我過得不好,就像班班在視窗裡一樣耳提命面的關心。
 
  可是我過得很好,有自信地覺得比誰過得都好,認知不同而已。
 
  我從來沒有打從心底問:「你(妳)過得好嗎?」或預設立場別人過得不好,然後期待答案就是我心中所想得那般,接著,再從對方回應的角度切入,關心或照護對方。通常,問人好不好對我來說是種習慣,一種類似台灣人「你吃飽了嗎?」的習慣,沒有什麼特別的意義,沒有立場,只是一種打開話匣子的方式。
 
  尤其上週,在釋懷父親的責難與母親的過錯後,我再次內省-執著於領袖魅力與兒時經驗兩者間的權衡輕重,最後還是清楚,不管影響是其來於哪裡?還是自己最需要改變。
 
  認識好人,是值得開心的事,特別是我們覺得走到哪裡都受到歡迎,特別是我們覺得認識了以往一點也不熟悉的人,尤其驚訝是個好人。人類是群居的動物,仲尼沒有要人遁隱山林,但他的落寞,確實是換另一種方式抒順調解,講學、治事、課徒... ...,才得到另一種解放孤寂的暢然。
 
  不是那個「自有生民以來,未有孔子也」的孟子或他口中所稱讚的集三聖之人,但我想年紀輕輕的自己,比不上吾少也賤,故多能鄙事,但總是在對待「人」這件事上,任性自然的徹底吧!?
 
  小鈞鈞朋友很多,他也以認識所有「好人」為樂,走到哪裡都受人歡迎,他說:「我從來沒有特別喜歡過那個朋友,因為我覺得大家都很好,雖然也有很多人只喜歡我。我並沒有跟那個我也覺得很重要的朋友吵架或是怎麼的,但我就是覺得特別喜歡你。」
 
  在認識之外,還有一種關係叫特別的緣分。
 
  朋友麼,來來去去。只是我一直提醒自己:停駐隨緣。有一種好得美妙也能在每個階段間延續著的緣分,那將使我感到開心。 這種緣份不需刻意尋覓,在慶幸自己遇到以後,也不必往前一直開心下去,一切自然就好。
 
  其他一切,無非就是生活上的經驗-看待作為過程的結果-是一種必然現象!或者,只是為了完成某樣責任而已。
 
  所以說:「因為沒做作業被罵了,不要緊;小鈞鈞不畏所有人眼光,背著我走了一小段路,也沒有關係」。責難與相知並不成為對比,因此不感到難過也並不高興。
 
  我沒有忘記,我學過道家。
 

大學生了沒

 
  小鈞鈞早上打電話來興奮地說..........
 
      下禮拜有機會參加大學生了沒節目錄影 當來賓
 
  問說 你覺得我可以去嗎? 我才答說
 
  你真的要去嗎? 他就說 那我不上電視了 你說我們要低調的
 
  喔 這麼好笑的朋友 又乖又聽話
 
  哈哈 差一點他就上電視啦 而且照他的個性
 
  好笑又有腦
 
  一定會像發明王一樣變成固定來賓 到時候他就紅了
 
  我就綠了 哈哈 然後他就要跟我們這一團絕緣了
 
  大家說是不是呀 哈哈哈
 

中文所國、私立排名

 
 
 國立:台大中文系、師大國文系、成功中文系、政大中文系、中山中文系

 私立:淡江中文系、東吳中文系、輔仁中文系、東海中文系、世新中文系
 
   我的未來在哪裡?哈哈... ...考不上怎麼辦,別看第一行,看第二行就好。
 
 

五六兩日


  週五早,我第一次從天母又是捷運又是公車的往台大前進。早上的台北市很忙碌,不同於傍晚的街上龍騰虎躍,肅殺之氣滿天,早上的台北是帶點慵懶,心不甘情不願的步伐。進教室坐下後,發現題目簡單,我不是最後交卷,但眼光瞥見其他人的試題紙,都洋洋灑灑,看起來言之有物,彷彿可以編成一本教科書似的。
  
  而我的稀稀落落,拿遠看也是一大片墨水刻痕,就是不知道評起來怎樣,老師笑笑地告訴我:「當作磨你的筆、練組織,往後衝刺的月數裡,你會需要這麼作的!」志瑜了不得,隨身帶著一把尺,申論題寫得有條不紊,還幫諸文字加上表,又是直線、又是橫線,不到幾刻鐘,他的試題紙看起來比誰都要「壯觀」。
  
  事後我們在醉月湖,她說:「這真的是訓練出來的,以前學長姐還會教我們,把相同概念的詞語,羅列出來,舉譬愈多愈好,必要時還得買一本文學辭典,時時去想辭條的意思,寫起來時,才不會讓人覺得油條。其他都是作答技巧的問題了,關於版面呀、字體呀,大家都會的。」
 
  她的意思是,作答題目時力求嚴謹精確,用詞造句務求清晰。別隨便胡謅,想說對在一起像篇文章就好。
 
  用完午餐,我們進行本週 Advanced Studio Classroom study group。完蛋了,偷懶的下場就是我幾乎被所有人罵上一圈。是這樣的:每人必須要翻譯完一整篇的文章,然後各人對該篇文章以原文提出賞析,並解釋其句構、文法、歸類單字及片語,由於我資質魯鈍,一向都是把廣播聽到快爆炸,然後記起來講解的內容,再重新滕稿準備複講。而程度好的人,是直接過目後,隨手寫下,有不懂處才翻閱字典,或找工具書、聽廣播。
 
  涵蓋Technology,leadership、People,Culture, Health,Lifestyle,News,Travel,Christmas,Sports和Science,這些領域對我來說很陌生,念起來也「非常困難」,但我不想放棄。
  
  可是我還是偷懶啦,我只作完上半段、下半段文章,想說時間應該不會允許輪到我來主持。沒想到,還是輪到我了。大家問我原因,哪有什麼原因呀!不過就是偷懶,我說:「我就是沒做而已,沒有為什麼。」
 
  狠狠地數落,一點也不留情。接著,大家陪著我把最後半段給騰完,然後我們一人複講一個部份。多好呀,沒有退步的可能!真感謝你們!當下,突然可以懂得自己指責別人時,對方被罵時的心情了。
 
  因此,我這週要補三篇文章,唉,這是期中考後的禮物嗎?
 
  不過我一點也沒有想太多。下午,我們六個人繼續合作在總圖找資料,一早就待在國圖的佳穎回到學校後,驚呼:「聽說你們對劉宴光很兇喔?!」小鈞鈞掩藏不住笑意,回答:「誰叫他要偷懶。」
 
  這月的國文天地主題是「通往左傳的九月四分之一月台」,不知道我們這群人投稿的文章會不會登載。不過一點也沒關係,有點經驗就好。
 
  晚餐,前往陽明山食養山房有導師生座談。月娘有闕,但涼風陣陣不停,真想通宵達旦。大家興致未減,乾脆轉往師大夜市。看到賣可愛提袋之處。
 
  又有老鼠了耶!
  
  身旁的朋友問:「你不買嗎?」
 
  「好心人士幫我買了」哈哈,大家一起笑了。
 
  周六早,與之前家裡的學生進行早餐聚會,分享高中階段充實國語文智識的經驗。為此,我特別上網看過教育部九年一貫課程及未來國文科發展方向,若干年之後,國語文教育將大幅革新,我的飯碗會不會不保呀?!
 
  中午,喫完母親準備的午飯後離家。研究生領著我們幾個小毛頭兒,拜訪退休林老師。哇,哇哇哇!好幾個哇都很難想像,有機會親近老師。
 
  中文系的教師是可親可近的,不管是台大、師大,也不論性別。學生總喜歡膩著老師,而老師也理所當然,指導學生課業及生活上等疑難,此次林老師講「臺老師對我的國學影響」,令人佩服雖然時間過了一代又一代,但永遠將老師放在心上的倫理,一點也不曾改變!
 
  下午,前往補習班上文學史,傍晚有學生家教待補課,時已久矣,憶起思潔邀約其母歡慶生日,有一派對,於民生東路,現正中間休息時刻,還在思忖能否及時前往參加?
 
  我傳了簡訊給她:
 
  「小綠~我家教快結束啦..剩最後20分鐘,但也快累垮了,容許我直接回家嗎?>.<很抱歉臨時因學生要把該唸的書補完,而無法依約前往妳的聚會..不過經過一些事情後,我還是很高興妳願意邀請我..剛我在上課啦,妳先盡興玩,若結束後有事找我再連絡~要開心哦^^ 再次謝謝妳」
 
  她回道:
 
  「經過一些事情並沒有影響我對你的看法!很可惜你不能來,那就改天再約吧!回家好好休息吧!」
 
  對於杜小綠與班班的熱情,直覺不好意思!綠媽媽還興奮地對思潔說:「唉呀,好久沒看到阿光耶!上次不是說好還要到擎天崗一趟嗎?明天要去的,都安排好了。」
 
  陽明山地、人皆好!韓偓曾有惆悵詩ㄧ首:「朗月清風難愜意,詞人絕色多傷離」想山居日子,有熱情人熱情事,就一點也感覺不到罷。
 
  於忠孝東路 學生宅
 

姓名

 
  自己的或他人的姓名在網誌上,對我來說相當正常。以至於有此現象:有關於我的文章,不管是稱讚、毀謗、指責,或含沙射影或後背表揚,凡鎖著或匿名,我必須要試著接受。為什麼呢?!與我受的教育和性格有關。因為唾罵或贊頌,都必須負責,若查覺與事實有出入處,也要作修正。
 
  所以選擇一切公開,沒有對不住人就好。
 
  小鈞鈞有天心血來潮,又把好心情網誌從頭到尾看完一遍,他說:「劉小光,我發現你改變很多耶,脾氣沒有這麼衝了,也沒有這麼自已以為了,有時那樣還蠻討厭的,不過我可以體會你的環境給你的這些感受,我只是好奇,為什麼你會變這麼多?」
 
  這個問題從未細想,只是有此自覺:人,都要進步的嘛!後期對別人也有這種感覺:你若不進步,倒也沒關係!那把嚴峻的尺不再往外衡量,改由多往自己身上檢視。小鈞鈞也說:「我也發現有些人你不再提到了耶!」面對這種現象,他好像來得更想知道原由。
 
  我說:
 
  「不是每個人都能知道自己在幹些什麼,尤其人類自語音、語彙和語法組成所說出的『話』,雖是表達情意、傳遞思想的工具,但也是障敝良知良能的凶器,糊塗一些日子下來,不要說孟子『是非之心,人皆有之』他往腦袋後一丟,就什麼也不知道!智端無法開展,改明個兒連自己姓啥名誰都忘掉。」
 
  小鈞鈞說:「這樣不是很糟糕?才需要人家提醒吧!」
 
  我真想揍他一拳,他卻輕輕地鼓起嘴:「哦,我知道了,你剛才說,不是每個人都能知道自己在幹什麼」。
 
  其實就連我自己,有時候也不知所作,好在有旁人提醒或自己省覺。但並非每個都人能接受「直言不諱」,所以老師說:「對有些人是可以直接講,像你,不乖時把你叫來罵一罵、唸一唸,你都還可以接受;但有些人他就是會不高興。」
 
  那還有沒有方法改變呢?譬喻、舉類、重章反覆地述說,或請別人一同發表看法!這是佛門所謂的「善巧方便」,我以前常做這種事。後來發現心懶了。
 
  非放棄耶,乃默擯之。不是我可以改變的就不需要改變了,我已盡力!況且沒有絕對地是非,諸法因緣起,還由因緣滅,若是還無法明白箇中道理,不是枉費幾年來的草鞋錢嗎!?
 
  太暴露自己、無所掩藏也是。常對人說:「我沒有私生活」,意即自己的生活很公開,你若會問、我便能講,星期一做些什麼、星期二又同哪些人在一起... ...,其中所觀之人情世故冷暖何如?都能一一告知,或恆河沙數或取一瓢飲,天生愛講話,好與人分享。
 
  後來,直覺這樣不是好事,因我的生活是一社會整體交構出的現象,必定與他人他事有關,若有人不願自己的生活與我有所連結,被直書其名在公開文章裡,那便是我要替其隱匿了。
 
  也就這樣,在社會裡慢慢磨合、鍛鍊自己性格,路還長得很!而學術上的沉浸其中,也讓我除了因欣賞文學作品所具有感性特質外,訓練出理性的分析能力和更客觀地處事待人態度。雖然,只是一點一滴的慢慢積累。
 
  網誌只是分享的一個管道,應該說是在平常言語間,提到本人或某人之事,然後藉交換想法來互相了解或轉換立場,但此所言及之不需改變或杜門不出,是完全地將本所關心之事與生活隔絕。
 
  所以,我還是會顧及對方感受而對文字有選擇增減,因為有可能文章上不再出現互動的點滴,但生活裡仍舊掛心彼此。除非有一天,再沒有往來、再不付出心力,才會停寫、倦寫、不想寫。
 
  屆時不要問我任何理由,相信你們也會覺得:有沒有得寫上,根本一點得失也無!人跟人間,切斷了有如母體和嬰兒間的臍帶,那麼好來好去,當作成長時候必經的風景,對我來說都是值得。
 
  只要留下文字,便看見一路苦爬於人生道路上的痕跡,或瘋狂靜定、執著隨緣,或果決猶疑... ...。由此,小鈞鈞說我改變很多。
 
  他問:「你會一直寫我嗎?!」
 
  我答:「當然會呀。」我們笑的燦爛。
  
  其他的,一點不重要!不喜歡或不習慣都無所謂,因為我也會有懶得寫的時候,哈哈!
 

期中考後

 
  
  周四晚上到台北後,kociute來接我,看她從容不迫的樣子,我提著三包又重又俗的行李,在台北顯得有些陌生與突兀。
  
  上車後我們回到天母的家。大廈內未料有如此簡樸的人家,kociute家大門入口擺著松樹盆栽,鵝黃、素白的燈館交互設計,傢俱擺飾的古典大方,隨處可見各種植物的拓印,尤以松樹為多,顯得一片溫暖。
 
  張潮所說:「以松花為糧,以松實為香,以松枝為麈尾,以松濤為鼓吹。山居得喬松百餘章,真乃受用不盡...」。
  
  其實,回歸自然,不是只有高士仙人所企盼,應是所有人共同地願望。縱是唯物主義論者,若談及對人類生活的憧憬與美好想像,而有回歸自然之願,亦是顛撲不破吧!因為,隨著物質文明的進步,我們飽受負面影響愈顯劇烈,盼望有一桃花源消弭所有是非過錯、對待機心,必將有越來越多人認同。 
  
  看著這棟房子,我跟kociute進行一些談話:
 
  「其實有時候知道自己,是歡喜人家說我很『真』的,我不需要偽飾,通常也不用偽飾自己哪裡不好,但我想自己會願意盡力去做,並試圖在『道德規範內』所允許的言語或往來學習,譬如:怎麼跟大人相處,處理在公開場合的人際關係等,但那並不代表我『世故』,相反地,在大眾面前聞襪子、摳腳指,似乎也不能用『純真』來鼓勵、稱讚。
 
  所以我盡量找出份際。
 
  那麼什麼是純真?什麼又是虛偽?會不會往往自己覺得自己已經不再戴上面具,但在別人眼中,你所散發的氣息,就是一種鋪天蓋地的掩藏瀰漫;而自覺矯情做作的人,在別人眼中卻具有赤子之心,無辜的眼神透露一種鋒芒,但人皆不見,只有自己面對鏡中真實的自我時,才會逃避與感到不誠實。」
 
  「我們都沒辦法決定自己和別人所表現出來的是什麼樣子,但我們也不須過分強調世事的複雜,我覺得像你一樣,覺得很多事對得起自己就好,沒有人可以改變你-如果你已確定,並為自己承擔所有後果。」
 
  「怎樣是勇敢?怎樣又是忍讓?有時後覺得多唸了一些書,反而不清楚這些最基本的價值,存在於人性中的價值。當我們混淆它們,再強調勇敢與忍讓,如何可能?」
  
  「孩子王忘記自己曾經說過的一句話了嗎?水為至污之所會歸,火為至污之所不到。若變不潔為至潔,則水火皆然。凡事一體兩面,雖然說不要對不起別人和自己,但是怎樣又才知道自己真是如此呢?我們也不知道...」
 
  但我知道我有力量,推動著、認同著自己,從佛法裡來、從相信中來。
  
  聊著聊著,kociute的爸媽原來側耳在牆已久,他們可能焦急著女兒與一個男生在房裡那麼久,究竟幹些什麼?開門後,阿姨早就準備好新的浴巾、牙刷,換洗完畢,我們到天母一家瑞士菜餐廳用餐,他們替我慶祝在宜蘭的考試告終,kociute自己則是希望吃飽喝足後,週五有好心情準備最後一科。
  
  大學就是這樣,有些早考、有些晚考,自八號開始至十四號結束,有些老師體諒學生辛苦,或提前或延期,良師尚如此體恤,學生用功者幾何?
  
  我說:「其實我還是很不負責的,我的社會學唸得一蹋糊塗。」大家皆笑。
  
  kociute在父母親面前說:
 
  「阿光很會跟人吵架,但多半是別人的問題!也就是如果有天我也和他吵得不可開交,那應該我需改變得地方較大。」
  
      對此我不是太認同,急忙說:
 
       「我們都很成熟,也經歷了一些客觀上、公事上的磨合,不究彼此個性、習慣,只因有共同想法,如此就算有爭執也無妨害,但不能說我不需要檢討,只是比起我們與其他人相起來,嘗苦口婆心,還是對牛彈琴,或駟不及舌,才後悔不已!我們幾個聚在一起的好處,就是多了許多默契,也互相增長不少見識。」
  
  我邊把切好的法國麵包,一塊塊沾著店內延續古時傳統烹調而成的瑞士菜-Fondue瑞士鍋-,搭著飲料,內心有幾個想法,有關期中考的中文系科目-
  
  當我在寫考卷的時候深深發現,中文系科目試卷與社會學試卷很不相同。唯有養深積厚的知識、縝密的思考、清晰的統整能力,才能把浩瀚的學問在考試制度下表現於答案卷上。
 
  有源有本的中文系專業科目,任一都無法像社會學般自述其事,我們常會說的「自己掰」-跟隨著時代脈動、跟隨著與我們息息相關的生活上所體會到的一切。
  
  只要一點點的課本理論即可。
 
  而中文系的專業科目並非如此!必須引用原典、旁徵博引,還需要適時地提出反響,一道申論題,測驗的是觀念,未料所有相關皆需寫上,洋洋灑灑,其中若小處著有不精背或熟讀者,復觀時答案即顯得可笑。考完文字學我只有一個感覺:那麼多的書,讀不熟還愛亂寫!
 
  開玩笑地告訴自己:沒有一百分啦!買個教訓,相當值得。郁彥老師的命題型態似研究所的出題類式,方向也相去不遠。料想若兩年後此題再次出現在考卷上,我會怎麼作答呢?!
 
  飯後,她們談起主廚Peter,是一位曾在奧地利、葡萄牙、香港各國任職,也在西華飯店服務的資深料理家,思緒才轉回餐桌!
 
  想到那盆在玄關處的松。中文是拿來欣賞人生、安頓人生的,用作考試,不得已也殘忍,卻是必須!但我依舊宴游其中,盼心領神會,有朝一日能有所得。
 

下半年法會通啟

 
  為推廣 星雲大師創辦佛光大學,護育人才的精神,也期校內舍寓、軟體等建築設備早日完成,蘭陽別院自去年起,推動加入佛光大學百萬人興學委員活動,並於活動圓滿日啟建「慈悲三昧水懺」,懺如浣滌、以水為名,即今眾護法信徒、社會賢達以己之力或他助緣,聚沙成塔,共同號招百萬人興學委員,一同於佛前披覽靈文、讚諸佛名,藉以消弭身口意三業之過愆、復令貪嗔癡三毒皆不起,又將功德迴向親眷友朋,使社會安和樂利;銘感興學委員隨喜發心,將大學永留人間。
 
  時間:96.11.25(日)第一卷 am.9:30 起

蒼蠅的魔力

 
  蒼蠅的魔力:跟他講話不自覺就會發脾氣。
  
  你又知道不是他不好,你更知道不是自己不好!這樣子真糟糕。
 

被天堂遺忘的孩子

 
  因為小時候讀過《奧德賽》,所以當有機會望上這本書一眼時,它的簡介讓我買下並收藏,永遠記得第三世界裡所有母親共同的痛-屬於21世紀的「奧德賽」。
 
  讀社會學的人,應該對書中的每一字句感到熟悉:國家、政策、經濟、階級、不平等... ...,每一個針對本書所做的摘要、提到的名詞,都是我們學過、我們看做現象,屬於全球化的一種「狀況」。
 
  讀文學的我,卻在裡頭看到人性的鄙陋煩碎、無能為力,還有因親情而生的偉大力量與互相需求、傷害。
 
  中南美洲一直有第三世界的稱呼,意指未開發的國家。其中日前與我爆發邦交危機的瓜地馬拉亦在其涵攝範圍內。在這裡的各個國家,強暴、搶劫、偷竊、殺人等治安問題層出不窮,人民把希望寄託在「讀書」上,卻更因生活條件惡劣而辛苦挣幾塊錢,大人縮衣節食,小孩甫能牙牙學語,就能想到替爸、媽工作,箇中辛酸可想而知。
 
  「被天堂遺忘的孩子」,以一自五歲起即被父母「拋棄」而長成十七歲的青少年為主角,在大環境及制度下的限制,因著對母親的思念、渴愛,經過七次失敗,自家鄉宏都拉斯跋山涉水,不畏「艱難」(上述提到的問題,越至美、墨邊境越顯嚴重),九死一生闖進美國,冒險旅程長達一萬九千公里(下山再上山算一趟,950趟的距離),尋找母親的故事。
 
  非法移民在全球化的時代是一個嚴重的問題,高度開發或開發中國家的我們,享受著科技、資訊帶來的便利,關心第三世界苦難眾生,至多以學術角度、用研究的心情,來制定政策(偏偏又朝令夕改、補前填後),而本書是一位記者,以專業的報導能力、詳實的考證,走過書中主角「安立奎」所踏上的每一片土地,讓拉丁美洲、第三世界國家的非法移民生態,詳盡開展於世人面前。
 
  沒有人願意離開自己的家園,只為了填腹溫飽,但偏偏就是必須得離開家園,才能夠換得日常生活所需,何況「窮不能窮教育,苦不能苦孩子」,天下父母親,生逢中國的我們尚且如此,遑論遠在千里以外的中南美洲國家,那些為人父母的苦難眾生呢?
 
  於是,安立奎五歲就被告知「乖,媽媽很快就回來」少了父、母親陪伴在身邊,孩提中只有物質需求的滿足,在此環境下長大的小孩會變得怎麼樣?!
 
  而一個才十七歲的小孩,遭遇毒打、過著非人(我們難以想像的生活),又是什麼力量支撐他萬里長征?最後在北卡定居,又是什麼樣的「不得已」,讓他一樣遺棄了他的親身女兒,一方在宏都拉斯,一方在美國,是什麼樣的心情,遭遺棄的孩子長成人後,走上了母親曾遺棄他的道路?
 
  犯罪猖狂、泯滅人性,強暴對我們來說只是兩個字,搶劫、偷竊、殺人、貪污,也不過八個字,如何能想像他們的心情及辛酸?如何我們多付出一點愛,讓不可能改變的局勢,至少在一點人性關懷中,鼓勵著追求向愛前進的力量?
 
  安立奎的旅程是首悲歌,這個世界是首悲歌,沒有人能突破巨網,就像林信華老師說的:「社會學學到後來會變神經病」。
 
  有空,借一下這本書來看吧!獲普立茲文學獎,應該是能夠讓我們彼此相信其真實性與可讀性的最好背書
 

藥師法會圓滿

 
  老師給了很好的建議:在經典後面黏上便利貼,每月紀錄讀了幾次,如此不但可提醒自己與法常在,還可知道每個月用功程度。因為老鼠的關係,我讀藥師經已經有一段時間,雖然不很長,但希望能持之有恆地下去。
 
  96藥師法會在上週四結束,當日立冬,許多人不畏風雨、前來參加最後一支圓滿香,我們都得到了住持的祝福,一人一條放置於佛前加持數月的五色線:青黃紅白黑,是來自東方淨土的關愛與照護。今年的拜願,我進步很多,事前寫了一張小紙條,本來要放在桌前,提醒自己觀想,後來紙條忘記帶到壇場,沒關係!一樣可以拜佛:
 
  第一拜:奉為 現生及過去父母 禮拜藥師琉璃光如來
  第二拜:   依止和尚及佛光門中教授師長 禮拜藥師琉璃光如來
  第三拜:   現生及過去世間學眾師長及善知識 禮拜藥師琉璃光如來
  第四拜:   個人累劫冤親債主 禮拜藥師琉璃光如來
  第五拜:   歷代先遠考妣宗親 禮拜藥師琉璃光如來
  第六拜:   一切鬼神等眾 禮拜藥師琉璃光如來
  第七拜:   貧無衣服、餓無飢食,眾惡交迫、苦難人等 禮拜藥師琉璃光如來
 
  在拜佛的過程裡,祝禱自己國小至大學所有的老師、一切或曾經爭執或曾友好的同學和朋友、自己的父母與親戚、在佛門裡的善知識、登載於蘋果日報上血淋淋地個案,無論男女、老幼、貧富貴賤。
 
  普願藥師法會功德利益,回向法界,更願人人找到醫治自己心病的良藥。
 

真感動

 
  如果我要花時間敘述暑假生活至學期以來,在補習班、其他大學內認識的好友,對我的影響,是很困難的。
 
  如果有幾篇人物誌可以寫他們,應該會佔去大半版面,文思泉湧,也無法道及。有沒有這麼難以開口?是的,從環境、心情、老師、同學,延伸至關懷人類、社會和自身的種種,誰說19、20的年紀太輕浮?每一個人散發出的氣質與光、熱,並不如競爭力評比的書刊報導一般。
 
  所以選擇不說,但他們真的對我很好。今天,惠威寄來一本關於文學批評的書要我念。附上的信紙寫:阿光,寒假要交一份文學批評的報告,老師說要讀完這本,另外有延伸書單,遊刃有餘,可以再行參酌,然後,挑選「近代」作家,不論東西、體裁,以本書文學批評之概念,略述所選之書創作得失。宜蘭的山上天氣很冷吧?!我們下周期中考完(日),將前往陽明山養食山房進行導生導師座談,你願意一起參加嗎?老師說,如果你吃素,我們可以再換地點。
 
  這是不同門的課,而我也很少提到惠威!自己並不屬於那個環境,作業的繳交與否也與我無關,但真的很開心。
 
  舉幾件最近的事情好了:當我在狀態上寫上「孩子王」,小鈞鈞就會在他的暱稱上寫「孩子王的好朋友」。他們常說,台大跟師大不見得不能水火不容,台師大的歷史、淵源與學術成就、學生表現,讓他們比之師範院校體系有更多優越感,還好,一群直心又單純的男生、女生懂得降增上慢;台大則是更佔居龍頭,重新方法、重文學的實用價值,身為「台灣第一學府」的他們,卻有著更多包容與警惕,兩校大相逕庭的風氣,我的這群朋友們卻常掛在嘴邊:「學術上壁壘分明,生活裡黏在一起。」
 
  尤其小鈞鈞和kociute,關心我的生活與讀書的進度不落人後,你們是我見過醉心於專業領域,而又不迷失自我,時常保持柔軟的人,除了本有對人文社會的關心,也追求自然物理的知識!我們很愛吵架,但尷尬、難以面對、賭氣、逃離,卻不曾出現在我們的相對應關係。
 
  你們常會說,我與你們是同一群人。其實我不太明白,所謂「群」這樣的單位,是建立在什麼樣的標準上?但收到書的這一刻我曉得了:看重每一次的重要承諾,敢於面對自己的問題與他人的訐難、追求成長,外在的苦樂毀譽,影響不了我們、體貼善巧、常偷懶(所以才要互相提醒,哈),懂得生活、為自己說過的話負責。
 
  除了念書,你們更會搞笑,中國文人太不詼諧、幽默了,你們扭轉著這種態勢,既有憂國憂民的心,又有青年的癡狂與瘋顛。
 
  小鈞鈞可以幫忙公館捷運站前賣玉蘭花的婦人么喝,短短一個小時,我們在旁唸書、募發票,台北的街頭多勢利、匆忙呀!但靠著他的「長相」(哈哈)、「熱情」(哈哈哈),竟把50朵玉蘭花通通賣掉,當婦人激動地差點跪下來,淚中帶笑的告訴我們:「我的先生可以有錢看病了... ...」所有的人都應該心疼,台灣的社會變態到了難以想像的地步、我該高興,認識了有血有淚的你們。
 
  對我這麼好,以上寥寥幾語,還只是生活裡的零星片段。幾個月下來,點滴在心頭!我的寒假作業寫不出來怎麼辦?我考不上研究所怎麼辦?哈哈... ...。我失去了一群朋友,卻意外獲得人生裡真正相知、相惜、互相成就,一切性格與態度都類成相像的人。
 
  慈悲偉大的佛陀,感謝您對我的疼惜。
  

第13個故事

 
  每個人應該都要在死前學會幾件事,這幾件事無關乎宗教、愚鈍、操守、道德,也不必冠冕堂皇地說如何是身而為人的價值。單純,學著做幾件事而已!
 
  常想自己用什麼樣的方式離開世間?很多時候,沙發、地板上一躺平,我將雙手交叉平放於腹上,然後愉快地告訴身邊的人:「快,快幫我念佛。」通常的回答都是簡單一句:「不要玩這種遊戲!」。
 
  學會面對死亡,你才真正會活著-但因為「聰明」狹隘了體會泯去「形軀我」的智慧,亦即現象界以外的不可知事物,透過人為的學習、仿效,我們可以「說出」在主觀上存在任何以體驗得來的「領會」,但總以為經歷些支微末節,就癡想天地為自己顛倒序列。
 
  「庸俗」的原因來自於此,腐酸臭敗的儒者,遭人非議、輕視,也是因為墨守禮義道德、不知變通。翟問:「怎麼都快生活不下去了,還不去工作、討生活溫飽呢?」
 
  儒者答:「遵子服三年喪之制。」多麼可笑呀!
  
  有一天跟阿鈞在往小吃店的路上走著:「『阿光,你活到現在,有沒有什麼秘密?』當然有,我在還沒有聽完整句話就飛快地回嘴。」
 
  我的秘密是什麼?恐怕也得要等到像杜牧一樣「十年一覺揚州夢,贏得青樓薄倖名」,待髮掉齒搖、真正於物質層底體會「透」喜怒哀樂,才得警醒,肯面對自己那生命底層最不可告的「秘密」。有秘密,並不見得是一件好事!至少,不是一件有益於實踐工夫論的事。
 
  因為一種隱藏有一種逃避,但只有自己知道。
 
  故事也是這樣,因人「說」而被知,但門類有多,唯書廣傳。一個好的故事,就要像儒林外史說的一樣:「由博而返之約,總以心得為主。」可以不必學著做比爾蓋茲,因為他不一定比我們快樂;不需刻意從事政治運動,因為值此世道,此輩多游走法律與犯罪邊緣,終身冒險,卻仍如二十年目睹之怪現狀裡頭描述:「還有一種人,自己做下了多少男盜女娼的事,卻責成兒子做仁義道德,那才難過呢!」
 
  大人,是不是都這樣?而大人多於小孩的,是不是更多的秘密?
 
  死之前學會做的幾件事,其中一件是留下遺產。它不一定是金錢,也可能是愛、和平、希望、忍讓,不同的人生際遇可以有不同的傳承價值,它們共通不變的,最足以超越種族、性別及時空的,最能夠以具象表達形上價值的-是故事。
 
  一年前開始,我如飢似渴地在成長療育系的小說找尋,為的是剖析自己的童年,希望在缺口部份找到適合藥料,以期成為一個較健全的人。直至今日才發現,對自我的了解越甚,秘密就越不可告人!不是怕外在形象破滅,隱藏、欺瞞,只是不敢面對。
 
  倘若我有13個故事可以一路刊載國小、國中、高中至以上的生活,那最後一個,會不會也像Diane Setterfield筆下的薇坦‧溫特一樣:
 
  一本應該收錄13個故事的著作,硬是少了一個!原書名「13個故事」即使改編成「蛻變與心死的故事」,但教人苦思、引頸期盼的仍是那第13個未寫出來的故事?
 
  對我本身而言,最難述說的也是那第13個故事。因為,它是私事。
 
  作家像魔鬼亦像上帝,摧毀也創造著人物、情節與心理,蒙太奇似地場景寫下真實人生的辛酸苦辣。有沒有可能說了一輩子的謊(或許,對創作本身的意義來說,說幾個不相干自己人生的事,並不算說謊),將與世界訣別的時刻,更將吐露真實?於是一個肇因於陰錯陽差的故事付梓,它無法撼動英國文壇,卻從登錄美洲大陸開始,「真相」的「火燄」熊熊吞噬、延燒至台灣的小說世界。
 
  手足間的情誼會有多寬仁又會有多暴虐?!什麼叫做因為一個人而得以瞭解「存在」的目的與意義?當生活多了這麼樣的一個人或少了這麼樣的一個人,而他或她在我們這一世的對待關係裡,不具有書中人物彼此相屬的血緣關係,我們又該如何看待這其中錯綜複雜的情感及生活狀態?!
 
  雖然哭過也傷過、逃離厭棄過,但從來不曾以世間險惡作為自己遠去人群的原因,也不以能力作為評判、認識自己的項目,沒有人喜歡自己走著「屈原既放」的不歸路,所以應當學習漁父所歌-滄浪之水清兮,可以濯吾纓;滄浪之水濁兮,可以濯吾足!
 
  了解我的人會為我開心,也會知道我的第13個未表白的故事-是悲是喜,人物是誰?情節怎樣?心理的刻畫與運動。一個藏了再久的秘密,終歸回到誠實;不管修飾後漂亮與否的故事,也將隨著時空更迭而傳接繼承。最後,得以滿足、幸福地說:我的成長代價並非犧牲天真。就等著親口說而已。
 
  但,再這之前,我們首先要先培養的是勇氣,並調整在手足間、家庭裡、朋友中所扮演的角色。對了,再怎麼樣,也別染上庸俗!
 
  有機會,大家可以看看這本,寫「雙胞胎」的小說,也想想自己的「第13個故事」
 

不要太有自信

 
  關於蒼蠅的瑣聞軼事,怕是一時三刻也講不完。從暑假到現在,當一個旁聽生最大的改變就是唸書態度的徹底調整。以前,我們念書的「懂了」是怎樣的「懂」?我們會說,做人做事道理的懂,沒辦法在瞬眼的時間明白,甚至學習做人做事,也不是在剎那的生滅發現自己「阿,我學會了!」修行是關乎做人做事的,而在這個層級上的「懂」,只能由生活上境界考驗時的承擔力來鑑別。
 
  但是唸書這件事,可容易得多了!對照來看,「考試」似乎就是那個做人做事驗證「層級」中,相似的「境界」。但外在的考驗過後,優劣立見,我們很容易知道自己是不是在上次跌倒的地方,又摔疼了一次,但唸書呢?!永遠不會忘記拿到數學、物理、化學考卷,乃至半年一次的競試國文考卷,在那個現在看來「寂寞的十七歲」裡,信筆ABCDE填了下去,有時候還會覺得:全部都A不太好,太對不起自己了!做做樣子也不精明點。
 
  到底是用什麼態度去看待考試的?並不清楚。就像已經長大了的我們一樣,是用什麼眼光去面對時常出現在生活中的考驗?一樣糊塗。面對中文,我可以把他當作考試之學、但也可以視為成德之學,「成德」是儒家最要緊的目標,更擴充來說內聖外王無非就是成德基礎的關護天下眾生!佛教不也如此?總是自己先有七分健全,在與著別人共同成長,直至九分、九分半,剩下來的那一點,殘缺也是美。
 
  但如果我有了感動呢?我如果可以因為一句話「天不可學,不可就也!」而揚棄對天意志的崇拜及盲目的信仰呢?是不是就回歸到「人」的本位上?不由天治、轉為人治,那股我們覺醒前生活欠缺改革的動力,是不是自然恢復了?考試與成德可否相並存?這個答案對我來說並非否定。
 
  最大的改變,是往往我覺得自己「懂了」-尤其對於中文系的知識-卻常常在生命歷程遭遇瓶頸之處使不上力,就好像一個困於井中的人,怎麼樣手腳就是沒法爬抓住井壁,在絕望、孤獨來臨前,「讀那麼多書卻無法安頓生命」的恐懼,已如海水讓自己沒頂。
 
  所以我改變自己念書的態度,這樣的改變動力來自強大的興趣、良好的環境與息諸緣務、牽絆。大部分人都是如此,唯有真正刻苦的人,可以忍受牛棚下、豬圈裡,映著雪光、集著螢燈唸書生活!想當然爾,在我們的生活中,這樣的人也很少了。
 
  蒼蠅把我的思想史借去看,因為他對老子很有興趣。不知他讀了多少,若干時間後我問他:「看得懂嗎?!」
 
  「看得懂」他沒什麼表情地回答。
 
  我告訴他:「台大的學生都不敢說看得懂!」然否是台大不用功?台大同學們聽我如此比喻,千萬不要以為我在恣意罵人!老子不好懂呀!那是需要生命來體會的,「絕聖棄智」如果可以就因為純粹的「看」,就純粹的「懂」,哪裡中文系學生會視思想史為畏途?哪裡許多在大專院校講授思想史的老師,還會翹著二郎腿、吸著旱煙斗,十句、五句就把孔孟荀老莊給帶過?
 
  「那你講一遍」我聽看看
 
  「喔,懂是懂了,講是沒辦法吧」
  
  我們都知道,讀書需要「心摩口誦」,都還不一定會有成就!但現在是唸「老子」耶,那就不用計較那麼多了!哈哈。
 
  從這件事我明白,我們常想像「自己」是個什麼樣的人,但是,這樣「想像」出來的人,在別人眼裡、心裡,會是那個「別人」想像的樣子嗎?!當兩者發生衝突時,我們是用什麼樣的理由來降低自己的焦慮,接受「喔,原來我不是這樣子的」?!我們又是往前回想過往什麼樣的情境,告訴自己「嗯,我以前也是這樣,以前也發生同樣的事」然後告訴自己「顧此耿耿在,仰視浮雲白」?
 
  如果還是自以為的骨氣呢?或者當兩形象發生衝突,客觀上來看問題是出在自己身上過甚呢?我們又要用什麼理由,告訴自己「我願意調整形象」?或者,「接受這一份別人不可調整的形象錯誤?」
 
  想要解答這個問題嗎?!不要太有自信的去讀老子吧!
 
 

書單

 
 中國文學史:
 
  中國文學發展史/劉大杰/上中下 3冊
  中國古代文學史/馬積高/1234 4冊
  暑期班斷代講義/段譽 10本
  秋季班專題講義/段譽 10本
 
 中國思想史:
 
  中國思想史/韋政通 上下 2冊
  中國哲學史/王邦雄等 上下 2冊
  中國歷代思想家/王壽南等1~25 採其精要
  中國思想史講授篇/羅林
  中國思想史專題/吳臻
  暑期班講義/吳臻 2本
  秋季班講義/吳臻
    
 
 文字學:
 
  中國文字學簡編/許錟輝 (師大派)
  中國文字結構析論/王初慶 (兼融各家之說)
  文字學概要/林尹(師大派)
  暑期班講義/陳震
  
 訓詁學:
  
  訓詁學概要/林尹(師大派)
  暑期班講義/陳震
 
 聲韻學:
 
  中國聲韻學大綱/謝雲飛
  聲韻學/竺家寧
  暑期班講義/嚴明
 
 專業國文:
 
  古文觀止/謝冰瑩等著譯
 
 共同英文:
 
  常春藤生活美語 月刊
  空中英語教室  月刊
  彭蒙惠英語 (兩月一次)
 
  
   

愛心樹

 
  網路曾經轉寄過這個故事,勤勞收發mail的人,應該讀過。後來,我知道原來星月書坊出版了繪本,關於「愛心樹」的繪本,有一種淡淡的憂傷,但背後是強大的感動。有一段時間,常送這本書給人,不為別的,只為了把好的故事與別人分享。
 
  在送給我母親的那本,上頭寫了些字,是去年生日時所寫的,內容既不清楚,送出後也未曾索回細究,大概是這樣的:「媽媽,很高興還有很多時間跟妳相處,希望在未來我選擇自己想過的生活前,能夠多點時間重新認識妳,即使未來不在妳的身邊,也能夠記得妳的辛苦!不管怎麼樣,我總是知道普天之下最疼愛兒子的,是媽媽。祝,生日快樂!」
 
  媽媽喜歡說故事,也自掏腰包買了很多繪本,說故事給國小的孩子聽。有人叫她老師、阿姨、愛心媽媽,更多人說她是會變魔法的魔術師。有一位孩子,比我還刁鑽,國小裡的所有老師,都拿他沒有辦法!小男孩從中年級至高年級的生活,滿口髒話,不寫功課、漠視規矩,對老師可以拳打腳踢、對同學可以欺騙咆嘯,其實都跟我沒有關係,我想講的只是母親給我的回饋:
 
  這星期回家時,邊整理手中的講義、騰稿,和貼上郵票準備寄出厚厚一疊共筆資料,才七、八點就已經很想睡覺,懶洋洋地躺在床上翻著小說... ...。媽媽走進來說:「兒子呀,怎麼回來後都沒有跟我打招呼?」我沒有回答。
 
  媽媽自顧自地告訴我:
 
  「我跟小朋友講『愛心樹』的故事,有好多小朋友都說好感動,都流眼淚了,其中有一個小朋友,過來抓著我的大腿說:『阿姨,妳說的故事好好聽』當然,我把兒子的話都唸給小朋友們聽,他們都說:『阿姨,大哥哥跟妳好像朋友,一點都不像妳的小孩,那我們可以當妳的小孩嗎?』我說好,把那個抓著我大腿的小孩帶開,他告訴我,他要跟老師道歉、跟爸爸道歉,雖然,他只有爸爸,又把他送進安親班,從小功課不會就被老師打,打到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兒子,妳說這個孩子是不是很可憐?!」
 
  我佩服起自己的媽媽,因為她口中的孩子就是國小裡頑劣不堪、令人頭痛的小男生,生長在單親家庭裡,沒有得到太多的關愛,但一個故事,可以感動得了他!我開始想,不是每個人都喜歡成為分享過程中的主角,不管什麼原因,人與人間就是如此,有時後迂迴、婉轉,能夠讓我們的生活少點煙硝、多些平靜,但總要為自己的話負責,人、事、時、地、物缺一不可,然後由第三者或旁觀人辨別是非對錯,但也不代表大剌剌才能表示些什麼... ...,那我們到底要怎麼寫故事?!沒有署名的對號入座,會更來得清楚明白嗎?
 
  有些故事可以感動人,有些故事則使人焦慮。
 
  後來,所有老師觀察到孩子半年來一點一滴的改變,當媽媽再次提起,學校老師已經陸續傳閱有寫字的那本「愛心樹」。母親說,我得到旁人很多的羨慕、心疼,旁人羨慕的是勇於追求自己的理想,還不忘哀哀父母生我之劬勞,心疼的是一定在生活裡與母親碰著阻礙、溝通過程中出現摩擦,但還是勇於面對... ...做為人子、委婉地告訴母親自己的想法,最後能懂與不能懂?就看看書本有否帶來感動。
 
  當聽母親說完整則故事時,她笑了、並對我謝謝。「你的故事救了一個孩子,並溫暖了大家的心。」但或許母親並不知道,現前,我傷了大家的心,也扼殺了每個人心中的孩子,但傷與殺之間有否那麼絕對?!又是見人見智的問題了吧!
 
  『知我者謂我心憂,不知我者謂我何求!』曾幾何時,我也想作每個人的愛心樹?但我並不快樂。我想,現在才是真正的快樂吧!當回過頭來泯卻所有是非對錯時,會發現我們心底的樹芽悄然茁壯-愛心樹,樹上結了滿滿地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