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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倒鼠計時

 
  2007進入尾聲。生在台灣的我們,不免要過兩次新年,每每守候在電視機前等待倒數,或者協三五好友外出聚餐,其實心底都知道-馬上舊曆年就來臨了。
 
  我們的文化正在慢慢流失,年輕的一代很能接受西風東漸後,舉國慶祝的新曆年,一樣有煙火,不同的是,那是年輕、流行、消費等意象結合而成的盛大派對,有搖滾、金屬、爵士... ...,狂歡取代寧靜,激情蓋去理性。
 
  記得小時候過舊曆年,約莫半個月前的臨睡就會開始緊張,想像著新的一年要看多少卡通、陪媽媽多久、將房間重新佈置成什麼樣子,我們有比較多的期許,在舊曆年的氛圍裡,輕易感受「長了一歲」的喜悅。
 
  現在,長大卻變得越來越麻煩。
 
  跨年的意義,大概在於能夠擁有集體歡騰的可能,從登台者、舞者,乃至身旁好友或陌生人的一舉手、一投足裡,莫名奇妙地與其心呼應,有了感動。
 
  但過了2007年最後的那一秒,新的紀元來臨,0:01大部分人卻又都有「人擠人」的不悅,甚至被熬夜後體力不堪負荷的勞累折磨,告訴自己:「下次不來了」。
 
  雖然如此,我還是喜歡看絢爛亮麗的煙火,當它沖爆天空的那一剎那,在驚訝震撼之餘,這種炫艷還可以提醒我們未來一年的可以有新希望、新角度、新心情,不但是新的開始,亦為舊的結束。
 
  我也喜歡在電視機前聽演唱會,不讓自己跟社會脫節,也體驗那種萬頭鑽動的心情,在樂音裡得到感動,並慶幸只是在看電視而已。
 
  回顧2007年,是很特別的一年。有四年後明確的目標、與父母親關係陷入衝突,最後仍回復當初、再次遠離社團,因而有了更廣闊的視野,不怕別人批評!什麼是朋友?重新作一次分界、心中長期存有的疑惑得到解答,在佛道上更無畏地走下去、送老鼠一塊琉璃磚,凡世的情與脫世的愛結合,無人明瞭所代表的意義,只有自己知道... ...。
 
  2007是感恩的一年,所有的人在課業上對我的支持、幫助;2007是蛻變的一年,不再覺得自己有那麼了不起,漸漸降服我慢;2007是成長的一年,再一次付出代價地學習怎樣與父母、同學相處;更重要的,2007下半,雖是隱藏的一年,過了8月28日,卻有了投票權,還是可以為社會盡一份心力。
 
  2008,希望我繼續愛人,但不要太過執著,因為中道最好;也希望別人可以繼續愛我!只要有道,諸佛能愍念、龍天同護持。
  
  更願社會安和樂利,世界早日和平。
 

色情小說

 
  自己是個不會寫文章的人。想不是作做,而是卑微,渺小地必須更精進學習、累積資糧。
 
  那天借蒼蠅的電腦:打開螢幕電源,發現有一列網頁,點選後才知道都是小說,早該料到的!蒼蠅是很愛看小說的。
 
  我是好奇寶寶,於是我一篇一篇稍作瀏覽,有兩、三篇是不堪入目、低俗、完全類似宣洩獸慾過程的情色小說。
 
  我開玩笑地和班班分享這件趣事,哪個青春期的男人、女人不懷春,內在的性慾不蠢蠢欲動呢?我也會開玩笑地問小蜜桃:「妳會不會自慰」之類的問題,而她也總是大方回應。
 
  瞬時讓我有一些想法。有的小說為什麼可以那麼好看,讓人如痴如醉,或者說,值得在第一回的時間被消耗完後,還可以繼續第二輪甚至更多生命研究、探討、比較... ...。
 
  有些小說,則讓人皺眉頭,瞥一眼後旁邊有回收筒就投進去了。
 
  其實描述情與慾的小說可以很「美」,真的,美得讓人覺得無論是否射精都不重要,因為全付心神都已纏繞在深刻的心理狀態描寫,最終的靈肉合一,反倒不是因為高潮而使人銷魂,是那個在描寫的過程裡,我們發現了什麼,注意了什麼。

  這是人與獸最大的不同。當然,通篇色情小說不會都只有「喔... ...喔... ...好爽,再來... ....」這種歎詞和祈使句,否則不是很無聊嗎?可惜的是,雖然還有其他素材參進,但因寫作心態,使得即使不只有叫床聲,也是惘然-為討好欲滿足洩慾的人。
 
  雖然這麼沒有意義,但0204的小姐還是有穩定的飯碗,從以前我就比較認同男人是用下半身思考,比起女人更為接近原始動物。可也有男人很美麗,不能一干子打翻整船人。
 
  我們感到刺激的部分,或許是「性交」過程的描述:陰莖插入陰道這類!可是僅談「作愛」這件事,它就是那樣,連同前戲算入,還是幾種動作罷了。
 
  所以到底有什麼好看的呢?!也許,只是為了發洩。這時我不禁高興,我們還看得懂文字,比起其他動物,有不同的交配選擇-即使這屬於情境式、假設性的虛幻。
 
  大部分的人往往比較習慣將情色小說放在俗文學的範圍討論,在我看來,或者一個具有高中中文程度的人來說,市面上很多的「書」(尤其是小說),都不太有水準的呀!那它們應該被歸類到哪裡?
 
  覺得自己文筆不好,是我還無法將人性原始的「美」-性與慾,還有其他有關社會化後人心對於感情的態度,細膩地表現出來,不管用任何方法-說或寫... ...,如果一個作家,或者立志筆耕不輟的人,能夠從生命裡表現出來難以啟齒的「性」、「慾」,還有什麼樣的主題是不能夠關注、被照顧到的呢?這也是我喜歡作家白先勇先生的地方。
 
  而白先勇的寫作風格,原來有部份承自《紅樓夢》!《紅樓夢》不就再講人生百態?莫非這些最根本的事?
 
  人性很美好,性慾這件事也是一樣!否則哪有你,哪有我?眾生愚癡,此卻為輪迴生死的根本。我覺得美好,是因為世界猥瑣。
 
  又,我們若找不到一點對原初事物的信任,後頭的努力,該從哪裡來?

拜託夢想別抽象

 
  我們都希望有夢想。但使得夢想無法繼續存在或者實現起來很困難,卻是大部分人比無法擁有夢想更常遇到的窘境。
 
  我也做過很多夢,未實現的比實現的多,而後付出的代價令我印象深刻者,怕是十支手指頭也屬不完。
 
  但我仍然在作夢,可不一定築夢踏實,所以我總感覺自己生活得很美。實際心底感受怎麼樣,不足為外人道也。
 
  「夢」有好有壞,有驚悚有開懷,端看白日你遭受到什麼樣的對待或盼望著、懸念著何人何事,然後在窹寐之際,心意識繼續作用,便能感受到如假似真的世事變化;「想」呢?也是無論善惡是非,我們可以不侵犯他人,告訴自己真正需要的是什麼,得不到的又該如何... ...,夢與想都不受別人限制,主宰權決定在自己手上!
 
  上天對我是慈悲的,我好幾次在夢中與老鼠相會。
 
  印象特深刻的是有次與某同床共眠,但天明起身後卻望向窗外,咦!老鼠不是騎著機車準備載我的嗎?瞧見東方發白,才知是夢一場。
 
  從那時我更加確信,沒有人可以取代他。你說這樣的感情變質,是同性戀也好、兄弟情也罷,或只是單純的同學關係,都無所謂!只我知道與他有甚深因緣。
 
  如果夢與想皆作為一個實踐的過程,那麼就不是我所說的「相會」而已了,它還包括自我矛盾、調和對立、確定價值、努力不懈... ...。
 
  真正的夢想,應該是在過程裡,碰到許多問題,然後隨時調整,最後才得以完成終極目標。
 
  我們做的夢難以實現的原因,都是因為我們迷失了繼續尋築夢的方向,所夢所想本來就是縹緲之事,如此便更撲朔迷離了,長久反覆,我們也就舊夢忘得快、新想總不來... ...。
 
  如果所追求之夢又具急迫性,對我們能造成壓力,或者是基礎,上頭有更多的理想或期待等著一步步實現,循環失落的結果,就是自認老天把我們打進黑牢,永世不得翻身。
 
  能吃能喝就盡量好吃好喝,不要想得太多,免徒增苦惱。
 
  常常,我強迫自己多關心一點與在夢想周圍的資訊,讓它看起來不再那麼抽象難解,這點是在大學的轉變,以前高中並沒有那麼聰明。
 
  比如:要學英文,總說要學英文,但英文學得亂七八糟。我也知道學英文很重要,更明白用功不夠!到了書局,就強迫自己翻每一本原文書,或者,與我標的較相關的期刊,這下可糟了,翻開書扉就再也讀不明白。
 
  可以砥礪自己了吧?!老掉牙的話雖然一直講,總比不說顯得積極。
 
  接下來讀書,要排計劃、貼倒數、模擬考、勤旁聽、蒐集資料、,自己親手準備,有更親近夢想的好處。
  
  但怎樣才能不眼高手低、凡事務實,應該是新的一年需要努力的重點!
 
  我的夢想還有很多,說得出口與說不出口,都只有自己知道。 

開心的白痴也是我


  哈哈,許哲維真是白癡。我對殘疾人士很尊重,但我真的想不到更好的詞來形容他了。如果有人覺得我冒犯身心障礙人士,就甭看了吧!
 
  幾個禮拜前的一天,我搭公車到桃園,因為坐在前面靠窗的位置,不免就容易把頭轉向外看,那時正等著後邊的人魚貫下車,也就一探一探地往外瞧,也準備下車。
 
  突然我發現一個熟悉的臉龐,哈哈... ...,是許哲維耶,這個白目,真是好久不見。
 
  國小也發生過很多事,只是自己比較不常提起,所以顯得在學習的歷程裡失色,其實那一段生活比較單純,而比起國、高中的我,更顯得愚笨。
 
  因為彼此發生在五年級的一件事,應驗了人家說的「不打不相識」-我們就這麼莫名奇妙比起其他人多些牽連!交情不深,我卻一直都知道他是個好人,也挺得人緣,許多人都和他嘻嘻哈哈,他也和人嘻嘻哈哈。
 
  有天我傳簡訊給他,問他有沒有msn,那又是很久以後的事了。
 
  我很少主動找人「聊天」,想要消磨時間有許多選擇!若說打電話麼,經濟實惠的方式還有很多,但他偏偏就是錢多。
 
  哈哈... ...,很難想像他會打電話過來。劈頭所言,即言明他是來找屎攪的,整通電話我都在哈哈,真好笑的5分鐘。
 
  「你的手機鈴聲讓我覺得我快往生了」破喉嚨的我大笑開始。 
  「你跨年有要去哪呀?」他繼續問我問題。
  「沒有吧,應該會去國父紀念館」
  「什麼國父紀念館呀?你小心被民進黨的打」
  「為什麼?」我心裡想國父跟民進黨有什麼干係?
  「是自由廣場,你要說民主紀念館。」
  「那是中正紀念堂吧?」
 
  最後的問句是「那個國父紀念館在哪裡?」我最喜歡這種沒頭沒腦的對話!開心最重要,人生苦短呀。
 
  他正開車在台北市的街頭。
 
  和他瞎聊胡扯:什麼我全身上下有個東西在閃,camper高級貨、levies,行頭有多高檔... ...;每次都是他被拋棄,分手的原因是個性不合,還是「那次」(同學會)結束之後就發生的事。
 
  原來他和我一樣,幾乎每個禮拜都回桃園;原來芳瑛也到大葉去了;原來唸環境工程的人,比我們提早面對事實-快享樂吧!20年後台灣就不能住人啦,到時台灣會變菲律賓,所以你也不要讀什麼社會了啦,趕快玩吧!
 
  哈哈... ...還是以前的朋友最好!老早我就有這種想法,他也說現在還是和那掛比較有往來,舉例的劉冠亨呀等等,聽起來都耳熟。
 
  但,越熟悉,卻越代表那年代已離我們悠然遠去,再不復得。有時候對某事某物感到眷戀,對我們應該是很有傷害的吧?
 

老人與海

 
  直到最近我才明白《老人與海》這部中篇小說,為何會拿下諾貝爾文學獎?為何海明威會因為無法再創作出更好的作品而與其父同,選擇自殺。
 
  海明威寫下的膾炙人口小說,為世人熟悉的除了《老人與海》還有《戰地鐘聲》。
 
  每個人最感興趣的力量來源不盡相同,對我而言是文學、信仰,你呢?你是什麼?
 
  欣恩老師寫給筑的卡片曾有那麼一句話,讓我印象深刻:每一個成功的人背後,無不是有一個堅毅勇敢的靈魂支持。大概是這麼樣子的吧!
 
  這種力量是什麼?
 
  海明威的寫做主題一直圍繞在人與外界勢力搏鬥,不論多麼奮力英勇,最後終歸失敗。但是《老人與海》一直被認為是勵志、提醒人要步步踏實過生活的精神層面作品,我看到作家呈現的故事結果,老人是失意破敗的,但在與鯊魚搏鬥的過程中,他卻是真正頂天立地的大丈夫。
 
  我喜歡小說裡的一句話:「一個人並不是生來要給打敗的,你盡可以把他消滅掉,但他的精神是不可戰勝的。」
 
  海明威的《老人與海》主題含蓄隱晦。剛開始,這本書不容易看下去(或許會覺得這麼爛的作品也可以被稱頌傳世),但細心閱讀下,我感到海明威的寓意深遠。
 
  於是,我開始想成功與失敗間的關係,以及在這兩個絕對極端的中間,自己被外界認定的努力與懈怠,將達到怎麼樣的平衡?而海明威的「冰山說」更是有趣,除了反映了某一種文學創作的魅力外,也讓人明白他的作品生成原因。
 
  隔了六年再讀《老人與海》:浩瀚海洋、不起眼小船、馬林魚、鯊魚、孤獨感、人的內在活力、控抑情緒、執著慣性、死亡威脅... ...。

  不說話,投入文學作品中領略大意後,將自己生活裡上演的大小事和應世態度,相視待之,我比較能隨時保持彈性和廓通的心,也可以慢慢體會失敗與成功。
 

佛七圓滿 三時繫念

 
  抱病參加別院佛七最後一支香以及圓滿日的三時繫念-頭昏腦鈍、唱不出來... ...。可是我還是很開心。週二晚上和小潔坐校車到別院(沒有機車的自立自強,哈)隨喜唸佛。回想起來,前年比較精進,還掛單在別院,早課香都隨眾過堂。
 
  其實在佛門,參加法會不是唯一的修持方式。有的道場,其主持者終其一生不辦法會、不作大活動。
 
  每一個寺院有每一個寺院的宗風規矩、理念想法,佛光山大開多門,讓不同根器的眾生都有修持上的體驗與機會,我很肯定 所謂的「星雲模式」,也與之相應。
 
  唸佛是件很奇妙的事。你可以用歡喜的心、哀切的心、悲傷的心、期待的心來唸佛。在法會過程中落淚,往往是我覺得自己少福少慧,難過業深慧薄,至今不得解脫。
 
  而一心想要往生西方、皈依大慈悲父-阿彌陀佛,也就情不自禁每次在法會中都能得到感應。
 
  第二天,隨口問班班,下午有沒有事,沒想到他主動探問起香別,就這麼順利地一圓了參加三時的期盼。
 
  此次主法為宗委會主席助理慧柏法師,特地從高雄北上與宜蘭信眾結緣!無法比較,也沒有什麼好不好的,以前總會覺得哪個法師梵唄聲好聽,哪個法師法器打得有韻有味。
 
  可是,這些真的那麼重要嗎?
 
  反覆地思考,讓自己從現象界的分別、執著中解脫,我就會知道-自己只是來念佛、來修行的。
 
  我想在修道這條路上,得以提醒自己,甚至在平常的生活,時常把「為什麼自己要過這樣的生活?」放在心上,很難生活會不過得好吧?
 
  第一次在誦經中喉嚨發燙乾裂、聲音分岔,自己都聽得清楚音拍不準、動作跟不上法器的引導,可是我是用真心、用慚愧心和懷抱難遭難遇的想法來參加繫念法會。
 
  到後來我在念自己耶,那,這一切瑕疵就不再是瑕疵了吧?
 
  每回,在這種大法會開始前,我都會到贊普臺、焦面壇上香,如果可能,還會仔細看看此次法會的總牌、所有信徒供上的牌位。
 
  當看到一張張紙上寫著「佛力超薦 某公某某 生蓮之位」就已夠提醒自己專心辦道,不要小看每堂法會眾人的心念。
 
  因為總有些人以為:每個月都會有法會嘛!反正都是誦經,有什麼了不起的!
 
  但對一個佛教徒來說,那一張紙不只是紙,是對眾生的承諾與守護-希望你好,所以請你一起來聽經聞法、一起來拜佛。
 
  舉例好了,總牌有「陸海空三軍為國罹難陣亡將士」、「本坊境內護寺平安一切神祇等眾」、「佛光山蘭陽別院、礁溪會館、圓明寺、光雲館、佛光學舍、靈山寺地基主」、「佛光山礁溪會館、圓明寺、光雲館、佛光學舍、靈山寺境內護寺平安神祇等眾」、「佛光山宜蘭區所有住眾歷代先遠考妣宗親暨個人累劫冤親債主」、「參加佛光山蘭陽別院彌陀佛七法會眾護法信徒各姓門中歷代先遠考妣宗親暨個人累劫冤親債主」... ...。
 
  需要我們救護、祝福的眾生,有多少呀?哪還能不提起正念、好好圓滿這一堂佛事呢?
 
  送聖時,難得排在第一班,可以站到別院山門口,那滿多灰塵穢污的地板,人來人往從未經過清理,大眾卻一拜一拜的唱著「佛慈廣大,感應無差,寂光三昧遍河沙,願不離伽耶,降福齋家,金地湧蓮花 南無登雲路菩薩摩訶薩」。
 
  天色漸暗,我們稱唱到「登雲路菩薩」名時,火燒牌位所升起的氤氳白煙,彷彿眾生登船,而船真航於道般,一路去向西方。
 
  頭叩在冰冷的地板,起身時看見所有經過的路人和駕駛都轉頭注視,他們大概想:又不是七月普渡,怎麼在拜拜呢?!
 
  但我們心裡卻沒有別的想法。老師今天執鈳子,彈得起來,真好。希望因著繫念功德,今年,諸事圓滿。

梅岡城故事

 
  我在圖書館的架上看到《梅岡城故事》這本書,台灣的許多名人為其作序推薦,不同於浮濫的歌功頌德,洪蘭的一句話是吸引我關心本書所描述之種族歧視、道德勇氣的開始-「這本書讓我在十九歲人生起步時,了解人一定要做自己認為對的事,因為當生命走到終點時,人面對的是他自己」。
 
  我雖然已經二十歲,但比起當時的洪蘭,人生也才算是剛起步!這麼堅定的頓悟,是什麼力量讓她有如此清楚且正確的認知?我決定花些時間把《梅岡城故事》看完。
 
  果然是本好看的小說!
 
  沒有太多文法上的修飾與聱牙句子。哈波.李,平鋪直述地把她兒時所經歷,發生在美國阿拉巴馬州的小鎮上,關於一群善良的白人殺死一位黑人的故事,以六歲小女孩的口吻,透過她的眼睛,看她所面臨與生存的環境,牽帶出複雜的人性交涉與身處不同情境下的良知掙扎。
 
  1960年代出版的《梅岡城故事》,英譯為「to kill a mockingbird」,書名寓意深遠,要看完整部小說才能明白。
 
  幾百年來,關心或稍微明瞭美國文明的人都知道,黑人在歷史上飽受迫害、污辱!
 
  而所謂的「種族歧視」,就是指白人與黑人間長期以來的對立、不平等。
 
  印度史詩《摩訶衍那》、《摩訶婆羅多》,揭示印度的歷史及其文化生成,印度是我熟悉的國家,因為偉大的宗教家釋迦牟尼,是在印度文明的背景下長成,並創立佛教,相較於猶太人至美國,基督教的傳承來看,佛教的內涵及其精神真讓我佩服得五體投地。
 
  悉達多是一將位列九五之尊的太子身分,卻甘願捨棄王位,走入貧窮階級,一生為金字塔底端的人犧牲、奉獻,甚至不論中、上曾人民,皆同一而視,所以他有「眾生平等」之說。
 
  相反的,美國白人不知道哪裡來的種性純高,以致於黑人雖然盡起自己努力,在各領域內發揮其生而為人的價值,但總是無法獲得與他們相同地位,所以令人難過。
 
  文學在此時發揮了它的功能-在哀悼與殘害間。
 
  眾多書寫黑人故事的作品,有一部影響力遍至全球,讓大家深刻思考黑人與白人的問題-《梅岡城故事》。
 
  在三十年代的美國南方小市鎮,黑人男子被告打傷十九歲白人少女,並意圖強姦,鎮上律師芬鵸先生,不畏鎮上所有人的眼光,極力為其辯護,力抗二十位白人所組成之陪審團和控方律師。
 
  每年,現在的梅岡鎮總要演出當年在法庭上檢、辯雙方來往的犀利對白;在書中,芬鵸先生的義正嚴辭則躍然於紙上。

  事實如何?大家自己看書吧。
 
  我感到興趣的是,書中小女孩(律師之女),從六歲到九歲,應該是無憂成長,最輕鬆單純的一段日子,卻得飽受糊塗百姓對這件冤案扭曲認知後的對待,因為芬鵸先生與他的孩子,經常受到謾罵、恫赫,甚至暗殺。
  
  但,幼年喪母的兩個孩子,卻在芬鵸先生僱請照顧整個家庭、具重要地位的黑人媬母照料下,體悟生命與人性間本自存在之的可貴-善良。
 
  所以,她從小性格倔強,毫不理會種族隔離和種族岐視-根深蒂固,被奉為清規戒律的集體意識。
 
  故事緩緩地敘述... ..,作者當時能夠跳脫桎梏,從其父學習敏感而正直的優點,發揮勇氣,無懼於愚民、真正做了件蓋棺論定,後世子孫都會認為是對的事情。
 
  誰說學文學的人柔弱無用?一部不算有太多技巧凝鍊而成的美國小說,在推動歷史前進的巨輪,發揮驚人力量,讓所有關心眾生平等的社會主義、現實主義作家,從心底產生力量,為黑人祈禱發聲、為白人消弭罪業。
 
  一樣的共業,亦發生在台灣。當年在美國的種族歧視下誕生的作品,《梅岡城故事》,自出版後遭到監守種族主義媒體的抨擊和南方學校的抵制,一度被圖書館列為禁書並停止上架,卻意外因此讓世人注意在普遍認同種族歧視的社會中存在不少異議,截至1982年止,它已被翻譯成多種文字,且被改編成電影、拍成電視劇,提醒我們勿重蹈覆轍,人生而平等,不該只是口號。
 
  四十年來,這部小說教育了每一代的白人,需調整看待黑人的眼光;而台灣在追求民主過程中,百姓所留下的傷痕,卻因民進黨政府藉轉型正義之名,不斷地被橫加撕裂,既然有那麼多教訓擺在眼前,何以我們會執迷不悟?
 
  若八年後還是如此,我們又怎麼敢寄望已經長成的我們,教育下一代的台灣人,學會尊重、包容、和平與愛?
 
  真心推薦-《梅岡城故事》。

兩蔣陵寢

 
   上週外婆生日,八十二歲啦!一大早媽就說要我們準備回山上,我以為她只是想回去而已,但我竟和以往不同,未說待會有事,也沒有告訴她們下午有課。
 
  上車後才知道,原來今天是老人家生日!我想還有另一個原因讓自己想到慈湖一趟,因為當天是慈湖、頭寮陵寢撤哨、封園的日子。
 
  我們很習慣,真的很習慣每次回外婆家就要看到「先總統 蔣公陵寢」的牌坊,記得小時候,我還問父親:「什麼是陵寢呀?」
 
  它的確象徵著集權。陵寢,本來就是中國皇權文化下的產物,我不懂政治、也不懂民主,我只知道,從小在這大溪鎮上長大的大溪人,是習慣也驕傲著兩位總統讓全世界看到「大溪」和「慈湖」,這神似蔣中正老家浙江奉化溪口的地方。
 
  我一點也不想對政治有什麼感覺,因覺得經世既民和搞政治是可以分開來的,真要認真投入,只會讓自己吐血。
 
  阿扁說:「蔣家把臺灣人當肖仔」,我一雪蔣家帶給他的恥辱,明年投票,不再讓阿扁覺得自己是肖仔... ...,所以絕對不會投民進黨!
 
  選人不選黨是自以為民主的口號,因為它不適用於台灣。原因是陳水扁當了八年總統,竟厚顏無恥的以為自己多了不起... ...。
 
  我老爸都快沒飯吃了,當作小孩的我三餐只能配菜瓜時,沒人會懂他到底有多了不起。
 
  沿路數著最後來觀光的車潮,隨便從路中央開始算,高達七百多輛!還不包括在停車場的與下午繼續進入的有心人。
 
  長眼睛,除了那年國慶煙火在大溪施放,平均每3秒就有一輛公車經過我家站牌外,就屬這次,大家要來看蔣公,得以見到「人滿為患的景致」。
 
  「單日入園人潮突破五萬人次」,這敘述句只有十二個字,卻代表千萬民眾忍受不了台灣政黨惡鬥、分化民族與挑起仇恨、經濟蕭條、民心向背的事實。
 
  如果說邁入民主政治的路上,這些都是必然的!那爽得都是高官大人,苦得都是小老百姓。
 
  所謂的民主政治只能如此,我倒希望就像爸爸說的:「這裡根本不能住人,就是我們沒有錢,要不然我們一定移民。」
 
  一堆狗官。你看過狗拿麥克風嗎?請鎖定各大新聞台,講最多話的那些男人、女人。突然想起動物農莊的那隻豬!為什麼沒有人說這些人是豬呢?
 

12個人的平安夜

 
  從大二開始,平安夜我們會聚在一起吃吃喝喝,不過一次而已!且去年的我因故還未出席。
 
  這次節日來臨,雖說中間依舊有些不愉快,但我們12個人還是聚在一起啦!
 
  不知道上次的氣氛怎麼樣,但心底很高興和大家聚在一起。元元家空間寬敞,足夠容納兩倍以上的人共享歡樂時光-我們等著家安、pony買食物回來,進門的那一剎那,大家都開心地尖叫起來-總算可以開動了。
 
  面前的食物有很多,炸物、烤雞、烤鴨、飲料、85度C蛋糕,族繁不及備載。
 
  特別想說一下蛋糕,實在太可愛了!層次分明、口感細膩,有草莓圍圈點綴,還有糖霜雪人作陪襯,很有耶誕節的感覺。端在手上,深怕一個不小心就傾倒於地,不過那樣也好,瘋狂地塗抹奶油,不一直都是我們慣用的慶祝伎倆?
 
  玩著小遊戲,很難想像平常大家互動不是那麼深刻,但卻能盡情地歡笑、懲罰,小po po的耶誕樹、元元的小花、思霈的烏龜、我的亂七八糟鬍子和鬢角... ...,有些人吶,怎麼樣臉就是乾淨的,看了實在心癢。
 
  比手畫腳國台英三語並行,元元的英語真的進步了,小蜜桃也把台式英文發揮地淋漓盡致,大部分人平常根本不和英語作朋友,這下全與他有了關係起來!
 
  是誰說要用英語玩比手畫腳呢?在心底謝謝她。
 
  小潔的反應很差,但心地最善良;多比學著玩遊戲,一派認真模樣;小蜜桃嚷著說不想罵我不要臉,真的很感動她對我的疼惜... ...。
 
  嘉甄當起耶誕老公公,本來不是說好「交換」禮物了嗎?貼心的她卻為每個人都準備了一份禮物,我知道她不是故意漏掉臭小安的那一份,因為她是那麼誠懇的道歉... ...。
 
  從禮物的內容看來,每一份她都經過挑選!這麼有心的人,換個角度來想,有沒有腦,還那麼重要嗎?其實真心對待人,總是能得到溫暖的回應。
 
  當場抽籤,準備交換禮物。不知道是否早已注定,就是那麼巧,我第一個抽到李家安,不到幾秒聽到家安笑了笑「厚唷...」一聲,隨手把紙條拿起來看,哈哈... ...他抽到我耶。
 
   手拉手圍著圈圈,一起唱耶誕歌,然後將蠟燭吹滅,希望壞事通通過去,如星火光滅,而新生之喜悅如燭煙裊裊,能夠綿延不絕。
 
  接著,我們寫時空膠囊,除了本人外,每一個參與者寫下給夥伴們的話,相約兩年後才能取出審視。將給自己的期許擺在心底,希望兩年後,我會很開心。
 
  那盒蠟筆,讓大家「增色」不少,我把班班塗成大花臉;臭小安則是替我劃上中華民國與日本的國旗,小蜜桃也把我的眼畫得像被毆過一樣... ...。
 
  給彼此一個擁抱,是我們唯一忘記的表示。謝謝元元提供場地、大家的參與,還有小萬的細心計時,更謝謝被我劃臉的人,你們讓我感到兒時塗鴉的喜悅。
 
  耶誕節,佛教徒展現了對耶穌友好的方式-願平安夜,眾生皆平安。
  

難過

 
  3年了.....很多事卻還是一樣
 

大秋大好人


  從以前開始就有許多人覺得我囂張。
 
  好學姐-親愛的黃大秋女士,也一直認為我很高調,雖然每回都說要低調,開玩笑地態度就是讓自己身上纏繞更多事情-好的不好的,動聽話是歷練、難聽話叫浪費時間。
 
  對另外一種人來說,這樣的覺醒也是過於決斷了!奉獻自己的能力,在許多事裡學習,成就自己,本來就是一種正面、積極的價值,只是我麼,不必要了啦,因為從來都沒有好好為自己唸過一次書。
 
  擔不擔心大聲嚷嚷,考試結果不如預期?一點也不,除非我沒有盡力,否則一切對得起良心。
 
  憶及過去,我們在一起談話的喜怒哀樂,無論對象是同學或朋友,甚至他們與我遠疏關係如何,大秋從來不曾將這些人跟人之間的相識程度,作為決定是否分享的條件。
 
  如果不是真正的坦承,哪能如此?
 
  世故的社會總害怕:因為甲某與乙某相處得很好,所以這件事不能跟甲某講,否則會傳到乙某口中;她不世故,所以她總是大剌剌地跟我說我的哪個同學是王八蛋、或者我看不順眼,予以抱怨的人和她保持良好關係時,回應是「真的喔... ...」之類的話。
 
  人就是這麼奇怪,總是對與自身利益交關的事惶恐擔憂,恨不得有人能理解、給我們支持,卻又害怕他人知曉,到頭來遍體麟傷!但我們卻從來不怕談話內容會流傳,甚至引起誤會,談話就僅僅是談話。
 
  因此,與秋萍聊天很安心,甚至,她是少數給予建議,能讓我受用的人。這是很大的稱讚哩!但在畢業後我們卻沒有太多時間往來。

  初入佛光,某天晚上被叫上樓聽電話,媽說:「是佛光學院打來的」興奮地接起後,對方語氣平淡,絲毫沒有任何歡迎我的意思,只有穩穩地說:「你會來報到嗎?」、「知道報到的時間嗎?」、「有問題嗎?」... ..。
 
  接著幾封簡訊、幾次在msn上互動,緣份就莫名奇妙的一直延續下來。
 
  她比我的同學更了解我的缺點、優點,她送來的人物誌是我看過最多遍的文章,我們一起經歷過許多事,雖說有很大一部分都是別人的八卦,倒也樂得開懷!哪天也輪到自己了,她卻只有支持、陪伴、傾聽、容忍。
 
  在她身上,我慢慢學會保密的重要,有些事就是怎樣都不能說出口,要讓人能真正安心。事實上在一開始,我便覺得她對旁人保持高度不信任,她沒有表明太多個性,我卻在人物誌裡找到了答案-原來她就是那麼樣地相信我,彼此友情才得以穩定發展。
 
  愛連絡就連絡,不連絡也沒關係、生活上沒有太多的關連、沒有共事... ..,種種不可能成為好朋友的條件聚合,我們卻成為好朋友了!
 
  有人說:就是如此,才能保持人跟人之間善良純美的部份,因為相處久了,久有摩擦!但這句話在我們身上卻一點也不適用,否則她不會寫得出這樣的人物誌。
 
  感到愧歉的是,兩週前她亟欲與我聯絡,我卻未放在心上,有天真心血來潮,看見她傳來的訊息,才知道原來她是氣憤到非得找個人講講話不可!而在關閉網誌的這段期間,沒有向「親朋好友」多做說明,她寫來的鼓勵的訊息,竟一語中的我內心想法。
 
  這不算人物誌,寫她的歷史是件大工程,只祈願以後領職,可以有一位像她這樣的主管、結交朋友,可以有一位像她這樣的知己!無論在工作、課業、事業、佛道上,多遇幾位像她這樣的善知識,提攜、提醒,盲愚魯鈍的我。 
 

桂花香

 
  
  在這裡兩年半了,幾個禮拜前某天,要前往德香樓的路上,才發現那兩排石子路邊的桂花香,讓人有如宋延清詩說:「桂子月中落,天香雲外飄」之感。
 
  尤其在清晨還帶著露水,空氣尚冷,「嗯...」的一大口吸氣,很能把香味攫獲,雖是桂花叢但每株還不夠高,不得雅興,俗謂「八月桂花香」,今知它是常年開花的植物,所以有幸三不五時走過,慢下腳步,若眼光注視,則鼻間定有香繚繞,很有一番情調。
 
  古人嘗云「菩薩心腸,乃為書憂蠹,為才子佳人憂命薄,為月憂雲,為花憂風雨」。學理工的人難以理解何以故黛玉葬花,能得千古風采?我想他們更難體會,大地自然的四時變化,古時讀書人也要為其生命或呈現樣貌消遣、惋惜,甚至給予吟詠讚嘆。
 
  偶而在圖書館翻過泛黃的書本,感其歷史悠久,便令人恭敬;旋便覺它還能將價值發揮至何時呢?我想讀書人在意的不是書籍本身的知識使命能否傳承,因科技日新月異,印刷本書不是件難事!縱在清朝,書籍的流通也並無想像中困難,讀書人在意的應是書本與知識傳遞間那份價值情感吧?尤若與余相關的好書,若能不被蠹蟲喫,實美滿愜意矣。
 
  喜歡談花的人也是慈悲的,梁皇懺裡說:「花奉獻,文殊共普賢,牡丹芍藥真堪羨,百花奉獻黃金殿,花開花謝綻金蓮,青衣童子,持花親睹慈尊面」。
 
  想像一下,在黃金鑄成的地板、四壁、藻井合成之空間中,有種種莊嚴結飾,文殊菩薩、普賢菩薩也持花歡喜,穿著青衣,象徵安樂、童真的孩子,將一己供佛之心轉注花莖上,藉花的美好芬芳,讚嘆、親近佛陀,而無論世間的花開與謝,對應到修行者心中的花,都是清淨、莊嚴,似類夏荷的不蔓不枝、香遠益清。
 
  再一些時候,新年即來到。傳統市集還買得到桂花酒釀、桂花糕、桂花餅,桂花彷彿代表一種連結,在中秋月明、在新年團圓,以香味連結人與人的感情,將生疏變作熟絡,繁複化為簡約。
 
  我很期待,有一天也能體會琦君女士文中「將桂花樹搖落滿地桂花,彷若降雨」般的美麗景致。
 
  有機會,注意身邊的桂花吧!
 

用功水果與自我認同

 
 看到小蜜桃認真唸古典社會學,心裡很高興,說不出來是什麼原因。上學期,她就曾疑問未用功、多缺課的人,何以未被二一?或者這麼說,怎麼看起來沒讀多少書,兩個人寫出來的考卷竟在評改的老師眼中「差不多」?向我分享。
 
  有些老師就是好人。他們大概沒忘記自己當學生時也有的心態(似乎千古皆然,有同理心的就是怎麼樣都會有同理心),所以總會在考試完後告訴學生:「如果有問題,或對分數有意見,可以拿過來讓我看!」
 
  這樣的話聽在某些學生耳裡,應該是很開心的!怎麼說呢,上禮拜在總圖看到某篇92年兩性平等的教育季刊,內容在探討青少年接受到的社會支持,我和浩鈞、惠威三個人一時性起,花了一下午的時間做主題閱讀,發現「自我認同」很重要,而搜尋所牽涉到的議題,對我個人來說也是很早便關心,只是未化作行動學習並尋求解答。
 
  幾個月以前對存在主義很有興致,它指涉到一個與我們共同思考主題所相關的重要觀念:吾人怎麼確定我們的生活、所追求之價值及被社會規範約束的正當性,即是我們認為自己「之所以」存在的意義和價值?
 
  有些事,沒有辦法過一天算一天;有些事,不是說不去想就可以不去想。因為喜歡思考,並覺得自己渺小,所以有機會跟著好友們一起學習:
 
  以前就對「假不假」這種事情很有自信,也有興趣,只是說不出個所以然。而更常提及有關同性戀、橫跨道德與凡俗間時、不同定位的不同表現、工作的態度與工作性向... ...,卻皆包含在內。所以總覺來源無本。
 
  所謂自我認同(self-identity),即是指在複雜的社會互動關係中,不論我們扮演的角色為何,都能清楚了解自己是「同一個人」。簡而言之,自我認同就是一種「持續且一貫」的自我了解。
 
  自己顯得突出,並非擁有天生神力,應歸於心理學普遍認為在青少年時期會出現的認同危機(即積極探尋自我價值以及作人生決定的過程),及面對認同危機的幾種可能:「達到」、「延遲」、「過早」、「混淆」等指向,在我身上層次分明且不相影響。
 
  這四種結果依我們自己對於自身價值、生命的方向和承諾與決定為分類標準。
 
  「我從小便有意識地選擇生涯規劃,雖然在追求目標的過程中明瞭界定線的模糊,但總是持續地保持對未來高度關心並持續探索自己,也儘可能吸收在發育和社會化過程中,所需的知識、充分地在自我探索過程慢慢決定自己角色,期間曾逃避探索和對生命的承諾,但總是不斷有力量導引我修正心態並維持其熱情。」
 
  小蜜桃也知道自己是一個會準時上課的人,所以她說:「就算考不好,好歹也該看在我都有來的份上,讓我過吧?」我想自己開心的是:她可以如此明確地感受到自己的需求和對上課這件事的與她之所以「肯定」的連結。因此不讓人覺得這是種模稜兩可的認同,甚至是一種毫無知覺的混淆認同(即低自我認同感的人,無法明白自我特性,老愛與人比較,對別人輕蔑,可是又對自己缺點耿耿於懷,相信自己並不如人)。
 
  由內發而外顯的認同感,也還需要「勇氣」作為支撐。常說:「討厭那種只會叫不會作,很有意見又一點本事都沒有的人,總要到自己屁股坐上了那個位子才懂得別人過去的無助(當然這裡涵蓋了一點社會經驗的不足,以致於無法全盤性的待人處世),學不會謙卑又多理由,真的很糟。」趕言、能言,是我的勇氣。
 
  小蜜桃的勇氣在於-直接把考卷拿給老師說:「為什麼他比我高分?」
 
  老師也很謙虛地接受指教:「喔,可能改考卷的前後次序真的有影響吧!」
 
  我在想「這一過程明顯是具有高度自我認同的個體在尋求社會互動中,關係人的支持」就像上次她傳給我的青峰網誌,裡頭道-
  
  AUGUST 28, 2007
 
前幾天整理以前別人的信
看到我幾年前與友人的對話
朋友問我,為何別人傷害你你一點也不傷心
我回答他
我知道我自己很好,我知道我是一個很好的人
既然我是一個這麼好的人,為什麼要為了傷害我的人傷心呢
是他應該傷心才對,因為他做了這樣的事
他如果有一天了解了,一定會很後悔的
我只是準備好了,等待他發現的那一天原諒他
 
這段話在這這幾天翻到
我想是一種安排吧

我知道我很好
我必須為自己驕傲
這些人,有一天你們會知道
你們有多遺憾
但我依舊會在的,等著
因為我是一個這樣的人
因為我了解你們
我知道你
所以我會等你自己發覺的那天
深深告訴你我早已經的原諒
  
  這樣的一篇文章揭示三個想法:(一)我很好、(二)傷害不足以影響我、(三)道歉的那一天能否到來,既無所謂也無關乎對我的價值評斷(我不需要因為別人的道歉(因為對方是錯的)才得以證明自己是對的)。
 
  時常於有同感焉!
 
  在我的生活裏曾經有過兩次「有一天,我要你低著頭,親自向我道歉」、「總有一天,你會知道你錯了!」的想法,一次在高中,一次在大學!頭次面對的是竊賊,我苦無證據證明他就是個賊,因而在心底發願,希望老天保佑好人;第二次在系學會裡被好朋友傷害,難過地不知所以,我卻無法認同甚至設想,對方只是道德勇氣低落,所以對我的處境悶不吭聲。
 
  歸納來說,自己這樣的心態,大概都是在面對「挑戰自我認同」的情境中,我們保護自我及再認同的方式,而語言、行為,則各有異,就像青峰會打一篇網誌,告訴自己等著、盼著,後者則是向佛菩薩祈求。
 
  我想表達的是「如果連結於主體認同與客體支持的那股勇氣消逝了怎麼辦?比如小蜜桃被回應地是『妳就是考得爛呀,人家睡覺也寫的比妳好!』她是不是還有腦子去翻課本並思考「我寫得到底哪裡比一個愛睡覺、不來上課的人差?」或者,當青峰的文章被回應擠爆,一面倒的回饋都是『你自以為耶愛屁,你是有多會等,有多大肚量?』在相應權威、集體催眠下,我們怎麼還能保持自我的認同呢?」
 
  因為可以,所以最終仍笑笑地說:「我就是這樣的人呀」、武將戎臣被斬前還能大口吃肉、大口喝酒;因為不可以,被流放發配,抑鬱不得志的文官,寫下了慨歎不平的的詩文歌賦。
 
  另一問題,過度的自我認同難道不會被認為驕矜造作?否則大人口裏的「目中無人」怎麼來的?!又是什麼關係,可以讓高度自我認同的人保持著相當程度對他人的尊重,又不委屈自己,從容地在人群間表現自己?
 
  最後,如果你說我擔心地不是高度自我認同的表現,那末被評「師心自用」的如是人等,又該被歸類在哪一區塊?或者形塑成何等樣態,適應這個社會呢?
 

老師很重要

 
  老師很重要!當你發現一門學問應該要下苦工夫去研究,或者在有限時間內旁涉不與現實利益有太多關係的學問,引導入門的人都扮演很重要的角色。
 
  國中時,謝裕仁就說:「我發現同學唸書,都很看老師!喜歡這老師就唸,不喜歡就不唸!不應該這樣。」
 
  這句話乍聽之下很有道理,可是仔細拿來對所有受教育的人,檢討老師在其過程中所扮演的角色,此話最後一句「不應該這樣」就不成乎道理。
 
  如果一個老師在學科伊始的面授過程就震懾住人,除了該科目感到下手茫然外,稟性也與之迥異,在主、客觀的條件限制下,別談這一科目的學問要怎麼樣與我們的生命內在作連結,就是連興趣培養都是難事。
 
  大部分人唸書,的確是很看老師!我亦同。比方郁彥老師的課堂及課餘時間,在文字學的解惑和分享面對考試的心情調整上,惠我良多!
 
  站在我面前的,是一活生生,有說有笑的人,不是書本翻開的「應考12招」,或網路搜尋「靜下心才能成功」、「怎麼讀書」等冰冷死板的知識!雖然,它在一定程度上也有所作用。
 
  說真的我不會與阿肥感到相應,可是古典社會學讓我發現解釋社會的可能性,也比較明白為什麼我們的新出家青年僧,除了宗教系的教育外,大多考慮社會學。
 
  以前的我很不用功,錯過一些基礎、入門的課程,並不了解唸書的樂趣。
 
  即使現在我也一樣,很多時候只唸自己想唸的,然後再教訓別人不認真唸書。但說來慚愧,也慢慢調整,不好發議論,應讓別人和自己都過一過耳根清靜的生活。
 
  杜甫作詩感於哀樂、緣事而發,還有元結、顧況詩作反映社會現實為先驅,從而造就了光耀千古的新樂府運動,文學本就應以社會結合,單單一個唐代的詩歌運動如此,況復先秦兩漢、魏晉迄至五代、宋元明清?
 
  怎麼會到現在才發現,老天爺讓我唸社會學,其實也與中文間存在著一種妙不可言的關係?因為文學生命賴以養成,除了作者、詠者發自血淚的真誠外,還需兼從大環境的勢態、風氣,陶冶凝鍊出不同凡俗的特質。
 
  看著王浩鈞性沖沖地說以後要作文學與社會關係間的研究,真覺得這題目大得不得了,也因為從他身上看到對課業的熱情,我一反過去唸社會學、社研法、社會統計的態度,較認真的摸索古典社會學。
 
  誰知道期末考成績會怎麼樣?不重要啦!但我想退掉生物學。另外,謝謝小蜜桃的涂爾幹報告;如果有需要,我的韋伯我也會給妳的!  
 

難接受

 
  我難接受很多事,其中一件為情緒化。情緒化的人,很要不得!記得以前幸暘剛入學時,不太容易融入人群,我自認同學裡沒有人像我一樣包容他,每個人或多或少對他都有批評,當然,源自於他自己不爭氣,不能什麼都以身心患病來做為藉口,阻礙自己與他人交好的機會。
 
  同樣地,我也不太能夠接受其他人的情緒化,從家人、同學、朋友等等,但我知道有些時候本來缺點顯而易見,但如果是保有穩定的關係雙方或群體,就應該互相包容。
 
  不爽時藉任何機會或理由狠狠地教訓人或發一頓脾氣,如果當事者能夠跳脫尷尬氛圍,從而理解這只是一種情緒,不管是自己控制不當或真身不由己!那麼,當事過境遷,自己雖然不覺得怎麼樣,可別人已清楚畫出距離。
 
  以前有人跟我說:「我一直在容忍幸暘,也想像你講的那樣,多包容他一點,可是我做不到!」當有一天,我也發現我做不到了,那就不必再替他設想周全了!
 
  但不是放棄對修養的堅持,只是減少往來,甚至不要往來。
 
  同樣地,對情緒化的人也是,一而再、再而三,需容忍的不是對方的脾氣與傲慢或自以為多了不起的理由,而是要見識自己的懦弱與無知-怎麼那麼多次了,還要委屈自己?
 
  因為,這不是所謂朋友之間的包容。哦,我一點也沒有說幸暘壞話的意思,只是很不巧拿他做比喻。
 

感動的紅包


  今天到道場探望一位法師。
 
  我們用藥石時聊著聊著,談到了彼此的陳年舊題,在講到自己許多不為人知的事時,眼淚卻不知不覺掉了下來。除此之外,妳發自心底的一番自白,也提醒我稍微調整看待世間眼光的必要性,並感受到不凡的震撼。
 
  還是感謝吶!龍天護法、佛菩薩總照顧著我。
 
  就說家庭、生活或童年罷!從未想過是業力招感所致,才與家人有今生這麼一段血濃與水的關係,只是很認真,想要從中脫胎換骨,因內心明白我本就是一個不喜歡逃避的人。
 
  但偶而會完全沒有耐性。
 
  在大人眼中,我似乎永遠都是一個得人疼的孩子,所以得到特別多的關懷、肯定,但我卻一點也不覺得自己哪裡特別。雖然,常戲謔自命不凡,可到底是玩笑話!暗夜風高,比較常想著是一路成長若能更平坦舒順,該有多好?
 
  有業力不要緊,如何轉為願力才是需要認真思考的問題,並期待化作行動。當清楚自己的目標,不論是讀書、社團、工作、人際關係等等,我都覺得很好,只要肯做,老天爺會疼好人!就算不疼罷,也沒有關係,誰說老天一定要疼好人?
 
  惠威總說在某個程度上,我是很樂觀的。
 
  一個那麼大的紅包,我何德何能,可以接受僧寶的供養?一直以來,得之於人者太多,出之於己者總是太少!
 
  妳說:「我對某某也是這樣,就因為覺得是人才,未來為佛門龍象,我才大力護持!現在你也值得我護持,我必須讓你的生涯規劃,不會因為經濟問題而無法進行,因為,以後佛教要靠你!」
 
  拿著妳遞給我的鈔票,我知道我不會花。昔時,也有出家人供養一個小紅包,至今我仍擺在盒裡,分毫未取,看到它就會想到:我要有出息。
 
  那是種力量。
 
  好多人對我有深深期待與關懷。國中時,曾聞 師公上人說:「感動的世界最美,我們很容易感動,但是感動能持續多久呢?」我將這句話記到現在,時刻不敢忘記!
 
  因為,只要感動,就不怕後退太甚;只要有願、有德有行,還怕什麼不得成就?
 
  但願以簡單文字記下此事,永銘在心。腦袋實在寫不出太歌功頌德的文章,慢慢要學著回歸理性。而妳也不需要好聽話,唯我所言卻發自肺腑-誰云僧情不比俗情濃?佛光山徒眾間的道情法愛,哪是兩個隨緣字了得?既不敷淺,也不是同外界想像:出家人皆無情無義。
 
  也回向吧!願妳身體健康、道業昌隆。
 

送二接三

 
  
  哈哈,我直接說我不會打送二接三,因為太久沒有執法器了,鏗鏗鏘鏘龍天護法通通跑光光怎麼辦?即使是很簡單一個晚課,都不能大意。出家人其實不是很希望我在後面跟著拜,總是一個人又敲引磬、大磬,又敲大、小木魚,是家裡早晚二課及打供必須習慣的。
 
  可是如果專心致志唱誦,倒也不錯不是嗎?突然發現老師很厲害,她的木魚都可以跟著主法和尚的聲音跑,木魚打起來會跳,我的木魚則顯得很卡手。
 
  太久沒打啦,送二接三想到的是山上的鐘和鼓,連貫起來真好聽,喚醒的是迷途醉生夢死的芸芸眾生。
 

蒼蠅得利


  關起門來寫網誌其實有種犯罪的快感。雖然說寫與不寫、權限開放與不開放是一樣的,但少去了眾目睽睽的感覺,便只感受到純然地自我暢懷和舒適。
 
  昨天因育嘉的因緣,把一些心理隱忍的話跟蒼蠅皆說殆盡,朋友嘛,相同走過一些時間,還是可以有包容及尊重的。有些人只是不敢正面迎接尷尬,碰巧如果他又不多說些什麼,就會被人認為是敷衍塞責了。
 
  當一群人在一起的氛圍有對某人共同地厭惡時,也就很難有意識地切割其犯下的過錯與其他行為,甚至是釐清彼此的關係與相屬。
 
  什麼時候輪到李昺言呢?再等等吧。套一句正妹說的:「有些時候要真的很無情」。
 
  沒有很嚴重的事,就放一邊吧。分崩離析的群我關係,即使存在著社會事實又怎麼樣呢?
 
  是好名字產生好想法,用不一樣的觀點看世界:涂爾,幹。

合唱之一

 
  昨天到學務處一趟,被淑華姐教訓了一頓,她很疑惑、也感覺被騙,合唱提出的企劃書與事實不合,總地來說就是學校給了那麼多的資源,我們卻只做很有限的事;過去的成長是一步一步,既穩定也讓人安心,現下團裡的氣勢失去的太過,也就讓人心不安、氣浮躁。
  
  她提出了許多問題,包括跑流程、幹訓、星期日請老師等等問題,我也都一一給予回答。
  
  還是要說,我是不負責的,不管學務處到底有哪些事讓人看不滿意。雖然嘮叨嘀咕,還是情緒的宣洩。
 
  回想也過好一陣子了!從剛開始合唱成立,我希望由鬆入緊,有成果後再積極招生,未料到開學後老師多次未來指導,及最後師資更替,從大家的不習慣,到漸漸地失去信心與熱情,一切彷彿就都因為老師的問題改變了。
 
  但我想不能把責任都一干推給老師吧!
 
  師父領進門,修行在個人。除了本身對團內的凝聚力尚待建立的問題外,如果本身對社團這件事是有熱衷的,不管意欲交朋友也好、學發聲也罷,甚至來玩玩也可以... ...,如果在時間、課業皆允許下,能夠在社團知識的吸取下得受用,再積極參與、回饋分享,從而推廣每個人自己參與的社團,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怎麼,因為老師建立起來對合唱的興趣,最後也會因為老師而褪去?不是應該有興趣之後,便可量力、量心地付出或繼續給予認同嗎?!
 
  一切別人都幫我們準備的好好的-沒有交社費、現成的場地、最多的補助給予,怎麼會,最後大部分的人好像都無所謂了呢?
 
  無所謂團的興衰成敗、無所謂自己參與社團的責任感、無所謂當應協助負責工作,最後卻沒有下文?
 
  一直在等,不願意催趕。
  
  但,我也沒有很認真經營合唱團,或者應該說,不知道從哪裡經營起。看多了、作多了,不能再清楚明白,如何組織-在大環境的限制下,學生總數少,又不能強迫其參加的社團,還有本身性質之囿-所辦活動必須與其精神有所結合,方有成效。
 
  人少是問題,想不想做就不是問題嗎?如果都不想做,有什麼資格去抱怨和分析問題?慢慢努力,希望還來得及-盡人事,聽天命罷。
 

關於血統的問題


  只要到台大參加讀書會,空下的時間我總喜歡跑到總圖,一個人低頭,手邊大落大落唐詩、宋詞、元曲,有時候是詩經、楚辭,這些綜合各家的集子,只要找到一個好的版本,就足夠讓人待上半天。
 
  浩鈞總問我:「有沒有那麼認真?」其實,日常的我看書時間極少,有一個地方可以讓人專心致志,泯去雜念的從事某工作,是難得的哩。
 
  說起來,還是心裡作祟,為自己的「血統不純」感到難過,可是有時候又會提醒自己:古人由內心和生命經驗在創作時,哪還有想到自己讀書是否精深廣泛?也不成就了千古絕唱?
 
  陸游與唐琬面對封建禮教的愛情悲劇,日前由大陸國寶級演員蒞校展演。唱者有心,聽者無意,有多少人得體會-陸游與唐琬當年夫妻恩愛的生活,其後男又娶、女改嫁,再度相逢時,「山盟雖在,錦書難托」、「怕人詢問,咽淚裝歡」的複雜心情?
 
  若說唱人一點世道蒼茫也無、對古典文學涉略甚少,怎麼樣游藝其中呢?但我想信在林谷芳老師的主持下,是有效果。
 
  所以,應該深入專業的大學四年卻血統不純,心中難免遺憾,家教學生卻時常自傲「我有最好的國文老師」,讓我決定汗顏!
 
  不過,有時候讀得多與少,或許不與對人的受益、感動成絕對關係,那麼未免太泛因果論了。
 
  浩鈞總說我想太多,但我問他:「如果是你呢?請想像一下雙主修社會學,將來若要棄中文的工作,走社會學的路子感想如何?」
 
  「無所謂呀!」他這麼答道。哈哈,我真覺這小子樂觀!不過說的也是,中文人本當就要有豁達、知命的性格,鑽牛角尖、想不開,未免也太過俗氣了。
  
  可我們又提到一個重要的問題:中國人的宗經載道精神,與儒家文化一脈相承下,對個體生涯發展和淑世過程的關係。
 
  社會學的知識,比較沒有那樣的包袱;學中文的人,卻是深沉的。而我雖然購進的書多,但真正唸通的書卻不多,慢慢來,懶懶馬也有一步踢,明天怎麼樣誰都不知道,我相信自己可以的。
 
  就算血統不純有一天也會手舞足蹈地說:「大學四年純不純並不那麼重要」!也像王老師說的:「最後一個學歷要唸好一點」,再唸回老本行,不就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