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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血灌溉的玫瑰 妳跟我說:「我從來都不會要人家走這條路,因為自己知道,真的很辛苦。」我很認真想,那是什麼樣的一種感覺?!一種明明知道荊棘遍佈,手上卻無鎧無劍,斬不斷也抵擋不了糾葛牽連的人性猥瑣... ...,但,這卻是一條康莊大道,走向光明、幸福。
我可以明白。因為,越來越沒有力氣去計較、炫耀、忌妒手上的玻璃彈珠比起別人,是多麼地惹炫人目。 眼眶泛紅,我們都不願意作登高望遠的人,只想平凡過生活。因為,當我們還沒看清腳下的世界,並且有自信能夠一步不差的往前邁進,怎能自以為遼闊地另一方才是該行進的目標? 修行和很多事,真的都是分開的,一點關係也沒有!要尋覓才能碰見像妳這樣的人?血流多少,才能滋養出一朵玫瑰的芬芳? 當看見花開,一切也就無怨無悔。但,有多少人願意灌溉,也等到怦然心跳的那一天? 妳會嗎?我會的,我也相信妳會。而一切也只能說是佛菩薩的慈悲成就吧。園丁低下頭,呵護草木花朵,靜靜地看了兩個小時,給予無限的祝福,等待有一天,這一片用血灌溉的玫瑰,在喧鬧的世界,怒放。 相當明白 我們都必須相當明白,習以為常、斤斤計較的一切不過都是世間法,被制約升官、發財,得明白不能怪罪於任何人,也不可以拿無明業力作藉口,我常這麼提醒自己。攪和於利益交參的可怕漩渦,那是看不見聽不到魚躍鳥囀的悲哀,明明淨土就在腳下,怎麼步步都是大便?
往往自說說他,卻從沒想過有一天換自己所緣境上也得顯示如此這般,你要該怎麼停歇無間的苦痛?人呀,未雨綢繆的好。
功課 新的一年給自己在佛道上訂了一些功課,加油。 補 學期末記讀書二 一直以來我常作與文字有關的一項工作-潤飾。從妹妹的作業、家教學生的功課、致詞講稿、道場文書通啟,偶而也寫些新聞稿、修改佛學院學生報告等等。
後來,自己邊寫並且慢慢深入應用文的學問,才發現要學的可真多,哪有空自吹自擂?久了,也習慣創作以外的制式文字,雖然如此,但我自己在寫文章時,有意無意,還是會參雜口語化或西式中文,但次數較少,且不為應制之用,就也懶得修改;對於與我同年紀學生的中文程度,也不敢領教。
對於登大堂之文,古人總覺得要有經世致用的功能,換成現在的話來說,就是「傳遞知識,改善生活」。哪些書最能傳遞知識、改善生活?
可能是教科書,從小麻痺我們對世界的好奇心。更或許應該說,在扭曲的教育環境下,能夠讓學生迅速受益,就是在教科書上下功夫,但沒人知道是在考試上或生活上得到實質幫助。既然如此,教科書也就顯得沒那麼重要了。
我想到朱自清小時候學文的景況:開飯前,其父會連篇讀誦他的文章,品評時見有可取之處便取硃筆加以圈點,若見詰屈聱牙之句或不甚滿意之字,也不加以說明、勸導改進,還是直接「啪」的一聲,把一疊稿紙丟進煤壁爐裡。
假期間翻了幾章社會學,讓我大開眼界。因為自己見識不廣,等到大學時才開始接觸翻譯的教科書,而從小時候我們就作夢「大學要唸原文書耶」!
原文書,三個字就讓人感到很有氣質,彷彿芙蓉出水。以前詩人詞人寫得再好作品,也抵不過這三個字。後來才發現夢想一點也不偉大,道聽塗說是小朋友最大本事。
因從未料到,我們很多人根本沒本事唸原文書,對我來說,也著實不用唸原文書,此後對原文書的幻想破滅,就回到了現實所學與書本相對的時刻。
「這本書怎麼翻得那麼爛」是所有稍具或習慣現時文字結構、語法的人經常掛在嘴邊的話。
是自己不會選書呢?還是被強迫選書後,譯書者水準不夠或粗製濫造?趕著把書出版,讓變形的中文戕害現在學子本有的文字素養?
我從來不願去想這問題。因為,譯書不是一件簡單的工作,要將原文的時代背景下所用之文法字彙,轉換到適合我們思考邏輯的現時代,需要花很大心血。
而有些書,揚棄了原時代的白話口語,以現在我們能懂得語言套裝加工,該怪我們探古究源的功夫不夠,還是檢討不能直陳傳統的過失,因為它不為時代所接受?起碼,少點贅字、錯字,因為讀起來相當吃力呀。
才會,讓一代又一代的小孩中文能力每況愈下。看幾本翻譯書也叫苦連天,倒楣的是介於看得懂與看不懂間的人,因為既要拉別人一把,又要讓自己趕上唸書速度。
看得懂的人呢?不會有這麼多抱怨。
補 學期末記讀書 如果說在學習的過程裡,體制教育內大概只有高中階段有種自覺。就是有一天,突然想唸書了,但兩年的時間已經過去,除了數理外,每科都唸得零零落落!那數理就唸得好嗎?是根本沒唸。就這樣應付呀、逃避呀,可還是有規矩坐在位子上,覺得唸書是件很重要的事的那天。
最後隨順因緣,來到佛光。回頭這麼一看,自己與中文的緣分好像是很久前就結上了的!中國文學的世界裡有欣賞、思想、考證,各種部分連結在一起,自成一完整的人格培養和治學訓練教育。
老師很重要!當你發現一門學問應該要下苦工夫去研究,或者在有限時間內旁涉不與現實利益有太多關係的學問,引導入門的人都扮演很重要的角色。
國中時,謝裕仁就說:「我發現同學唸書,都很看老師!喜歡這老師就唸,不喜歡就不唸!不應該這樣。」這句話乍聽之下很有道理,可是仔細拿來對所有受教育的人,檢討老師在其過程中所扮演的腳色,此話最後一句「不應該這樣」就不成乎道理。
如果一個老師在學科伊始就使人震懾,覺得要下手該科目實屬困難外,稟性也與該科目迥異,在主觀、客觀的條件和關係下,就是使不上力,別談興趣培養,那末,這一科目的博大學問要怎麼樣與我們珍貴的生命內在相互輝映?
大部分人唸書,的確是很看老師!比方郁彥老師與我,在文字學的課堂及餘後時間、準備考試的心情上,惠我良多!站在我面前的,是一活生生,有說有笑的人,不是書本翻開的「應考12招」,或網路搜尋「靜下心才能成功」、「怎麼讀書」冰冷死板的知識。雖然,它在一定程度上也有所作用。
是以,法會時,我們會喜歡面對佛像,而不願只有CD伴奏,宗教上的體會也是這樣的。所以妳跟我說:「為什麼每次都要誦經?」不都是一樣的嗎?一樣的爐香讚、經文、三皈依、迴向,不同的日子裏上演相同的程序。
但每次誦經的心情都不同呀。走進寺院,妳每次的心情都會一樣嗎?悲傷、無助、失落、怨恨、開心、鼓譟、疏懶,哪一次身生活與心生活全然配合的天衣無縫?
在佛前,我們卻可以回歸寧靜與安詳。睡覺不是更好?但隨著大眾聲音一一出口入耳,比夢寐之際不得安閒更能找到出口,讓煩惱像黃蜂傾巢而出,在殿堂裡,黃蜂溫馴如羊不叮不咬,反而有時間觀照自己煩惱來源。哪裡不比睡覺好?
學期結束,慶幸自己小學碰到了一位好老師,總耐心回答學生問題,文字聲韻密繁鎖碎,就像念頭一樣,書讀多一點,煩惱可能少一點!
但有有些情況,書讀越多卻離真理越遠。你是離書近的人還是離自己遠的人?
補舊曆年前一 將過舊曆年,傍晚把房間內擺設稍微變動了一部份,原本供奉的地藏菩薩恭敬收起,改為西方三聖及釋迦如來,還有一張大悲殿內自己家的觀世音菩薩法相。此外,我也在想:為什麼山上不作複刻板的佛像呢?
從法鼓山請回的沉、壇臥香及香皿,讓供佛的心意有了新的開始!書桌面對窗戶,我不迷信風水之說,但在某些實境中,其理論真是古人經驗的累積,佛教徒用較尊重的眼光看待,潛移默化中,讓人學習平等精神。在窗溝上掛新簾子,遮掩住一半玻璃,也讓佛像後面有後景,談不上莊嚴,但我喜歡這樣的改變。
床邊桌櫃由下墊高,擺上石塊,又多了地方放雜物,還可擱置兩腳。此後就可以在這張桌子上寫字、閱讀,而不用每次都得躺在床上;放手提音響的櫃子上,又挪了一點空間出來放書。
舉目所及,都是一本本的書,每次三皈依時,總要提醒自己「深入經藏,智慧如海」,做不到滿分,只能慢慢努力,除了世間學外,還有更多佛法要學的哩,但人得以過著自己料想中的生活,實在快樂無比!也無所求了吧?
收到幾封轉寄信,感覺很好。我很把握每次跟你說話的時間,甚至可用「珍惜」來形容。能說話,很幸福!我依然珍惜。
八朵海芋在燈下,我寫了封信給小王子。我和小王子說,趕搭末班車上山摘採海芋,只為了供佛。我想起雲童的浪漫,盼望不可知的來世,我也能仰仗供花功德,圓滿一段好因好緣。 到了停車場後,不想大排長龍等上山,也許是肚子真的餓了(或者天氣太冷?)我們買了路邊小吃,飄飄雨中,感覺路很漫長。走到花鐘,看不到哪棵樹上枝頭繽紛,也不見落英滿地,真是太寒冷了吧?連日氣溫低下,連人都受不了,花雖靠節氣開放,碰上大雨也只能徒呼奈何! 繞了一圈,小潔嚷著花呢?都不見花開。妳知道嗎?在極樂世界,花開即是見佛時!投生極樂世界的一些人兒,會待在花苞裡。寂靜將我們的靈魂濯洗地一塵不染,像水晶般晶瑩耀眼!然後,我們才有大聲歡笑的機會... ...,於是,花放時候,人也飽滿無瑕了。
可惜,我找不到幾朵想像裡正吐芬露芳的花朵,是我心眼迷盲?還是人間沒有更好的可能?我們都必須伏息靜默,等待身心充盈溫暖,足夠讓別人感受到原來冬天的太陽,是那麼樣值得眷戀、依靠。
走著走著,順著指標我們正往陽明書屋走著!王陽明的故事你聽過嗎?在清代褚人獲的筆記名著《堅瓠集》裡,收錄這麼一則史實:
中國明朝的王陽明是位大儒,亦為有名理學家。其學問、道德都受到世人景仰。有次,王先生至鎮江金山寺參覽遊訪,一進三門大為驚訝,怎麼看來如此熟悉?可是怎麼回憶都記不起履跡至此。
他在寺院四處走看,突見一關房,關房內有五十年前一位的老和尚圓寂真身。王先生說:「怎麼會有封條彌住窗門呢?」寺內法師答:「為保存老和尚肉身,我們不能夠讓外人進入」
王先生越聽愈有興致,便央求職事幫忙,他只看一眼就走!王先生是何等尊貴,駕臨寺院已使蓬蓽生輝,出家人也想給人歡喜,就勉為其難答應讓他進入探看。
打開關門後,王先生真看到一位老和尚端坐蒲團,盤腿而坐。雖然逝世五十載矣,但面色依然莊嚴。王先生看著老和尚臉龐,一股熟悉感湧上心頭。
似曾相似?王先生轉頭看見牆上寫了一首詩,職事法師告其詩為老和尚圓寂前所題:
「五十年後王陽明,開門猶是閉門人;精靈去後還歸復,始信禪門不壞身!」
呀!什麼意思呢?原來,老和尚寫的詩偈即是預言,預言五十年後「我」就是「王陽明」,「開門」的王陽明就是五十年前「閉門」的老和尚,精靈是神識,是我們可以移轉星球生活的主體,肉體壞了,精神卻游諸佛國土!往生了還是會回來,這樣保持肉身不壞是為了讓眾生相信,在佛氏門中,絕對有這般功夫的人!預知時至,等待有緣人相會前世今生。
這是多麼美麗的故事呀!
我不斷唸著老和尚留下的密語,也找尋著,什麼時候我可以在三寶門內,也找到另外一個全然陌生卻有親切的自己?
上竹子湖的路半在山邊,十分磨腳,除了小潔喊腰疼之外,也看得出班班漸現倦容,我還是一步一步地走:要採擷白素淨美的海芋,供佛。不知道又走了多久,滿山氤氳,水氣極重,衣服上滾落一層水滴,在熙來攘往的街上,我們終於選定了一家海芋田。
原來海芋這麼地不起眼呀!滿田裡看不見幾朵光鮮純好的海芋,花邊多已被雨水打透,清晰可見紋理脈絡,好像風乾葉子一般。走進溫室穿上雨鞋,正歡呼終於可正大採在爛泥巴裡,不怕污水稀泥,雨卻越下愈大... ...。
直到我們再也受不了雨水飄落身上、滲進眼裏,每個毛細孔充滿水分的黏膩濕滑,才悵然進棚,準備離開。
「我可以換一支海芋嗎?」
「身上都濕了... ...」
「還差一隻耶,我只有七支」
不斷在耳邊重複的是花季近尾才上山賞花的後悔,我則是在心底輕輕嘆息:今年的總不比去年美呀!
下山後,貪吃冰淇淋的我提議找家餐廳吃飯,一身肥腥味回家。洗過澡,燃起沉香,我輕輕地打開地藏經:「如是我聞,一時佛在忉利天,為母說法。爾時十方無量世界,不可說不可說一切諸佛及大菩薩,皆來集會 ... ...」
那八朵海芋呢?我將其交與母親:「媽,給太子爺!」供佛的心,早已在雨中盡虛空、遍法界,看見神壇上的護法童顏天真,案前卻空空如也,只有一盤水果... ...。
如果,有八朵海芋莊嚴,不是很美嗎?仰望龍天護法感動有此香花供養,令家宅安康!更能永鎮山門,師兄們平安健康。
謝謝地藏菩薩,在末法時代庇祐著我們。我將心緩緩放入智慧海中,一遍遍感受寧靜和諧,而雲童的浪漫,千百年來依然純真,不壞。
跟不上 我無法再多用文字、常用文字來表達日常中,我所看所聽所想,這代表學習不夠,操作文字的能力有待加強?還是我對人世間的體會又多了一些?跟不上的不是心與手,也無須衡量彼此距離,因為,脫軌的是我與世界的關係。
通關密語 小王子跟我說:腦袋外的世界歸別人掌理,腦袋內的天地才屬於自己 記一埔里 我不碰畢業旅行。從開始彙集意見到最後走上旅程,不想主導也後悔說出:「我們一起來辦畢業旅行吧!」旅者在路途中要面對太多困難、想像不到的狀況。凡人自己心喜就能高興得手舞足蹈,若在意料外,要怎麼承擔所有怨詰?
寒假走訪清境、奧萬大,我發現小蜜桃真的很會抱怨,與我相去不遠!只是,對於旅行這件事,反省可以多過煩躁地處理窘境心情,但在真實生活而不是旅遊札記中,要能找到這樣的人是困難百倍。
沒有體諒、沒有善解,別人的眼光依舊,我卻血淋淋看見事實。原先滿心期望,過了一個假期猛然驚醒-不是所有的人都適合和自己作同一件事。也包含旅行。
不想解釋,一如當初。說明的原因只是因為我們還有著希望相互包容的心情,但是歸來的日子裡眼裡只有放逐自己看山看海間存在的後悔和無聊,我們要怎麼相信旅行,是件有意義的事?
派系 派系這種事很無聊。總以為只會出現在政治人物的利益與理念間的紛歧相異,比如新潮流、保皇黨等等。直到近一年來才恍然大悟,支派系別存在於每一個團體裡,是再正常與歷史悠久的事也不過!沒有知覺的人只是神經較遲鈍和作個規矩的局外人而已。
因著想法與個性的不同和處理事務的敏感度,自然會有一群人聚在一起,另外一群人聚在一起,我們早應該習慣。國小時,最喜歡上演「妳跟我好,就不能跟他好;他跟她好,就不能跟你好」的遊戲,長大了我們偶然回首會覺得可笑,一歎自己不懂事後卻也能輕輕放下。
想要成就大事,依著團體、派系是必須的,所謂孤掌難鳴,係因有背景的人在工作時能夠較為順遂,凡事不需要從頭開始,但貼了標籤以後,大破大立就要承受較多風險和傳統勢力的對抗。
你高興做哪種人呢?我又想做哪種人?
對一個生滅變幻的世間來說,我們苟延殘喘,努力地活著,或者是盡力地想做點什麼... ...,有人能夠苦中作樂,逆風吹打眼鼻,還可以目光炯炯,噴嚏都不打一點;大部分的人麼,還是隨波逐流吧!畢竟史冊沒有那麼多空間記載哪一個優秀的人曾經做過哪些優秀的事。
「佛光注照,無黨無偏」是蕙娟老師在剪貼簿作業扉頁上寫給我的句子,當時不明白朋黨之論對於人可以有多大好處與壞處。直到慢慢做了些事才懂得!
你問我現在呢?還是覺得無聊呀。
寒假第一次聚上週應班班邀請,到台北與小貝、多比吃飯,會前我不斷問班班:「小潔呢?小潔會來嗎?」很習慣幾個人在一起,沒有特別的想像與原因,因為幾個無論豐腴、三角、狹長的臉龐,望過去都使人寧神靜謐。 我的心在翻騰攪滾。離天堂的路很遠,踏錯一步就永遠不許回頭,錯誤只能繼續下去。當所有的期待就像封面黃且黯淡的書本被猛烈撕開,紙頁慢慢飄落,你知道,希望滅絕!更不知道能否有新生的機會?
陪著班班逛街,等待楚航換新相機,真實的世界似乎離我很遠,但指尖落彈內置高級相機的玻璃櫃面,卻讓倏地冰冷的感覺直達腦門,一掃眼前迷離倘恍。 我在作夢嗎?幾年的時間就這樣過去... ...。
巨大的悲傷仍如野獸,吞噬完冷靜,連帶思考、判斷一點也不剩血肉的吞剝下肚。張牙舞爪、蠢蠢欲動,牠從未離開,亦不曾滿足。如果,有人在感情路上丟掉方向,「嘩!」地一聲,牠會以迅雷不及掩耳地速度,攫獲你的身與心。牠以人們的眼淚組成血液,卻無血小板、白血球,因為牠從不受傷,怎需抗體?且人類自會源源不絕供應其養分。
這些日子來,到底怎麼了?其實我自己也不明白。你說:「這真的沒有什麼對錯... ...。」我好像如臨棒喝,原來你慢慢長大,真的慢慢改變了。
思緒流散,閃來一團麻繩糾結卻也有頭束起整股細絲的畫面,卻怎樣都無法找回亡失的心。點了許多食物,卻很難笑得出來,我也會有食慾不振的時候。
總覺得對小貝、多比很不好意思,真正想給予他們一些話語,即使瑣屑都不要緊!可是我只能陷坐在沙發裡,想像著沒溺在悽愴內傷悲,仍慷慨對嘉賓,慢慢窒息。
鼓瑟吹笙,何能得盡其心?又誰能示我不犯欲塵之行?抬頭見燭光壓頂,竟一點迫遏也無,為何人跟人感情無法晶瑩明晰?
找不到的答案,找不到的心;或許從來未有答案,也得未曾有一顆凡夫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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