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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篇兩個禮拜前看了<師恩難忘>這篇小說,未料整理心得時,竟發現自己對老師的印象和任一孩子的早熟,有不同以往的認識。 小說由兩條主線並排發展。一條敘述與眾不同的國小男孩,從小對死亡獨有情鍾:世人以為死亡的冷漠、絕望、污穢、驚恐、未知... ...在心中彷彿都不存在。他特愛欣賞屍體的照片,但沒有任何價值的判斷與內化。
他的一切舉止,看在所有家長及老師眼中,無疑惹人疑竇、不快!作者藉由男孩和週遭成人的往來,突顯出當人們面對重大未解謎題時,死守的僵固信念-「與非我族類談論禁忌話題,永遠無法對應理解」是多麼愚蠢與可怕。
孩子不熟悉成人世界的運作規則,所以他根本不必也不會跳入限制圈中,能保有一股亮麗的清明,但也成為被教育的對象-因為你不熟悉哪些該談或不該談,又有哪些該表現或不表現。
因此,在形塑成符合標準的過程中,天真和想像一點一滴被戕害!成人,僅視為理所當然。
另一條線,是一位終生堅持己見,以「鐵的紀律」教育學生的老教師臥病在床,和同為教職的兒子,在不久於人世裡愛的對話。
父親是兒子的天,所以自小看著嚴格的父親-決不輕易地讓學生步入下個學習階段,因為堅持教育就是替國家把關,學生得在學校裡學習絕對服從,仔細審視自己的態度能否過將來的社會生活?
作者簡單描寫老教師強硬風格,在臥病生涯裡似乎更顯深刻-沒有,沒有任何一位學生前來探望。即使父親退休前的時光,也是,沒有任何一位學生回來學校問候父親... ...。
我很少想像:擔任老師的人,一生都不會有學生在畢業後,回來探望自己!即使,只是談談過往課堂上某句讓自己受用一時的話。我是真的很少想像的。
但我現在願意相信:不論哪個國家哪種教育環境,一翻兩瞪眼卻彼此都不覺得孤單、可惜的狀況確實存在。
病中,兒子問老教師,需要什麼?老教師沒有緊抓豐滿的書架,因為此時溫熱的知識對他來說已毫無吸引力,無能支持他病苦中的失落。他選擇驕傲又偏執地瞥向放滿畢冊的木櫃!
「來,放到我的床邊。」
此時此刻,無比安心地覺得在畢冊上的每一個人相,都是他嚴密把關的輝煌功績。
一個人的舞台即將謝幕,卻仍然盡心表演得毫無後悔-毫不後悔曾狠心拒絕前來下跪求情的家長,而家長的要求只是不要給予他們的孩子退學處分... ...。
諸如此類的情節與感覺相互融合,小說讀來十分引人入勝。有很多自己未發現的想法潛伏其中,就在兩條線間游蕩飄走。
那個深度思考死亡的小男孩,在老教師兒子的班上,爭取居家照護的機會!老教師的兒子讓小男孩到家裡,親眼看著老教師躺臥在床、親手學著怎麼撫觸病體,甚至,感覺老教師嚥下最後一口氣的圓滿。
還有其他知覺,點綴著故事的兩條主線:憤怒、尷尬、無助、困窘... ...在每一種發現裡,揭露出人生。
書末,仍然未解釋孩子對死亡的熱情出於何處?也沒有直接說明,一生既想親近,卻又不肯認同父親生命風采的兒子,在血液裡的矛盾情感,該如何解消?
但是,作者以老教師的最後一個學生-小男孩,因學會死亡和學會愛,在老教師靈柩乍現的剎那,唱著「師恩難忘」作結!故事結局突顯每一個生命都不應該孤單,但愛的關係有多種形式,作者顯然希望讀者重溫每個人都曾擁有過的師生互動感受,詮釋生命的最大問題。
即使放下宗教、哲學、文化的種種見解和信念,隱隱約約,還是覺得能讀懂什麼。
這樣的一篇故事,二十年後還能重溫,甚至,比「送行者」還來得發人深省。 飛機杯因為王小鈞和我都單身,所以無聊的朋友日前各寄給我們一份禮物。 這幾個禮拜少待在家,郵差只好把包裹退回寄件人。但是,小鈞卻收到了,電話中,小鈞要爸爸幫忙打開看看,沒料到是日本的情趣用品-第二代男性用飛機杯。
慶幸自己沒收到這份禮物,後來按照小鈞告訴我的型號上網瀏覽,才知道是一套各種不同款式的飛機杯,叫價近三千元。
我可以買多少書呀!雖然是單身男性,但我並不需要造型可愛的飛機杯,呵呵。
小鈞嚷著:「爸說他們對你和我兩個真好」電話中我們都捧腹大笑。
至於我們怎麼處理剩下的飛機杯呢?我希望他留著用就好。
「但你可以把手邊陽光社福基金會不同年份、月份的捐款證明單給我,會在佛前替你迴向。」
這世界呀!總是會有人把錢花在許多讓人瞠目結舌的地方。
寧可花時間祝福有心人,因為他們總記得膚慰人心苦難,沒興致用飛機杯!呵呵。
不過,還是謝謝你們啦!生命中原來多了一個可以和我笑談情事我卻不感到油膩的朋友,感覺真好。
告白 祝你失敗。
自己都照顧不好,怎麼以為可以照顧別人?厚實的肩膀與雙手,一切都是謊言。每個破碎的家庭都源於最初兩人對愛情存有錯誤的期待,和自以為足以面對人生的所有暗潮洶湧。
於是從戀愛到結婚,一時的山盟海誓和幻想,生出了你們我們他們這些性格扭曲卻無能迴轉的孩子。
而最讓人相信所有羅織出謊言的即是:在賀爾蒙激生下,我們真的以為有另外一個人,生命可以過得好一點。
即使曾經撐起蒿,原來也只是原地踏步。祝你失敗,希望你問問真心再出發,真正懂得煙花三並非天地大神的施捨,而是自己心甘情願的領納!其實應祝你成功,讓你也與你的家人一樣重複在痛苦和快樂的兩極矛盾中,久久不能出離!不管在你身邊的是妻子或女朋友,都相同。
呵呵... ...一篇心照不宣的網誌。滿腦子都是女人卻故作專情、清高,真想拿狼牙棒把你打醒。
無感數月來的日夜顛倒,身體機能好像變遲鈍了。 明明想:從那邊去,會說成:「過來這邊」... ...別人聽到「八分之一」,我想表達的卻是:分成八份。 稍微能夠體會語言神經受損的患者,對於失去正確表達對語言、文字能力,心中的缺憾和尷尬,或者憤怒。 因為話常說的語調上揚、慷慨激昂,現在遲鈍感覺,好像插頭對上插座,怎麼樣就是對不準設計好的孔,話語變得平板無奇,了沒生氣。 雖然遲鈍,仍有一顆活潑不死,關懷的心。面對三千年前殘鴨外的事,竟然還可以梳理些脈絡,檢討其中心情。 讀書和做人永遠是分不開的兩件事。將近畢業,回首過去的無感,竟發現層層堆疊。無感性格,雖然在我眾多面孔中,比重佔得最輕,卻源遠流長!記得國小,就能感受被父母教訓後,胸口填滿的憤怒... ...。 呼一口氣,彷彿都希望父母像從嘴裡噴出的空氣,消失無蹤。及至長大,了解一時的情緒該如何紓發,便覺得兒時真正幼稚不堪。 那種希望父母消失的可怕念頭,現在卻不會再有,回憶起來,即使過去經歷,但眨眼過後,便又被拋到腦外。 因為不在意了。 想像力隨著長大速度而成正比的消失,認真感懷世事的心情看似被迅速消耗,可是,對我而言,被消耗掉的只是那些平鋪直述:誰被欺負、虧欠啦、誤會啊... ...。亂七八糟的事情和心情。 這個世界沒有那麼殘忍,無情到讓人連喘一口氣的機會都沒有。如果已在滾滾洪流裡滅頂,其實應該怪自己不肯認真呼吸。 小鈞問:「你的對人沒有感覺,是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呀?看那些曾經握過手、併過肩的人兒,如今見面,也與其他狹道相逢後,只能問好點頭的人相同,這就叫無感。 沒有了麻煩的喜怒哀樂,沒有了瑣碎的平鋪直述。 曾經想要拉拔身邊的人,因為覺得他們將窒息。後來,終於認清是可愛的人們不願愛惜自己眼前的那雙手,於是,明白佛所說的:度有緣人。 有很多念頭會不斷消失,那些看起來也許重要、曾經重要的種種,別讓遲鈍的態度,讓你感受不到別人發自內心伸出的那雙手。 因為,人生麼,最後留下不是熱烈奔放過的美好,就是認真心情被消耗後的無感。 我對很多人已經無感了,身體機能恢復之後亦然。 心願清單 是一本書 The Next Thing on Your Life,英文版練閱讀能力,終身與英語絕緣可以看中文版-《心願清單》。百分百好讀,關於實踐、焦躁、成就與希望。價值感存在低落的畢業前夕,煩惱前途茫茫,翻開這本小說吧!
或許會有讓人意想不到的收穫。而我麼,剛讀完,現在需要休息。
心得,略。 生日快樂農曆2月19,觀世音菩薩聖誕。關於這天,從小就不平凡,只是長大以後,可以自己決定要用什麼樣的方式慶祝,自由地做一些什麼。 這是長大帶來的其中一種快樂。
前一天,好友即傳來簡訊:「明天觀音聖誕,有時間可誦一部普門品與菩薩接心哦!」當然會誦《普門品》的,只是想感謝,修道路上就是有這種人,時常提醒沒有注意著農曆時辰的我們。
讀《風雪中的行腳僧》,從看似莫名奇妙的生活常軌中找到脫序以外的,關於佛法的體證和對於悲心願力的堅持。人都還是嚮往著能做一些什麼的,尤其是菩薩行者,即使是生命到了最後一刻,仍然期待:虛空有盡,我願無窮。
我沒有珍藏這本書,也無法在書店多望去兩眼。不為別的,只因看見風雪漫漫,一個人走在冰天凍地的書景,太荒涼,也太令人難過。
這個世代,真是需要幾個大菩薩住持應世的,偏偏大菩薩走得早,於是乎經典上被紀載著,與我特有因緣的菩薩們,當紀念日從手機裡的行事曆或記事本上的提示被瞥見,就像頂著惡風冰雪的那幅書景,太荒涼,也太令人難過。
走在台北市的街道,仍然是隨著人向前,尋著斑馬線的前方,在抵達目標前的沿路兩旁,看到街頭藝人表演。我們都刻意放慢腳步,說是為了聽歌唱,其實是痠腳想要停下。
《生命饗宴》裡,提到James Salter & Kay Salter載莫泊桑評艾菲爾鐵塔,真是打了大家一計悶棍:「它是『巨大又醜陋的骨骸』,因此每日必去塔底下吃午餐,因為全巴黎只有在那裡,才看不見鐵塔。」從1889世博會打造後,預計聳立二十年的歷史,在明信片、掛框和旅遊風情介紹外,艾菲爾鐵塔到底剩什麼呢?
有那麼一刻,走在幾棟建築物間,抬頭還是看得見佔著信義區的101大樓,真令人不悅。這棟建築豈止是骨骸而已,在這裡,學院派的城市美學理論,找不到足可印證的代表、整個城市的氛圍,好像大樓的玻璃牆,那麼樣冰涼;舉首好像與競爭力、高文明距離很近,低頭才赫然發現,這個國度裡其實是多災多難... ...而周圍的街頭藝人和兩排的行人下了最貼切的注腳。
75年後,艾菲爾鐵塔被指定為歷史建物,倖免被拆除命運。
這個城市經過75年,我眼前的怪獸,會不會有什麼樣的改變呢?人間興衰變化如海潮起落,愛你的,你愛的,但我們卻很難得遠離苦厄。
聽著眼盲的人演繹的琴聲,他看到的音符會不會比我們這些正常人多呢?上前,點了曲子,盼望再多的75年也不要緊,自己千生萬世的輪轉,學習菩薩的大自在,學習菩薩的堅貞不動。
我還記得藥師佛呀,無盡悲願展開的利生事業。再多的75年也不要緊,只要看似進步的社會裡,最後人心總能富足安康。到時候,站在101的腳下,能感受到無所匱乏的幸福。
我願意的,真的願意,自由地做一些什麼,奏出的琴聲,祝福菩薩,生日快樂。
2009學士照 學士照,第一次看見與自己同齡的朋友穿上學士服拍照,是去年的事了。我的學校上禮拜才安排畢業生拍學士照。
穿上學士服其實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充其量可能比禁食三、五天還來得不起眼,因為,學士服的意義在這個年代,早就不那麼被彰顯。
從中古時期西方的大學、漢代學官發展歷史來看,不管教授的聲望、地位在整個社會的階層如何,或者學風自不自由、倚席講與不講等等問題,大學,對一個在追求真理過程中的學人來說,無疑還是相當重要的。
這個年代,這些學生,誰還管那些?
但是,畢竟是穿上學士服了,昭告學院式的學習的階段或許是或許不是,應該劃下句點。我們看到清一色玄黑袍子、領巾和方帽,莊嚴典雅,高貴大方。
這不就是大學精神嗎?還有碩士服及博士服。碩、博士服的帔,有著代表各種學門的顏色:深藍的、金黃的、銀灰的... ...世間上所有美好色彩在一件寬大的衣服上,圓滿融合,像世間上的各樣學問、每一種人的不同性格,一個蘿蔔一個坑,每個人堅持學問的熱情,緣自於一種最根本的價值信仰,但彼此可以不妨礙。
四年的學習,或許是以前的興趣累積,或許不是,但都代表了四年來學士班裡我們對自己最根本的價值信仰。否則,何必浪費四年?
我們讚嘆穿起袍子來相貌堂堂外,還有些什麼呢?還有些什麼在心底的價值信仰呢?
我比較願意相信,甚至正心誠意的看待,穿起袍子的人,是比較理性且不枯燥,離猥瑣很遠很遠的。
因為衣服代表著一種格調,一種精神。僧裝是如此,學士服也是如此。穿起學士服的同時,提醒自己,記得我讀大學的初衷:尊重、創意,用真心待人,用誠意處世。
嗯,幾年後希望我能另外戴上純白色的帔-期望那是另一種真正刻苦的學習,另一種經過焠鍊的人生。
祝福所有與我一起穿上學士服的同學,願每個人心底都有自己所信仰的根本價值。
觀音新家 到南屏別院參訪前,我即瞻禮過復刻版的無盡藏觀音。泥砌的身,盛放卻又內斂的蓮花,均衡的衣帶飄蕩,彷彿真能隨風飛起,像是祝福,揚起之處,眾生即能身心自在。
一手結自在遊戲印、一手結施無畏印。無盡藏觀音,為何稱作無盡藏?謂眾生心田本具足如來性德,功德無盡、空性無盡,一切隨所成辦悉無障礙,故名無盡。
他端坐於石臺上,通身放光,由一己之德性,化身無數,若親臨殿堂,可見後壁的設計成周光遍布,然後各種觀音形象如日輪承鑲於上。 等到真的彎身伏拜,那安詳又靈巧的姿態,素樸雅致不失大方的風采,讓人從心底湧出無限歡喜。那麼多的凡夫俗子,當赤著雙腳,象徵以最澄淨、禮敬大地的心情踏入無盡藏館,都應該能夠感受得到觀自在菩薩的妙覺圓通。
請了明信片,珍珠霧面的處理,攝影家將菩薩安置在畫面正中央,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每一道刻痕,彷彿宣說菩薩倒駕再來的歷程與艱辛。
一塊石頭,要鎚鑿作佛,談何容易?心性不堅的我們,癡想成佛,卻不肯發起信心,又怎麼會是簡單的事呢?
路上,不斷想著找得到適合的相框當做菩薩的新家嗎?明信片背後是勸募護持南屏建寺功德,還有聯絡方式等,達到結緣、宣傳的目的卻不鄙俗,怎麼看菩薩相,怎麼歡喜。
回來一個月多月後,總算在偶然的機會裡,直擊書店裡正展示的相框。第一眼望見,菩薩的新家著落便大勢底定,也算護法憐憫我的一片誠懇。
回家後將菩薩明信片裝框,擦拭玻璃,恭敬奉上書櫃檯面,重新將燈杯、香爐、舍利塔、韋關菩薩調整順序,俄頃間,良好的修持環境於焉告成。
利用相框布置出的色調,與大殿三寶佛風格相當密合,不知不覺,我想到復刻板的無盡藏觀音菩薩也是純白色的。
心地純白無瑕的人,並非不能承受難堪、污辱,而是在點點黑斑附著、塵垢淹漫之時,更顯得清楚自己坐行端正,如池中水,鏡泊安穩,紋風不動。
一切都是因緣安排,當想到好友夜半透露別人曲解自己的消息,竟然,觀音的白淨光明,好像指示出一種自己不疑惑、憤恨的生活態度... ...。
我並不需要解釋,因為抬頭,可以感受到菩薩的威德、慈悲如金光壟罩,睜開眼,彷彿瞥見那一道又一道,或細或粗的刻紋,於是明白:我也在自己的心地裡劃下一道又一道長短不一、深淺不明的刻紋,它們,是無量億光年後,讓自己茁壯的動力與資糧。
聽,那首渡河的歌這麼唱:「佛說是普門品時。眾中八萬四千眾生皆發無等等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 ...」
我為我的觀音菩薩找到了新家。你呢?你心中觀音的家,是否已能供養自性裡的觀世音菩薩?
當自己是一個菩薩近來在禪修過程中,心念波濤洶湧。像浪花,閃閃發亮透著金黃光芒,但打上石岸後,破碎得不成樣子。我的心裡有許多事,風起雲集,那一刻,我知道我很害怕。 佛前三拜,看著爐香焚起,我知道,這是我離開系學會,到歸家當職事前,所剩無多辦活動的機會。如果我還想做一些什麼,應該勇於伸出雙手。
害怕什麼呢?
自寺院到學校,從未覺得那些曾學習、參與過的活動是為自己而辦。因為有了「我」,世人把假的當成真的,得失、授權、惶恐、慈悲、計量... ...該提起的該放下的通通錯亂,活動辦得越多,只是讓自己越煩惱。
佛光山之所以稱為菩薩道場,指標性原因其中之一是活動辦得多。辦一場活動,要人人能感動,至少,再平靜的心都要激起幾圈漣漪-向道、美善的感動。
過程中,橫向面的表達意見、執行計畫,理念及創意的傳承、激發;縱向面的尊重、包容、善解、授權... ...幾乎沒有一個環節不是在磨練彼此的心性、涵養我們的操守-如果,活動真正是一個菩薩事業。
一場活動,龍天願意前來護持直至圓滿,代表著,即使只是片刻,或是幾個與人為善的心念裡,那些企劃的、執行的,各組各人,當中有多少菩薩,在你來我往中應機出世?他們被擁戴、加被著。佛光山稱作一個菩薩道場,佛光人各個是了不起的菩薩,緣由於此!他們能夠成為榜樣。
過去學習的每個活動,講經、訪談、辦活動、寫稿... ...我那從山門內到山門外短短的經歷,哪能算得該在重要回憶上被記一筆或縈繞人心的用功?但它們無一不是努力貫徹 師父的理念-給人信心、歡喜、希望、方便,如此而已。
或許曾經未能給人那些。但相信,我已認真付出,旁人能體會多少,視因緣而定吧。因為知道我們的小社會即是大人宇宙的縮影,所以對事情認真但不當真,放下我執,才可以讓自己在看似觥籌交錯的活動往返中,仍保有童心,不流於俗。
這一刻,我竟然害怕起來。
害怕最後難得屬於自己的回憶,因為美好四年而更顯重要,卻在要認真告別時,被漫不經心的應付成例行公事;害怕自己沒有辦法圓滿,表露出對每個人的道歉、感謝、憤怒、著急、喜歡... ...。
害怕,我的朋友,乃至那些不熟的同學,在若干年後,憶起曾在大學的日子,竟會覺得平庸。
這是我 師父辦的學校,這是百萬人興學的因緣。放下一切分別,佛前的香煙,裊裊升起,彷彿告訴我:珍惜因緣,珍惜因緣。每一個回眸以對,都是前世佛前的香火緣。
我已沒了捨我其誰的自信和承擔,但是,小小的胸懷裡仍然有讓人感動的因子,透過述說、文字... ...於是能變成一個一個動人的牽引,牽引人與人間的感情,牽引最後,三個月時光內對大學的回饋及珍視。
是這麼確信的。當問家安:「我很害怕,佳燕請我主持,可是我不知道我能否做到... ...」
家安調皮的輸入幾個字:「不是你,還有誰?」不一定需要我呀!不一定要讓氣氛圍繞在前年送舊的餘音裡... ...。
「可是,你是第一把交椅耶... ...」我哈哈大笑,終於了解家安的意思。
「只要你一句話,我就去做。很認真的做。」此刻,他是我愛的來源。
依然調皮,在猶豫之間,家安最後告訴我:「加油」
他無法表達厚重的語言,但我明瞭誠摯已在其中。簡單提了一些想法,他仍然用海綿寶包的幽默說:「不要流產哦。」加油,加油,加油... ...我腦中盡是這兩個字。
人生,要永遠相信那些你已相信的美好,要永遠預設自己的今天都能夠準備好明天的驕傲。什麼都不能做的人,或者做不來的人,或者其他... ...其實都還是可以給他們以外的人,一句鼓勵或讚美。或者,一些些善意的提醒。
裡頭,包含所有期待和他們的情感。
「不要流產哦」,我不會讓我最後想做的一點事流產。
因為,我當自己是一個菩薩。 兩件事一定要寫點什麼... ...。 畢業倒數,小小的數字隱藏在我的心間。好奇的打開電腦,隨意點選網路上有緣人的部落格,莫名奇妙聽到放心去飛這首歌,於是,消殘的腦細胞突然有些活力,讓原本不願坦露的情愫,悄悄在指間滑出。
其實呀,我真的很開心遇到大家。跟某種人在一起,你會懶得懷疑他的好,所有,那些自己偏執地相信著的特質,就是台灣俗諺:「眼睛被蛤蜊肉塗到」... ...但,如果天空上真出現幾段浮雲,也能相信,相信終究晴空萬里;相信,曾經抹上的,是為了彰顯出生命本質的寬闊容讓-像調色盤,七零八亂的每種色彩,是為了突出盤底透徹的白。
被誤會後還能有人相信。這種相信,一生若能有幸擁有剎那,今世便應該知足。
下午,走在往車站的路上,準備到台北時,發生了兩件事:
這次的行李算輕了!細雨濛濛,我的衣服才剛曬乾,正覺得回家又得重新下水洗滌時,沒注意著腳下的騎樓路,其實已經出現了落差。噗的一聲,我整個人踉蹌摔下,原本自以為能站穩腳步於是認真控制身體的力道,等到真倒地,才發現因為自己的「堅持」,使得原本可能只是一個腳步錯開的姿勢,頓時間飛跌出去,險些越到馬路上。
我無奈、羞憤,將外套重新拉好、慢慢地扶著膝蓋站起。找尋我的包包,整理著散開的書本、零錢,還有被壓爛的番茄。
這齣鬧劇上演兩分鐘,從落地的瞬間到有了痛的反應,人來人往的城市,騎樓下男男女女往返不停,就是沒有人停下來拉我一把。
等待我將衣服整理好,拍去膝蓋上的灰塵,無奈、羞憤的負面感受竟然化為烏有。
感謝還能起身,有多少的人,可能在決定生命是否繼續停留的彈指,無法像我這般幸運?那輾斃於輪下的,那馳撞在電線杆、建築物、其他足以使自己致命的不明物體... ...我是何等蒙佛加被?
沒有人上前關心。望著眼前午後灑下雨水的桃園市區,卻再不以為麻煩,反而覺得飄降的是甘露,讓我一飲生命的醇美。感應觀音心:我的臉鼻無恙,我的四肢仍然健全,謝謝菩薩的護念。
走走停停,竟然在馬路的彎口遇見以前在講堂的一位信徒。他愣愣地看了兩秒,手上抱著牛皮紙袋走過來:「好久不見呀!... ...」
寒暄開始,這位曾任郵政分會的會長,還是那麼地熱情。
「你真的要當龍象嗎?」他瞇起的眼,微笑著問。
「一起走,一起走,我陪你一起走。」
不知道我是要到台北,他還想著能載我一程。
「不作龍象了。」雨中,沒有傘的我輕聲地笑和。
語畢,路上攤販、人潮、車輛撞擊出的聲響彷彿瞬間停止,昔日的會長終於開口:「為什麼?」
「因為,我還小,做不了龍象,只能先當眾生馬牛... ...。」我的眼裡有關心,投向他一度尷尬的臉龐。
他的眼,總算又連成一條線,彷彿我的成熟不減當年,只是,胸中的熱情多了些慚愧,多了些無能承受自己看不到的傷痛,因此如履薄冰,深怕自己辜負如來一路的疼惜。
他恍然明白,明白到底走在百花叢裡,我是怎樣的心情。 倒數畢業,於是離回家的路又近了些!這兩件事,仍然使我在腦海中,直覺想到孟子和 師父大人。
一個人,如果能夠清楚明白,如果能夠向天微笑,所有關於在跌倒後的瞬間,第一湧上心頭的覺受,那是很幸福的!尤其是,受傷後接收到的是愛,是平安,是感恩。
因為有心,能穩若泰山。再多黑暗處的煎迫和無能解釋的摩擦,便都不重要了。真的,一點兒也不重要了。
只是我們仍會問人:「還有情緒嗎?還有感受嗎?還有想說的話嗎?」如果有,趁你我都還有氣力時,勇於使之呈現,圓滿一段因緣。
像那位被記載在經中,踩上地板都小心翼翼,深怕痛了大地的菩薩一般。許多年了,我也痛了,可是我能看見別人其實無心傷害的後悔,或者,別人希望自己能懂得些什麼,才傷害我的用心... ...。
所以我感謝,能體會八地以上大菩薩的用心良苦。
又要走過一段路了。如果跌倒,你怎麼看待人生?如果落淚,你怎麼堅持夢想?
那些曾經在我度過的看似荒唐、沉淪日子裡,每一雙手的溫暖,每一句言語的溫柔提醒,我真的都牢牢記住了。
一定要寫些什麼,記下這兩件事。願多年之後翻刻藏撿,我仍然有這樣的真心。相信人性本善,相信人間佛教。
結緣佛事「愛在過去是回憶,在未來是幻想。唯有當下,你體驗到的愛才是愛」 上個禮拜決定要去和淳爸結緣,一門子女有兩人在佛光山出家,想當然爾他的孩子們結了許多好因好緣,因此病危消息傳出後,即有許多信徒發心,主動參與三時法會。
想起以前到極樂寺,多半是在基隆市區內走走晃晃,沒有安定下來和極樂寺的信徒一起共修!但我並不覺得惋惜,因為知道:未來還有更多的機會和人結緣,老的,小的,男的女的,信佛的與不信佛的。
想起自剛踏入佛門開始,便多是一個人行動。不用照顧旁人的時間裡,只需要注意自己的心。從不畏懼環境,不知道什麼叫做「陌生」?從不害怕唱誦,不知道怎樣叫「聲音上不去」?從不擔心超時!反正走進壇場,手機關機,心便沉靜下來。
在用功的幾個小時之內,天大的事,房子著火之類,使得法會辦不成功,否則,台上的人怎麼樣,我就怎麼樣-因為自己是要出家的人,閉上眼睛,想像我也拿著麥克風,飄飄舞廣袖,我的袍子,是黃色的。因此能專注在經本上跳躍的音符。
用心唱誦,可以感受到壇場內的共振!看著她們沒有搭衣,素樸到極致的海青底下,是寬闊的報恩。每一個磕頭與每一句音聲,她與她的師兄,至心、恭敬那麼樣地使人動容。
中午從八堵上車轉至基隆,巧妙的安排讓我莞爾,因為在電車上碰見獨自一人出門,從山裡北上基隆主法的勤法師。
「和尚!今天是你來喲?」看報紙的他,怎麼樣也沒想到人煙稀少的車廂裡,會碰見我這個調皮鬼。
哈哈... ...。我們兩人一前一後,都是一個包袱。他揹僧袋,我拿隨身包包,一起走在出火車站後,前往極樂寺的路上。 怎麼,以前都沒有發現原來到極樂寺是這麼近呢?從中正路轉信二路,以自己的腳程,不用十五分鐘。
以前,我竟然只懂得從公車總站搜索站牌及停靠點,然後老實的等待那幾班行經信二路的公車。
人生原來就是這麼一回事的。人生,原來也不是什麼!
進了三門,住眾和信徒歡迎主法,感謝他的辛勞,我站在旁邊微笑,在踏入半月輪後,告訴佛祖:我回來了,但是這次,只有小頑童一個人。
不在我身邊的另外寺四個,那曾經陪我在基隆度過快樂時光的有情人,祈願佛祖庇護,他們都能夠快樂、平安。
淳師說:「勤師呀,今天要麻煩你了耶!」看著他們的頎長身影,那一片午後陽光灑在澄黃衣衫上,緩步走入解門,循著扶梯下二樓用齋... ...突然省悟:真正的道,真正的佛法,能不能夠利益自己,因人而異。
出家二十餘年的師兄,即使自己再如何熟悉法務和佛門生態,如何解了生老病死不過是過眼雲煙,在送行的那一刻,竟還是謙卑恭謹地輕聲呼了一句:「勤師呀,今天要麻煩你了耶!」
戴著毗盧帽的和尚,不知什麼叫犧牲,不知什麼叫奔波。我們都只是知道,何謂出家人的本分和應有的持節。
於是,其實一點也不麻煩。
站在下邊的淳師和坐在上邊的勤師,還有百位信徒,齊聲後和:繫念功德殊勝行,無邊勝福皆迴向.. ...。出班時,淳師和輝師站在東側,親自發放糕點給大眾,當小盒子交到陌生的手上時,輝師皆90度鞠躬,神色柔軟地說:「祝福您,無量壽」;淳師則是用眼神感謝有時間前來送李老府君一程的信眾。
那一刻,突然百感交集;人生,原來就是這麼一回事的。
愛在暹邏去年純愛電影裡轟轟烈烈的兩部作品-「海角七號」與「愛在暹邏」,總算,長居影評版的電影名稱,已不是只有陌生的熟悉-除耳聞外,也認真看完這兩部戲。 11/28是最後感恩場,累積票房共300多萬,對於電影市場低靡的台灣而言,「愛在暹羅」在某種意義上,代表的是纖細、交錯的情感,相較於「海」,我是比較情鍾這部片的,一如好友所說:「你一定會喜歡這個故事」。
說故事很容易,說好故事則難矣。
在我們所熟悉的語言符號之外,穿過國籍、地域、性別、職業的界線後,能把幽微難測的心理刻畫出的作品,非詩,即詞。很難得想像,有一部沒有雄厚財力、背景支援的作品,竟適時的在台灣2008動盪不安的一年中,給予人心一些力量-在那些發光的愛背後。
故事從一個耶誕禮物開始,導演早預備陳述這對即使歷經搬家、擁有各自生活的小朋友,在長成的若干年後,終會相遇,解決童年時,曾對生命的困惑和疑猜。
你有沒有想過,要怎樣做自己呢?那個在社會規範下、道德約束裡的自己,被包袱壓得沉重,被責任綑綁而束縛著的心靈,是怎麼接受、擁有「愛」的呢?你到底是怎看待外在的教條和制約?你怎樣才能明白,那些教條和制約,其實都能使我們回返真心?都並不壓制著我們的「愛」呢?
男男女女交織成的網絡,你我她情意的展現,我們都用自己熟悉的方式,生澀地表達心中的渴望。
印象很深刻,劇中不斷讓我們發現:逢著頭髮的泰迪熊、沒有刺的玫瑰、貼滿整片牆的照片... ...是這個世界裡多數人肯定的「愛」,而我們,或多或少的生活態度,都曾經表現出這麼單純的面向。
而另一幕,苦思無法譜曲填詞的男主角,因為認真思念,敢於確定彼此的曖昧情愫,當他在派對裡唱著,竟然所有的人都被感動?
為什麼,那去刺的玫瑰,可愛的小熊,整片牆的生活照,我們並不被震撼,只覺得癡傻?
這是一部太深刻的電影了,很難用一兩個片段敷衍成一篇文章,因為有許多小細節,需容得自己慢慢體會,不過,我需要記下一些的地方:
1.棟和多娜分手的聖誕夜
2.瑩與棟穿越人群,最後放開棟的手
3.那一支鼻子交到繆的手中
4.棟的父親擁抱著棟的母親
5.棟的父親問莙:「耶誕節會回來嗎?」
6.棟抉擇著要掛上耶誕樹的吊飾,和母親的對話
7.當繆說,他已不能再唱這些歌了
8.當棟說:「我自己都不知道我自己了」強抱瑩時
9.繆重新坐回鋼琴前
愛是佔有?愛是成全? 我允許自己顛覆對愛的認識,如此才能保有心靈的開闊和氣度,相信每個人都有能力體驗愛,而每個人的經驗都不盡相同,因此,必須要尊重每個人對於愛的註解。
我也曾經問過,繆所問過的問題... ...(略),學佛之後,卻不再疑惑,可是,對於這樣的男男女女,我還是極易讓自己感同身受,他們的焦慮、不安,並能理解之後在一個人的身上尋得溫暖後的踏實。
那是很平凡的幸福的。一如這部片,我慶幸它不如海角七號,有那麼多的宣傳和炒作,因此,有心的人,才能夠讓自己沉澱,在享受每一個音符以外,劇中人物與你與我都同有的悲傷與快樂。
暹邏廣場上的小故事,其實都是我們生活態度的縮影和真實生命的寫照。
只是,有些人選擇赤裸裸地坦然以對,有人,讓自己深深埋藏在深夜。我們的社會存在一種可怕的假象:脫離原始的皮毛生活,但卻無法容納得下不同於我們的聲音和價值,包含文化及其他。
希望,有情眾生會明白,日光的溫暖與充實,將能填滿我們的空洞與嚴寒!只要有心,有真心。
沒有進到電影院看,但不覺得自己現在認識已晚!買下DVD,願我們都能珍惜身邊的,看起來渺小不過卻意義非凡的人,和那一些往後才能鄭重對待的瑣事。
花落地 不問早一陣大雨劈打枝頭上的花,不管秋也不管冬,它注定要落地,不論姿勢狼狽或美麗,花,總是離開枝頭。萬千的新生命,等待下一次在枝頭綻放,而落地的花,卻再不可能回復當初。
人的一生,好像也是這樣。我一直很喜歡國畫大師齊白石的印石之句:視道如花。也喜歡出了家的小王子常在藍毗尼園的水池畔看魚看水,輕聲低誦文殊心咒。
我還回不去那個藍毗尼園,但是每回上山,下山,在佛光大學的路上,我覺得自己是極其幸福的!因為,生靈有情圍繞,樹木石頭、鳴禽芳草,如果登頂,可以看到學生川流不息,如果偶在路邊駐足,可以看見毛蟲剛從俑中漸漸脫殼而出。
佛光大學,在上週三晚間又發生死亡車禍。
死者是一位管理系的學生,單親,愛跳舞。事發當晚,正從練舞處騎車下山,因天暗微雨霧濃,疑似安全帽扣沒繫上的他,騎車過水溝鐵蓋,打滑車翻人飛,直接撞至消防栓。
當場頭顱迸裂,頸椎折損,未送醫即不治。他的鞋子從事發處飛躍數公里,被人在宿舍前的草坡上找到。
那條路依然每天熙來攘往,不同的是,紅色的消防栓上,擺上了鮮花多束,鮮血被擦乾,如果不告訴妳花兒是用來弔唁年輕的生命就此折翼,或許行經的人兒還會疑惑:怎麼那樣有閒情逸致,擺上花呢?
佛光不到處都是花嗎?梅的,李的,吉野櫻,九重櫻… …到了春天,滿山怒吼,好像要把枝幹血液裡埋藏一年對於世界的熱愛,盡情洩出。
如同我們的生命,不到處都有人出生死亡嗎?那晚微雨,救護車鳴笛上山,劃破一陣寂靜。宿舍的所有人都探頭,而我在山下這端,被人用msn告知:阿光,有救護車上山耶... ...聽說發生了車禍。
在心底盤算,要誦經迴向。沒有存著要康復要健全要完好的心念。因為,該好就會好,不該好怎樣也不會好。
看過太多車禍,旁人因為不忍苛責亡者,而不正視行車、乘車、騎車的安全問題。如果,我們都不認真對待生命,我們都覺得流血比流汗好,那麼,誰能替我們把關「安全」呢?
如果他應該走,就讓他好好的走吧。
經聲迴盪,用功畢,敬禮普賢十大願:普皆迴向。好友來電:「阿光,那個學弟過世了。」
當晚,老師發心領牌到礁溪會館領眾共修。事後我對她說:「老師這支牌,應該特別用功吧?」
她說,從早上開始一整天,猛覺得大學的磁場令她暈眩,若非為了上課,一句話都不想說。從來沒發生過車禍的佛光大學,一連兩年,逝去了兩個生命。
當人在討論逝去的生命如何地富有才情,如何地令人惋惜,如何地死得誇張... ...。我面對著地藏菩薩,心想所謂的地獄,會不會就是一連串我們無法接受也不能接受的矛盾疑情,組成的可怕天地?
那裏,沒有解答,有的是漫天蓋地的無能為力。而在那裡受苦的人兒,終其一生無能明了為什麼自己身在地獄,因為就像是死亡這等像花落滿地的現象,他們都不禁疑惑:花兒好,為何花落早?
有些事竟然是沒有為什麼的。今生有幸修到,慶幸自己不問為什麼,只問:當看見花而飄飄灑下,我是狠心地踩過,視若無睹,還是感謝滿地的生命讓我珍惜,珍惜今世與良師益友的情誼,珍惜還能抬頭望佛的剎那?
十信,是華嚴經裡五十二位菩薩修行的階次。我不貪求即刻成佛,因為了解,修行像釀酒,時間愈長,付出、坦白地越多,才能夠再開甕時讓炙烈消散、厚醇芳美。
信心、念心、精進心、慧心、定心、不退心、護法心、迴向心、戒心、願心。從相信自己可以過得更好,看懂一朵花的含苞待放到最後一刻的風華灑露,最後把這份明白化作祝福,看似遍處的殘花敗柳,霎時便能成為驚天動地的春畫。
「第一大願,觀想彌陀,四十八願度娑婆... ...」雖是週四才要前往參加淳法師父親的三時佛事,但在晚課時也不禁輕輕從口中唱出。
普願眾生,永離愛河。 口吃這個世界無時無刻發生著許多好笑的事。即是活到22歲,有時也會疑惑:這麼好笑的事真的發生了? 我常常覺得,自己很能夠體會韓非的心情-先天的殘缺,命中在口語表達的流利度。韓國弱小,不堪一擊,有志之士如他,把抱負展現在上書韓王中,但是,口吃注定他在風起雲湧、動盪混亂的戰國局勢中不為所用,鬱悶、失望,不得志的心情讓他把更細膩的眼光投轉於人情世故、用功於獻策君王上。
是歷史造就了人才,還是人性遷就了時代?師事荀子的韓非,竟以自己的聰明才智走了與老師完全不同的路數,先秦申不害、商鞅的人的法術勢思想散見,被韓非整理、鎔鑄為一代治國大方,不論現實政治層面上的效用如何,對於韓非不相信人性善,或可由教化而成善,只相信賞罰分明、以利驅使,以害禁制的手段,我是十分同情的。
可是,現實生活中我遇過的口吃的人,怎麼會真的這麼好笑呀!我熟悉的掌故,實在無法令我理解,你怎麼會離你的老祖宗這麼遠,又不討人喜歡。
難道,口吃真的是一種形於外卻根植於心理的障礙嗎?而這種障礙,會讓自己以為,只要能說出全部的話,就已經高尚且臻於極致的智慧了,所以,所想所言所做,也就是純善不已了!
照我們這種講話速度正常的人看來,一切的一切:同學,你想太多了。
呵呵,複習我的中國思想史,加上對你從以前到現在的心得。我是可以包容的,只是,覺得有些是挺好笑,呵呵。
排列二之1整理一下第二次排列的情緒,除了震驚、失望與難過外,回到佛前,卻多了一些些勇氣和信心。 這樣的勇氣和信心是對自己的,與他人無關,一如震驚、失望與難過,也是對自己的,與他人無關。
我的核心價值趴在地上當狗爬,早就知道,只是不想正視。我的確無能也無力引領我的同學和朋友、家人,當然,其中最感無力的是同學。我最終還是決定放棄:對每個人的耳提命面和提醒,我心中的大願,留待自己往日身心更具備能量之時,再予以付諸實現。
幾年來我在心底不斷問自己:為什麼這麼苦,大家還不知道遠離呢?為什麼,放縱自己耽溺在永無止盡的自卑、感覺不出任何價值意義的生活裡呢?
我過度催促於身旁的人,但他們並未準備好改變。我並未懷疑過我的核心價值,但卻依然委屈到有如洩氣的皮球,要再彈得高、跳的遠,是很困難的了。
於是我真的決定,在只剩三個月和未來的無盡歲月裡,在別人並未準備好的情況底下,把生活中妳我他,細瑣的小事連結成串,它是我們溝通的內容與唯一想法。
其他,有關往前的一切,那些曾經我愛於討論與分享的點滴,讓它像海面上的波光嶙峋,你只能看到,驚嘆美麗,卻再無法伸手觸及。
我們,都只願意羨幕別人的勇氣,何時自己也曾經想:我願意付出改變,並擁有痊癒的能力?
我不會再讓我的價值趴在地上,當狗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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