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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老闆生日啦

  遇見絕對的美麗-記己丑文殊菩薩聖誕
 
                        ◎孩子王
  一年當中,最笨的日子莫過於4月1日,然最有智慧的日子,當屬舊曆4月4日。
 
  看來日子只差三天(其實差了月餘),卻是一長串心量擴張後的從容。怎樣從自私夾縫、燒身煩惱中出脫?如七月涼水一池,陣陣劃出圓美漣漪?
 
  再多的怎樣也無彷,因為一切從智慧開始。
 
  只差三天,能讓愚人變作智人,讓明月照溝渠轉成壯山倒影,因為一切從智慧開始。
 
  這一天,晨起焚香,默誦心咒,喜悅澎湃不絕。一年一次的祝福,主角是佛教的「三世覺母」-文殊師利菩薩。
 
  三世橫穿古今中外,覺母是一切智慧根本的意思。
 
  文殊菩薩,是現在過去未來,一切智慧的源流。一切智慧,由文殊菩薩心量出生。
 
  大乘佛教的四大菩薩中,大概屬文殊菩薩形象最為迷人。有五髻童子造貌,也有現比丘相的應化身,等候娑婆世界如我輩愚癡凡夫,向他領一把無堅不摧的利劍,要一頭威猛驍勇的青獅。
 
  那把利劍像張惠言的「江南鐵笛」,雖是沉重剛硬,卻充滿柔情-斬不斷的,利劍一揮,硬生落地,剩下的一身煩惱卻除的清明;那隻青獅吼得厲害,是振聾發嘳的法音,喚醒我見、我慢深重的人兒,切莫猶疑!
 
  獅是我,是你,是他,是本來存在人心的一點提醒;劍是我,是你,是他,是無曾消逝的度河船筏,載我們越過此岸。
 
  我習慣稱文殊菩薩為「老闆」。因為在巍峨的東山,中央上人紀念堂裡(佛光山大智殿),他穩坐石臺,管全男眾佛學院的師生吃喝拉撒,沒有他,好像沒有一個依止的心靈。
 
  儘管稱作老闆,但他無有世俗裡商賈往來、斤斤計較的標記,也沒有為富不仁、吝嗇俗氣的脾性。
 
  文殊菩薩是我的天,在我遙望東山一角,那結界的區域,看盡入寶山的善男子來來去去。那塊男眾修道的洞天福地,真像天般遙不可及,還好,因為有文殊菩薩,才能舒暢自己一身思念。
 
  希望他看我走進,永不看我離去。
 
  我總想像:
  
  「擁有像文殊菩薩這般智慧的人兒,踩在又白又細的沙上,赤腳感受山河大地的苦痛與歡愉,明瞭真正的『智慧』源自空性和悲心,因而可以在苦難裡作出正確抉擇、適當佈施,就像嵌進沙岸上的腳,何時該舉起才不會刺痛了自己,何時又該往下深印,才留下清晰的足跡?」
 
  在付出與收穫之間,了了分明。
 
  為何我的想像,專注在有智慧的人?因為覺得我們都誤會了「智慧」。
 
  智慧不是上台得到的掌聲以證明自己有所成就,智慧也非下台漂亮而不哭泣的身影。智慧是一種無法長久隱藏也不能遮蓋的力量,像日光照耀或月光遍灑,一葉扁舟行在不繫其身的江海.... ...從容順勢,圓滿自然。
 
  所以,只要走進斑駁灰白的殿堂,看見青獅馱文殊,一派氣定神閑,而菩薩的周圍無量光雲湧繞,七佛乘蓮臺彷彿齊聲讚揚:文殊師利,文殊師利,大智文殊師利。
 
  那份萬千感動像背光中的金剛杵,不必寶劍出鞘,即可鎮降魔軍,一窺如來家性;那股朝慕渴念,似下裙的衣帶百折,即使尚未落髮,仍認定我是靈山會上,曾與佛結緣的淘氣童子。
 
  遇見文殊菩薩,是一種絕對的美麗。因為,純善圓滿的智慧是一切真實的集合,無有虛假、矯柔,而有幸遇見文殊,看看活潑的青獅與利潤的寶劍,還有手結蓮華印的消遙,你真會覺得:這是一幅人間再美不過的風景。
 
  愚人有人紀念,智人卻少人知曉。在愚人節與文殊聖誕之間,好像從泥濘走進潔淨,於是純善與否,美麗與否,皆不要緊,因為我們記得一句:
 
  「唵阿喇巴札那諦」
 

還剩下的東西


  童年的記憶,像晶亮的玻璃珠,往裡頭看可以感受到清澄透明。我的童年,是這樣的。
 
  小男生、小女生的生活畢竟和現在不同。所以,我還是不忘了紀念,也不忘了向前。不管手機、msn,或是mail,通訊錄裡都儘量保有著還能多說幾句話、多想到幾次的國小同學名字。
 
  對於已逝去的,不管好或不好,終究是生命裡的印跡。大凡時間過得越快,人能往前走得越多,但向後看時,會多半感到失落-驚覺人生的複雜與責任,讓自己喘不過氣;或浮雲一別後的情怯,擁有過的美麗,像握在手中的沙,慢慢流走,不再覺得夢裡可以再見閃亮人心。
 
  何況是真實世界裡久未謀面的朋友?
 
  長方形的木桌,小男生與小女生一定都有畫線的習慣,那條線代表著兩種生命對於彼此不熟悉卻極欲靠近的羞澀;兩種心靈對於世界美善的渴念,卻還不明白最清澈無瑕莫過於自己。
 
  小男生與小女生的世界,是很光采動人呀。
 
  已經記不得,國小的自己到底是什麼樣子。唯一常掛在心裡:在六年的時間裡,甚至往後一個三年,我總是與小女生的世界比較靠近。再往後一個三年,生命裡才走進一個真正與我交心的小男生。
 
  直到再往後的現在四年,發現徘迴在身邊的男生、女生依然乏善可陳,而能有鋼鐵般肩頭和輕軟如水胸襟,更是寥寥無幾。我也像是包著透明紙的天堂鳥,四年來不知道該自由飛翔還是讓人坐定欣賞。
 
  因為隨興所寫,有關小安的文章得到迴響-一位根本不熟悉,但還保有基本禮貌可以往來的孩提同伴,送來驚賞:
 
 「你文章寫的不錯耶 滿好看的 推推!
  以前都沒注意
  亂點點到
  你MSN的部落格裡面
  真的好厲害喔
  你國文造詣真好
  以後可以出書
  感覺不是普通人物
  感覺你真的很酷耶
  我先繼續唸點書 過兩天考完試再跟你好好聊
  有機會想從你那學點東西」
 
  世人太認真,凡事講求邏輯,超出順序以外的種種,便被視為離經叛道。我的部落格,多是對往事故人寄書不達的深沉嘆息;紀錄天長路遠,有情人輕易不相聚的無奈,那是自己的悲劇,也是別人的悲劇。
 
  想愛的愛不到,不想愛的愛得正辛苦;想經歷的生活還屬大夢,不想過好日子的徒增煩惱。
 
  大概就是這些,七零八落,毫無線索可言的心情散記。這些散記,卻在被我倆一來一往的對談裡重新被燙金。原來有關寫文章或做人,即使超出節奏,還是能牽引一些人的心靈。
 
  曾經我寫下的多感,其實也存在每個人的心底,只是月露誰教桂花香,也就讀不出人與人間的款款深情。
 
  這不就是人間實相嗎?不就是人雖知了高天青冥、淥水波瀾,風光無限明媚,我們卻仍執一寸俗情而困陷於枯井中的矛盾嗎?
 
  被昔日不熟識的國小同伴讚美,我心底無有百花爭放的感動,反而是發覺那個小男生也然長成的現實。恭喜你,你也長大了。
 
  長大對我們而言是什麼呢?!能夠讀懂每段文字背後千迴百轉的情意-不論對內在,不論對外境-難道那還不算長成嗎?

  想起自己是驚訝讀懂婉轉的詩、繞指的詞,才知道:我已經走過青春。今天也被兒時同伴看懂了自己的文章,於是,很高興有人和我相同,走在青春的道途上。
 
  如果說,長成以前有什麼遺憾?大概就是沒能跟與自己同年紀的小男生打過幾架。
 
  小男生,都是要打架的!小男生表達情感的方式直接而原始,幼時未發育完全的氣力和清純的心靈,還能讓彼此互相承受幾個小拳頭、小腳印!兒時小男生間,多半打鬧的是為了遊戲。
 
  大了,走在青春道途上的萬千眾生,是不可能再用肢體來表達喜怒哀樂,否則將變作暴力,或成縱洩情慾的獸行。雖然,童年和小女生比較親近,但我直至如今仍無法讀懂那條桌線兩旁的每個生命。
 
  雖然不懂,還是欣喜多年後,你眼中的我已不再是十二年前的那個小朋友。
 
  我們都長大了,但願我們都能永遠記得:曾一起走過的,不問歲月,只讀是否真心。
 
  謝謝你的讚美,謝謝你參與我晶亮的童年。
 

 後記:
 
  記得小時候,我們曾經在教室裡玩潑水遊戲。當那個全班同學還未到齊的早晨,我潑了你半身水,坐回位子後,桌上還擺著一紙杯,裡頭是欲飲卻還熱著的水,放著等涼。但你就這麼,一股勁地拿起往我後頸子倒。
 
  發狂的熾熱,讓我猛跳到教室外的洗手台邊,用抹布堵住排水孔,雙手撐住身體,巴不得整個脖子橫躺進凹槽裡。
 
  亞竹跟著出來,不斷的幫忙用手掌盛水,往我後腦杓撥灑。那是第一次我與同學間發生的「重大衝突」。其實也沒什麼!知道你並非惡意,雖然老師狠狠訓了我們一頓,尤其罵你:「拿著紙杯,感覺不出來水是燙的嗎?」我還是覺得沒什麼。
 
  至今忘不了你蹙眉的臉龐,或許跟自己有一樣的不解與尷尬-「只不過是開了個玩笑,誰曉得會這樣?」
 
  傷,在你母親贈的藥膏呵護下,消紅消腫的速度出期,沒留下疤。
 
  換藥的那些日子,往返桃園醫院和學校,每次紗布拉開就有一種刺肉的痛楚!記得你們剛送我到保健室,護士小姐說:「別用冰塊直接敷,皮膚會受不了」,也還記得那件倉皇脫下的V領藍色運動服上的學號,還有媽媽焦急來到學校掛在兩眼角的淚水。
 
  現在... ...老師退休了、藥膏也完成它的使命,不見蹤影、被冷水浸濕的服裝也早送進回收箱。
 
  還好,尷尬沒有了,不解沒有了,抱歉也沒有了。
 
  剩下的,只是你msn上惹人發笑的狀態和10個數字組成的秘密代碼。它們讓我曉得:只要發送訊息過去,我就能得到回應。
 
  一個關於國小同學的記憶,一段關於仍是善良小男生的過去。
 

特別的眼光在平凡的生活裡


  小鈞問:「怎麼沒有準備生日禮物給A?」
 
  我說:「沒有為什麼。」對可以懂得的人是這個答案;對不可以懂得的人我會說:「因為去年送禮物覺得對他來說不受用,今年也就不想送了。」
 
  一直相信只要平凡就能生活在人生裡,但是,發現人生,卻需要特別的眼光。
 
  我們常寄望時間巨輪的推動,讓自己對某種觀點有深刻的印察或體解。所以常說:「你不懂,等時間到了就會明白。」但是,往往過了很久之後才發現,原來有些事對自己而言,即使過了再久,我們仍然自鳴得意;原來有些事即使在週遭不斷上演,我們仍然奉承阿諛。
 
  也就是:很多事不懂就是不懂,過了五年、十年,你還是不會懂。
 
  如此這般,懂了的人就再不需要苛責不懂得的人;不懂得的人,本來也就有很大一部分的可能是根本不欲了解自己如何不懂、為何不懂,因此,他們總以為已經掌握了人生。
 
  對自己誠實,原來已經變成中心的價值。這是我發現人生的特別眼光!但它應該平凡,只是在目前這個社會裡,對自己誠實的人越來越少,因此特別。好像絢爛的煙火,硝味和亮眼的刺激塗抹黑夜,璀璨異常。
 
  其實,沒有了高衝爆放,夜裡的天照常清涼難當-有星子呀!而對自己不誠實,身上再多的刻意纖巧琢磨出的幸福,其實都只是皮相。
 
  猶記得B喜歡反駁也自認為得理的問題總是:「你怎麼都不祝福人家?」在聽到那個人和哪個人在一起、哪個人要和那個人告白時。
 
  世間上,能夠傷害友朋間感情的,恐怕令你難以置信:真的,對不懂得的人,無話可說。

  所以,別再問那些其實我無法回答的問題,因為說了也不懂。溝通的目的不是一定了解,只是試探在懂與不懂之間,如何可能?
 
  偶一時間若提起這些瑣碎的事,就當作是很多人對劃過黑幕,以為是曙光但終究是花火的嘆息。
 
  人呀,在平凡的生活裡找一些特別的眼光,或許不會活得比較好,但總可以支持著自己走下去-在有一天你發現曾經以為的幸福和領納的祝福通通煙消雲散後。
 
  偏偏,人都知道總有一天,什麼都會如過眼雲煙的。白目的人之所以被覺得白目,看起來只是提早讓人知道原來自己是有可能什麼都沒有而已。
 

散論閱讀


  晚上小潔走後,潔心仍然留在房裡。她拿著那本書,閒適躺在床上。興起,我說:「來唸故事給妳聽。」
 
  哈哈,我們倆都笑了,於是我雙肘也伏在床板上,開始一字一句,唸了近30頁,才把書本闔起。
 
  潔心說:「我很佩服可以坐下來看書的人」
 
  Chi也在線上告訴我:「「You are pretty smart. and I admire people who take time to read.  read books. There's also another quality I see in you. You are also very good with people. You have your ways. 」
 
  似乎,面對眼前看似擁擠卻又有秩序的文字,代表的不是什麼知識的彰顯,或者純粹休閒生活的一部份(書籍中,那些特重知識教育以外的分類),閱讀,僅剩下是耐心和尊重的養成,越閱讀愈堅守閱讀帶給自己的訓練,養成像海洋一樣的耐心和對文字的尊重。
 
  從文字尊重開始,擴及一切,對書中的知識,對作者的生平,甚至,在無法繼續讀下去時,尊重對自己當初決定購買或閱讀這本書的初衷,不輕易認為:努力的一切只要最後沒有結果,就不存在價值。
 
  就自己的經驗,越閱讀的人,愈容易保持開放的心情,較可能保持對世界的好奇心、對人性的靈敏。然而,偏執地一頭栽進治學的世界,三年、五年都在同樣領域裡打轉,也算心胸寬大嗎?
 
  是的,在某個情境底下!因為,即便是同一個領域的常識,總是能在無心或有意的發現後,讓人類擁有更多嶄新的視窗,得以看見現前一切成就以外的可能。
 
  如此新知識源源不絕,閱讀的動力,也變得源源不絕。
 
  雖然如此,我卻並非一個有耐心的人。矛盾嗎?不會。因為有勇氣接受自己的缺乏耐心,或者在喜好閱讀,大量閱讀,長期閱讀下,擁抱還未能養成耐心的挫折、旁人異樣的眼光。
 
  這是閱讀的好處之一-即使不耐煩、不耐苦,甚至不耐喜怒哀樂... ...但保持閱讀,你仍然會是個心胸開放的人。
 
  當願意朗讀文章或故事時,表示自己也能夠意識到我們願意敞開心胸,與自己的音色、音高共處,如果身旁有聆聽者,我們更是願意接受聆聽者的所有情緒、反應... ...。
 
  這不是很美妙的事嗎?
 
  現代的人,夠認識自己的聲音或者心情,還有別人接受自己聲音、心情時的反應嗎?我想是不夠的。所以,常常只聽到人用「磁性」來理解聲音,然後,受十二年國文教育的我們,竟在也找不到形容詞敘述自己的或別人的聲音,以及那些屬於自己聽到聲音後的感覺。
 
  越進步的社會,在某方面來說,人對自己的感官知覺越粗糙。好像我們擁有的豐碩文化和傲人文明,但是比起幾千萬年前或幾億年前的人類,他們的「餓」是真「餓」,不管從哪一個時代開始探起,相信他們面對食物和飢餓,心安理得。
 
  我們呢?
 
  遲鈍的覺知讓我們無從選擇-早餐、午餐、晚餐、宵夜、零食... ...我們真的餓了所以需要這麼多可供進食的時段和名目餵養自己嗎?
 
  有時候好像會發現:拙於過好日子,因此我們排遣寂寞、抗壓的方式,就是進食。
 
  那麼,餵養的目的到底是為了「飢餓」還是「不安的靈魂」?
 
  心不安理不得,吃很多,病很多,才想到要減很多,好很多。
 
  世人忘了-即使離開子宮和羊水,大部分的嬰孩仍然完整。但我們卻在學會吃之後,開始無窮盡糟蹋自己,試圖明白什麼是「鐵胃」,這個人身上看似不見底的洞。荒唐的是,等待病了,才願意改變生活習慣:樂活、禪修、靜心、少油少鹽飲食、七分飽... ...。
 
  然後,奢望著身體康復,病好了,完整的離開。
 
  閱讀的世界,真的單純多了。有機會,希望也能唸書給其他好朋友聽。
 

童子的眼珠


  昨天在線上偶遇小安。
 
  通常,msn開著,他不一定在電腦前接收我的訊息,而他麼,則是很少主動送出訊息予我。分別擁有彼此帳號的我們,互相在視窗中看得見小綠人,卻不一定交談。
 
  小安的帳號在我眼中總是閃亮,我卻從來不問:「在你的心中,小光也一樣閃亮嗎?」
 
  絕少提起,什麼我在你心中你在我心中的問題。因為能感受到彼此談話的溫柔,也期待每一次轉身再見後下回的相逢... ...「好朋友彼此心中有你有我,才能演出更感人的故事」就不是重要的命題。
 
  我不太高興漫打幾個字:「對你實在很不爽... ...」
 
  他特意設定出粗黑的新細明體,幾秒擠不出字來,最後視窗上只出現-為什麼?
 
  「沒有為什麼,太少碰到你,覺得很難過。」
 
  什麼時候我能明白:即使你再特別,再討人疼愛,猶是眾中之一,與其他人並無不同?而穿上長衫後的自己需放下情執,怨親等同?
 
  什麼時候才能明白:你的帳號其實不必閃亮奪目,你的步伐在我眼中,也不再會像幽靜的蓮花脫俗開放?你就只是你,而我也只是我。
 
  常常,夜裡抱怨自己的軟弱-因貪戀眼前美好,那些善良的人和善亮的故事,殊不知,怎樣善良的人事,只要緊緊捉持,仍舊會讓自己忘了,浮塵俗世中,我們都只是彼此擦身的過客。
 
  走累了,腳痠了,停下來,彼此分享以往走過的羊腸小徑或筆坦大道,然後,繼續接下去充滿未知與挑戰的人間路。
 
  沒有為什麼,太少碰到你,覺得很難過。
 
  你忘了我們同樣走在生老病死的迴轉,而我有朝一日卻要萬般輕鬆,呼喊你一聲「菩薩」,再不叫你「小安」。
 
  憂心焦慮,自己還能跟你講多久的話?拉著你的手,想像你何時長成?能夠照顧自己、也有能力真正用愛對待別人?
 
  疑惱猶豫,當你落淚時,知不知道只要相信愛,就永遠有力氣站得起來?與癡綿纏捲的戀人分離,要懂得彼此祝福,相互感恩?
 
  牆上的行事曆日日推進,可想見未來與你相處的時光,更益稀少,而我卻仍然覺得:你的姿態柔軟,心底如童子眼珠,清徹平穩。
 
  希望你我加油,希望你不再問為什麼。雖然自己情執深重,但仍願你姿態柔軟,心底如童子眼珠,清徹平穩。
 

生活裡的名字


  在生活裡熟悉的幾個名字,有時候竟然會覺得厭惡。其實也不知道是自己的問題還是那些名字的主人帶來的問題,一但偏見無所不在,拒絕就變成保護自己的最好辦法。
 
  我能不能試著換種心情去對待那些我覺得很厭惡的時候呢?!其實是可以的,讓自己保持神秘,別人都不能窺伺自己的生活就能達到目標。
 
  偏偏我又很愛講自己的事情,真是矛盾的人生。最後,我真不會說謊。連元元都知道網誌在寫誰,唉。

各壇分布

 
 
  夫佛慈廣大,庇祐眾生,譬如春回大地,草木悉荷生成;月麗中天,江河各現影像。
 
 水陸儀軌集十二部大藏經之精華而成為所有懺悔超度法門之王,大集勝因以濟冥陽兩利解脫功德不可思量
 
  一年一度佛光山北區萬緣水陸法會,今年於台北道場舉行。時間訂於五月二十三日起,外壇灑淨啟經;內壇於五月三十一日早上八點起薰壇結界。為方便北區信徒,亦將各壇分布於各分院設壇諷誦禮拜。謹誌各壇場如后:梁皇壇、藥師壇、法華壇、華嚴壇、往生壇、淨土壇、楞嚴壇、諸經壇等。屆時千祈闔家蒞臨拈香。同霑法益,至為所禱!

水陸法會時間
外壇:2009年5月23日至5月29日
內壇:2009年5月31日至6月6日
送聖:2009年6月6日

內壇●大壇
台北道場(02)27620112 #2407

梁皇壇
台北道場(02)27620112 #2407
桃園講堂(03)3554777

諸經壇
金光明寺(02)86765001
安 國 寺(02)28964558
永和學舍(02)29232330

淨土壇
普門寺(02)27121177

華嚴壇
內湖禪淨中心(02)27953471

法華壇
擇 善 寺 (02)22070859
板 橋 講 堂 (02)89661045
三重禪淨中心(02)82873660

楞嚴壇
蘭陽別院(039)330333
佛光大學(039)871000

藥師壇
大明寺(037)327401
法寶寺(03)5328671
大覺寺(03)5963646

往生壇
極樂寺(02)24231141
寶塔寺(03)3874166

欲參加者請向佛光山北區各別分院登記

清明法會

 
  當知道嚴法師來桃園接任住持那一刻,我知道:身為桃園區的信眾,要深深感謝常住對我們的厚愛。
 
  桃園自德法師為第一任住持以來,歷經謙師、澄師、亞師、範師,哪一位師兄不是會唱、能唱的人?不但音聲各有特色、法務嫺熟外,尤以其中幾位擅長講經說法,直至如今,我還是很懷念待在桃園的日子。
 
  嚴法師,長年在山上教授梵唄課程,許多師兄弟對五堂功課的熟悉,幾乎都是由她們這些永字輩的法師奠定基礎。桃園是一塊遍灑梵唄法音的洞天福地,藉由繚繞詠唱,我們在七如來面前一一透視手印、背光,還有含藏在微笑及慈眉背後的勇猛與堅強。
 
  清明節,講堂大眾諷誦《大乘金剛寶懺》,我仍然是站在那個最容易被冷氣吹到的日子。有事沒事,我得搓熱雙手,往後撫揉才剃完的黑亮的頭。
 
  那些正在受苦受難的眾生,經中記載:冷熱交迫、饑渴難耐... ...。但當雙手合十,管它再涼,都要接在主法的聲音後面,用我的聲音唱出心底對自己最大的尊重,亦即對佛性懇切的相信,相信,每個人都能成佛,輕易不捨棄任一眾生。
 
  我是多麼幸福呀!那些正在受苦受難,正覺得自己受苦受難的人,如果有一念覺了自己仍有溫熱的雙手,給予溫暖與關愛,那麼,還會覺得自己在受苦受難嗎?
 
  整個世界是一個循環,不管水不管碳,不管氧氣還是因緣果報。水滴從天空降下,匯流至海洋,再蒸發成雲... ...人心,如果永恆地輪轉在苦難與沉重中,何時才能享受三月江南,草長向榮的無限生機?
 
  每一尊如來的持印,都代表一個不失溫希望,一個永恆的承諾。而我從音聲中聽出那些希望,那些承諾。就像自己回到桃園,沉浸在咚咚鼓聲和金爐小篆香中。
 
  鼓聲通天徹地,讓自己與無量光年以前的先人再會;剎那的善念像雲煙裊裊,作為自己體認佛菩薩的慈心悲願的證明。
 
  希望苦難的眾生一飲法音清涼。
 
  弟弟乖,嚴法師來了,學著七如的持印和微笑,願你在三善道裡,慈悲自在。
 
  要做個溫柔的人哦!
 
  今年沒到墓裡看你,沒辦法,早起對哥來說是很痛苦的事。而圓滿蘭陽別院今年的梁皇法會,代替走墳墓一遭,是比較有意義的事,請保佑哥哥勤勞。最後,謝謝嚴法師,您的鈴搖的真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