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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關係我是白目

 
  自卑不是旁邊人的錯,所受的傷害也不應該歸咎於成長的經驗帶來的不愉快。但任何一個願意付出愛心給朋友或其他同等為人的人,只要有能力都會願意扶持並且伸出手來幫助,但那也要自己本身願意走出來面對過往的經驗,並試圖讓自己過得更好。
 
  我不知道這個原來叫做「非常堅持自我的待人原則,很有一套處理事情的模式,可是用在一般人身上並不適用!依舊自我本位的要大家適應那套,他的調調。」面對自己,不都是這樣的嗎?
 
  社工課這樣教,這是最基本妳可以明白的,國中開始接觸輔導與諮商,雖然都是皮毛,但我曉得尊重案主所以不挖掘隱私,也對所有成長過程中吐露秘密的人加以維護及保密,這只是很簡單的一件事!不是每個人都需要去注意自我面對的問題,可是我並不曉得原來到大學了妳還不明白。
  
  我的確有我自己的調調,我的確難相處!在最大公約數的原則堅守下,孰是孰非早已分切的清清楚楚,只是沒有辦法將責任做歸咎,因為妳必定沒有準備好面對自己的那部份。我並不明白什麼叫做「這種事對於你應該不會不懂,可是你卻偏偏不懂這個區塊」我『需要』知道嗎?我必須參與妳的成長經驗嗎?!
 
  若答案為否,那我怎麼能夠百分之百肯定自己不會在言談嘻笑中傷害到妳或觸碰到最敏感的神經?!妳可以選擇不說,但我想在當時的情況下,並不是每個人都應該清楚談話的彼此過去的經驗,是否會因現在時刻所說的話繼續被影響。
 
  接受不接受自己的殘缺在於個人有沒有勇氣面對,我只是很抱歉原來我讓妳無言以對。很早我和一些人就覺得要重新評估與妳相處的方式是否洽當,事實證明該調整的是我們,而白目的也的確是我們。
 
  當有效溝通失敗時,就不需要溝通。我也不是想試圖改變些什麼或陳述想法,只是大概記一下現在的心情。

 

最近看的書

 
  雖然我脾氣不好呢,可是我還是喜歡閱讀。
 
  只不過是因為很久沒有寫上看了哪些書就被念了一頓,關心我的老人家們果然已經是老人家!我曾經有一段時間積極、精細的讀錢穆的作品、講演集,更多對於中國文化、文學的近似學術性文集,只是束之高閣,很少取下。
 
  在大學時代,如果能夠專注於某位作家的思想,必定會對自己的人生有重大啟發!記得我很長一段時間(到現在仍是如此)接觸 師公上人的著作,有一段時間則是熱愛余秋雨、白先勇、波赫士、米蘭.昆德拉、張愛玲等等。
 
  最近看了哪些書呢?不再喜歡敘述心得感想,簡單交代一下就好:
 
  徐四金:棋戲、鴿子、夏先生的故事、低音大提琴
  白先勇:寂寞的十七歲
  北京故事:藍宇
  昂尼德尼索洛維耶夫:納賽爾丁阿凡提傳
  余秋雨:台灣演講(重讀2)、掩卷沉思、山居歲月(重4)、文化苦旅(重7)
  佛說八大人覺經、百丈清規(佛光文化白話經典寶藏)
 
  新購書:余秋雨 人生風景、郝明義 越讀者
 
   一息尚存書要讀!什麼時候可以再碰史記呀、漢書呀... ...能讀書真的很快樂。
 

我的想法

 
  周五時發了一頓脾氣,因為說不出口,所以是真的生氣,直到遇見班班後因為敘述完過程,讓自己可以重新知道發生什麼事,一點也不抱期望的看看到底發生什麼事。
 
  我必須承認自己脾氣真的不好,但我也要說A男真的太令人感到可惡,而B女則完全沒搞懂狀況。我對我的兩個好朋友發了脾氣。事情是這這樣的:
 
  週五第二節課後,我突然想到本週很多麻煩的事都得到解決或接踵而至:章程連開3天4次會並修正完、所有報告整理完、C女和幾個人的戰爭落幕(不用看到亂七八糟的景象)、合唱團校歌發表、英文教材,cd音訊燒好整理完(終於)... ...。
 
  準此,也很久沒有唱歌了,於是便提說:週日來唱歌吧!在場聽到的A男和B女臉色頓時鐵青,他們並沒有很認真的拒絕,其實從開始我也笑笑的,真的並沒有很認真的想要挑那個時辰唱,不知怎麼地我越來越認真、越來越不耐、聲音也越來越大。
 
  「厚唷... ...每次都這樣,什麼啦,哪這樣臨時的!禮拜天耶!厚...幹麻都不講,不要啦,很忙耶... ....要上課耶....。」
        「劉先生,要不要看我的皮包只有1700... ...」
 
  其實你很難說誰對誰錯!也或許沒有誰對誰錯,只是在當下我想到的是:
 
  星期天唱歌這件事,就先對星期天唱歌這件事!絕對不是臨時才提議的,早先不知道是誰分析過週日唱歌的好處,在那個早先,我後來向宗先生求證,的確是這週有一天我順口提「這個禮拜來去唱歌吧!」可能是忘了,也可能是我真的沒講(兩個人都記錯,只有B女記對),就像我拿票給小潔一樣!我什麼事都沒記得很清楚,但班班從訂票開始就提醒我19號絕對要空下來,口頭說、MSN打,在討論最後一張票給誰時,我說給B女!
 
  我絕對不相信自己在邀請人家觀看表演時,會沒有說是幾號(時間一定沒有,因為我自己都忘了七點半)!我一定有說五月中、說五月十九,還記得,說這番話是在從一宿停車場走樓梯時。結果我在給票時,B女告訴我:「厚唷... ...蛤,這禮拜六唷,怎麼都沒說」
 
  「有吧?」...
  「沒有啦」
 
  這是我得到簡潔有力的答案,但我以我的出家作為擔保,我有說過那麼一句話。
 
  好幾天前,甚至一兩個禮拜前,我就一直跟A男嚷嚷,很久沒唱歌了(這句話得到他的應聲:嗯....),我說:那我們一起去唱歌吧(這句話也得到了應聲!)有個但書,我記得他告訴我:
 
  「我是都OK啦!但你也要看那兩位小姐要不要去呀!」我懂他的意思,也明白隨時他能夠都準備好就是我得到的結論。
 
  我碎唸著接下來哪有時間時,其實B女很貼心已經在翻閱行事曆找適當的時候大家要在一起聚聚,我一遍一遍指給她看:接下來校歌發表要練唱(不管集眾或者個人練習)、莎士比亞補報告、水陸開壇、準備期末考... ...,零零總總大的事小的事,要再一一去調整作息,很是複雜,其實我只是這個意思。
 
  那麼多次以來,大家都明白我很隨性,其實我一直都覺得自己會視情況,並不太常真的去強迫每個人打從心底不想去做的事!可是我感受到了彼此的態度都很糟,甚至是我聽到了這樣的說法,我忘了是講了哪句話開始讓B女有這樣的反應:
 
  「很奇怪耶... ...每次還不是都說說而已啦,你講話都馬這樣,誰像你,喔... ...出了門像丟掉,回來像撿到。」OK,我明白妳每次都不想那麼早回來,所以都等到禮拜一,我並沒有要求或最後強迫一定要這個時候回來,只是我想已經沒有時候了!大家不是都很認真?那挑禮拜一睡到自然醒比起其他時候都有課不是比較好?再說,不論去或不去,這跟我出去像丟掉回來像撿到有什麼關係?是責備我,不是每個人都像我一樣那麼自由的意思嗎?
 
  我並沒有說一定、必要周日就去,否則早也約潔心了,只是想提出來看看大家的態度,一個不願意早回來、徹底否認我曾經提過哪一天做哪些事,一個從原本的任大家決定行程,到把皮包打開說我只剩1700,你只剩1700,是我該負責的嗎?在看到我那麼堅持己見在跟B女溝通,你也沒有一點點上前說:「哀呀,劉董應該不會記錯吧!應該是我們也要有心理準備啦」的意思!這跟農民那件事有什麼不一樣?!
 
  如果沒有十足的把握我曾說過或我的意思不是那樣而遭扭曲,我想自己不會那麼歇斯底里。
 
  我可以體諒兩位,也深深的苛責自己。我可以體諒錢本來就控管不易,尤其用錢的人一點都沒有金錢觀念,所以透支了、犧牲玩樂是理所當然!我也可以體諒沒有事那麼早回學校是白癡、常常唱歌很傷身體,不想那麼唐突的決定行程,體諒我平常就愛講話,所以人家記不清楚哪一句是哪一天講、到底講還沒講。
 
  可是我不知道為什麼在當下我完全無法體諒,所以我趴下不想看到兩位。因為,體諒是站在可以懂得別人的心理,可是從頭到尾我都覺得兩位模糊焦點,一點也聽不懂我最初的意思。
 
  每一句話都很銳利、每一個態度都很錯愕,或許我與我平常不以為然的那些人一樣討人厭(至少對你們來說、在這件事上),但是,兩位真的也讓我嚇到了,所以在這件事上我也覺得我討厭你們和你們討厭我一樣。
 
  看完表演,我沒事了!所以能夠敘述的出來、發洩的出來。我為我的憤怒向A男和B女道歉,也不求兩位能懂得我星期五當天最初邀約唱歌的意思!或也跟我道歉,但我希望如果你們有任何想法,都讓我知道-因為我真的想讓你們知道我為什麼那麼不高興。
 
  給鄭曉潔和李昺言。
 

花蓮三日遊簡記

 
 
  有獎賞也有抱怨,最後的結果是彼此情感的加深,是我這次旅行的心得。我喜歡開著車子走,也喜歡騎著車子走,更喜歡只靠兩隻腳走! 師公上人曾說:佛光山的弟子,一生中至少要有一次環島行腳,報父母恩、報眾生恩。記得大一的時候我從山下走到山上開始,不過那是打趣好玩的,沒什麼別的意思倒是被許多人認為是神經病!我想也是,好端端地從林美山腳下走到山上的佛光大學,10公里的路,一點也不像運動。
 
  獎賞什麼呢?獎賞自己開完蘇花公路,小case,之前還有點小擔心,還想把駕駛責任推給小潔,沒想到自己最終承擔起出去玩就是要當司機的命啦!一路上有很多該注意的地方:單線道會車時在隧道內僅有的一次看似緊張,其實都在自己掌控之中,反正慢就沒事了... ...小心駛得萬年船;蘇花公路上砂石車、遊覽車多,超車要看技術也要小心路段,回程超了5輛砂石車、2輛遊覽車、4輛小客車(次數),寫上這些不是要誇讚自己很強(通常太秋死得早),是要應證長長的蘇花公路上超車也只能超這麼幾次,證明路段的危險與視線死角都是駕駛人應該注意的事情。
 
  聽到一句話蠻感動的,不只開心而已!回程從起點開始算到蘇澳花了100分(不從吉安鄉開始算),開得之快的!彎彎曲曲的道路開起來心情特別舒暢,倒是很不好意思嚇死一堆人!多比說:劉董後來沒在超車啦,要不然應該可以更快!被相信的感覺真好。
 
  其實我也很相信多比,否則依照自己的習慣不可能在極度煩躁的狀況下還光著身子、只穿件四角褲在宿舍打報告或看書,只是每件事都不相同,我還是責備了他對於旅行途中該注意的事項沒有交代清楚、行程規劃不夠完善... ...,這些現在看來都不重要,以後大家慢慢學吧!回到開頭,點點滴滴都成為更認識彼此、加深友誼的因緣。
 
  我們去了清水斷涯、兆豐農場、七星潭,也到了別人家的寺院-和南寺、祥德寺,前往太魯閣時還徒步走了長春祠、燕子口、白楊步道,參觀理想大地渡假大飯店、東華大學、加魯灣海水浴場... ...。
 
  我很不喜歡花蓮,真不知道為什麼大家都說他是人間最後一塊淨土!我沒有在開玩笑,我很認真。花蓮的路又大又長,開到都會睡著。從這個地方到下個地方要很久的時間(不過有一部分原因要歸咎安排住宿與景點的距離失算),但第一次的經驗總是影響印象特別深遠,所以下次要到一個新的地方旅遊,事前真的要做好功課。
 
  有種想法很奇怪,就是經過中西橫貫公路的牌坊時要下車照相,我其實有點不懂!不過這大概是老天爺告訴我們下回還可以到路很長、很寬的討我厭花蓮走走,到時可以再補照相。
 
  時速140高速公路,不知道會不會接到罰單!回到學校參加浴佛,總覺人神清氣爽!可是我沒有帶回麻糬也僅僅只有三樣等路,不要期待我會做太多。收到禮物的好朋友和媽媽(其實加起來也只有3個人),要回向哦!祝福行駛在蘇花公路上不白目的駕駛,快快樂樂出門、平平安安回家。
 
  還有要謝謝多比的家人,歐系的車不難開,加油很傷!但是大家在現實生活中無力了,不要吝嗇加油喔!希望我真正能諸事圓滿。
 

你在說什麼狗屁

 
 
  沒有特別針對誰,你知道的,若針對某人的言行提出評論或不以為然,我通常都直接點名,這種個性與不少人交惡,但也有好處,就是自己活得心安理得。不再能夠那麼明確指出是誰在說什麼狗屁(請允許我這麼粗俗),是因為我發現大部分的人都瘋了,而自以為正常的人更是可惡至極的人。
 
  我討厭組織,可是又不得不在組織裡學習一些人情世故,或者苟延殘喘的方法!因為我越來越相信保護自己和立功立德是完全對立的兩件事,社會很現實,其中縮影小社會的學校社團也是如此,只是比起真正社會上的處心積慮,在學校裡還是多了那麼一點天真-雖然在大人眼裡看起來還是兒戲。
 
  我很無力可是已經沒有這麼容易被影響。每個人往往喜歡以自己經歷過的事件或者純粹感覺,來認定或評斷其他人處理同樣事情的手段或思維方式正確與否,卻乎略了這世界上不是每個人都是白痴,不是毫無處理事情的能力,或者說是沒有你們想像的這麼糟糕。
 
  真好,每個人都在看戲,或者淨說一些似是而非的話,有誰真正看到在事件當中負起責任的人?!更有些噁心的人封閉在完全以自我為中心的世界裡面,是我們都不想評論太多,其實你們沒有好到哪裡去,而我也沒有這麼差勁。
 
  不信,你為什麼不來做做看?不相信,事件自始至終沒有參與到的你們,就可以如此果決地評斷什麼是負責什麼是不負責。面對一群離心離德的組織成員,面對一群師心自用,完全不可理喻的人。作到流汗還被人嫌到流涎!搞什麼屁呀。
 
  看戲,如果有一天我真正在看戲,我就真的變薛雅娟傳人。反正我也有毀滅性人格。難怪你噁心遭人唾棄,自以為情花朵朵開,人人都來採、幻想每個現實生活得不到的慰藉全在電腦和電視上得到滿足;難怪你經驗練達,卻只能來到這個地方,嗯哼,我要是去那間學校報到錄取通知單就壓死你啦!難怪,唉,算了提你根本不必要,我對情殤的人有著最多包容。
 
  罵人不帶髒字也不好可是我真的很不高興。不要有人抱著看戲的心情或一昧批評他人私底下議論實際開會時一句話也不敢講!我願意讚美這種較為公道的人指責別人的勇氣,可是我無法接受為什麼站在明理及公道這一邊,自己不會出面說話?!
 
  人呀,沒人的時候都表現的很好-反正沒人看到!我怎麼知道沒人的時候你好不好?可是我知道沒人的時候,老天看得到我。哼!不要太秋。
 

不開心

 
  不開心是種開心極致後的情緒表現,不過跟處於喧鬧後回復平靜,那種心境的不踏實是不同的,其實還是開心,只是檢點一些事後,真覺得要惜取眼前人,所以不開心。我常說廣結善緣,在佛教裡(好吧!就算你不信佛啦)真的很重要。有多久沒有寫網誌了呢?我腦袋的天線搜尋不到關於道理、軼事或生活感想的訊息,自然呈現不出方塊排滿版面的瀏覽器。
 
  使我動手的原因是大秋的網誌,歐!承認吧,我從沒不承認過,真爽(請允許我用這麼粗俗的字眼表達我豐沛的喜悅)。普賢菩薩曾發十大願,這十大願是菩薩道修行中不可或缺的發心及實踐,若離開這十大願,那只是玩弄佛法、消遣佛法,反正沒事做嘛,就消遣消遣。十大願和地藏菩薩又有相同之處,不出「孝」、「敬」兩字,在中國佛教四大菩薩中,觀音、地藏、文殊、普賢,每一位都很重要,只是對一個「人」來說,生活的目的與生命的意義總在「孝」與「敬」中發現並完成。
 
  我是一個發願往生的人,可是在我有限的生命裡頭,我願意學習地藏菩薩的精神,從根本做起,雖然實踐很難(真的... ...)但沒有天生的彌勒、自然的釋迦,所以我常把李炳南老居士這句話記在心頭:「一個佛教徒不孝、不敬,那只能說在玩弄、消遣佛法。」這是多麼深重的苛責!把眼睛收起來不去評判別人有沒有做到孝與敬,先估量自己學到了幾分地藏菩薩的精神,唉,真糟糕。
 
  與地藏菩薩越來越有緣,愈覺得慚愧、不足,那種慚愧與不足是來自內心深層的懺悔,可是卻很難能夠時時保持正念。所以說修行,常常提醒自己也不過就是這樣的原因而已。
 
  同樣的我與大秋有緣,更因為她的一篇文章「稱讚如來」,讓我也願意稱讚她,其實就算不是稱讚我,每個人或多或少都有在心底覺得很特別的一個人,而那樣的情感訴諸文字或語言,也就多會變成是讚美而少批評,面對覺知到被讚美的人,我想都是互相歡喜的,只是被讚美,要更發願美好的那一部份可以保留,缺陷的那一部份得以圓滿。
 
  花常好、月常圓、人長壽,世間哪個人不希望如此?!就像哪個人不知道要做好人?哪個佛子不知道不可消遣佛法?只是因為了解的不夠透徹,反映出的行為也就有所差別了。要認知花好月圓人壽,是不可能的,相對人與人之間的緣分也就這麼淺薄、稀有,看似情長,實際苦多... ...。
 
  可是每個人,我想都會樂意成為別人的成就者,我希望自己能成就別人,也希望別人能夠成就我!像大秋發現我是她很可以信任的人、像我認為MJ老師是一直很疼愛我,甚至正襟危坐教訓我的大人一樣,人跟人之間呀,就是這樣互相成就。很開心大秋從我的身上發現些什麼,但可能也是因為知道了我在她心中的感覺及印象,啊!卻有點難以抒述自己的意思了! 
 
  不要怪我,從來就沒說過自己不好大喜功(這是個好詞兒,相信我!),大家一起努力,從孝與敬、稱讚如來開始做起吧!(我真是有人疼的光頭... ...呵呵)